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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缚虎手》第九节脊椎骨之下,可不是好玩的部位。 (8)(第6/9页)
高翔拉了姑娘便走,笑道:“阁下是自取其辱、我劝你还是安份些为妙,不然早晚要丢掉脑袋的。”
“阁下,亮名号。”大汉叫。
“你呢?”高翔扭头问。
“在下麻城虎孙昌。”
“在下南京高翔,你记住了。”
两人急步出镇走了,麻城虎立即将消息传出。
姑娘一面走,一面问:“翔哥、你为何通真名号?”
“怕没有人找上头来哪!呵呵!”他泰然地说。
“你要有人找上头来?”姑娘不解地问。
“是啊!”
“哦!我明白了,凡是找上头来的人……”
“必定是与慈姥山案缉凶的有关?”
“不错。”
走了六七里,前面是连绵不绝的山丘、小径在一座山坡下一分为二。一向西北,一向东北。真糟!两条路一般大小,附近鬼影俱无,无法找人问。路口既没有指路碑,也没有指路将军箭。
高翔在三岔口前止步,苦笑道:“看样子,非走冤枉路不可了。”
姑娘取出一枚洪武钱。笑道:“遇上疑难,必须碰运气。有字的一面走右。无字的一面走左。”
说完,将钱向上弹,钱急速翻滚而飞。她一把接住,掌心一摊,钱现出“洪武”两个字。
“好,走右。”她笑着叫。
高翔举步便走,笑问:“小绿,你做事难道总是这样碰运气的?”
“胡说。”她假嗔地叫,粲然一笑又道:“好玩而已,我做事从不碰运气。”
“那就好,碰运气的人必无主见,无决心,办事必定拖泥带水迟疑观望。”
两人有说有笑,并不急于赶路,并肩而行,泰然前行。不久进入了一座山谷,小径向谷内伸展。
糟!前面出现了两条山谷、小径向右折,进入群山深处。向东走,岂不是愈走愈远了?两人不知路径,但方向是知道的,姜家坂在北路,不可能向东折出那么远,前面向北的山谷为何不能走?
“咱们走错路了。”他摇头道。
姑娘噘起小嘴,愤愤地说:“讨厌,偏偏要走回头路,碰运气是靠不住的。”
“硬是多走了十里路。走吧,退回去还有五里好走吧。”他微笑着说。
刚想转头,突听北面北山谷中,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厉啸、声如鬼哭、也像是豺狼哀嗥。
山峰上空,数头苍鹰在盘旋,被啸声所惊,突然四散而飞。
“里面有人。”他欣然地说。
“好像是召唤同伴的啸声呢?”姑娘接口道:“咱们正好去问路,也许里面有村庄呢。瞧,右面的山坡不是有一条樵径么?”
“不错,我们先上樵径再说。”
樵径确是伸向谷内的,往南一段则绕过坡西,不知通向何处林深草茂,视界仅及百十丈,看不到任何异兆。
两人向谷内走,钻入一座参天古林,小径下降,直达山脚。似乎愈来愈窄小,可知行走的人不多。到了山脚。几乎分辨不出路面,路面已被野草所侵袭,不晚分辨了。
“瞧,那里有房屋。”姑娘向谷内一指,兴奋地说。
“唔!好像是一座庙。”他打量着说。
两人一阵疾走,不久便到了庙前,果然不错,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庙,门上的匾额虽剥落得不像话,但仍可看清字迹,刻的五个字是:“山川将军庙。”
看外表,便知是一座烟火断绝的破庙.形式与一般的山神庙大小差不多,像是久无人烟、一二十年末加修茸,快坍倒啦!
但在两扇灰色的朽蚀庙门上,竟然有一副以浓墨写就的对联写的是:“江山不改人心在,宇宙方来事未休。”
“里面有人。”姑娘低声说。
“恐怕是不平凡的人隐世在内。”他也低声说。
“怎见得?”
“那门上的字不是对联,而是大宋忠臣文信国公的诗句。”
“哦!翔哥,我们就在此地站着看么?”她笑问。
“我们放下行囊整衣而入。”高翔一面说。一面放下包裹。
轻轻推开了庙门,两人怔住了。
这是一间可聊避风雨的小小破庙,神宪上的神像歪歪倒倒,供桌拜台皆不见了,窗灵皆失了踪。但地下却打扫得干干净净,中间摆了一张草席、放了一个小包裹作为枕头。
席上,端坐着一位头发斑白,灰髯拂胸的灰袍人,脸色带苍,木无表情地端坐不动。
左首不远,三个相貌可怖的人也席地而坐,年龄皆已半百出头。上首那人是满脸横肉的老汉,膝前搁了一根尖端有一个倒刺的钢杖。下首右面一人脸色苍黄,身材干瘦,一双满是皱纹的山羊眼不带表情,背上系了一把长剑。左首那人像个化子,穿破百袖,佩了一把单刀,左手前半段是一只铁手,两指伸直,两指屈曲如钩,原来是假手。三角脸,吊客眉,朝天大鼻下,是一张龇着一口尖利牙齿的大嘴。
三人的中间地面,搁了一只木匣,盖子已经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颗干了的人头,一头灰发挽髻而不曾脱落,脸孔皱缩,不易分辨面貌了。
三人的目光皆盯视着匣中的人头,口中念念有词像在祷告,其声喃喃不辨语音。
四个人对高翔一双爱侣的突然出现毫无反应,甚至谁也不屑向他们投过一瞥。
两人已跨入门内,不知该如何是好,进退维谷。看这些人的长相便知不是善类,那具可怖的干人头更是令人恶心。
但要问路,不能退。
“我们走吧。”姑娘低声说,语气中可明显地听出惧意。
高翔突然挽住她的小蛮腰,向右一闪。
腥风乍起,异香入鼻。
“桀桀桀……”枭啼似的怪笑刺耳。
腥风刮入庙门,殿堂中异香弥漫。两个奇快的身影掠入,身形倏止。高翔如不是先走一步让开,必被撞上了。
一个是发如飞蓬的高大中年人,穿了一件狼皮大褂,粗眉大眼,鹰鼻阔嘴,浑身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令人嗅到心头发恶。左手握了一把沉重的厚背钢刀,右胁下挂了一只狼皮大革囊。胆小朋友如果在晚上看到他的尊容。不吓破胆才是怪事。
另一人完全不同,而是一个千娇百媚,身材喷火的少妇,也像个青春少女,一身花衣裙色彩鲜明,脸蛋身材无一不美。可说艳丽无双。佩了一把剑,像个彩蝶般轻灵地飞入庙门。浑身散发着令男人沉醉的异香。恍如仙子翩然降下凡尘。她那把剑古色斑斓,一看便知是吹毛可断的神刃。
在她高耸的酥胸前,赫然挂着一只翡翠制成的精巧骷髅头。一个绝世美女佩带这种可怕的项饰,未免令人心惊胆跳。
她正是慈姥山的主凶百劫人妖陈魁,时男时女雌雄莫辨,真正知道她的底细的人,少之又少。
高翔与华姑娘闪在右窗侧,心中暗暗戒备。
穿狼皮袄的中年人举目四顾,怪叫道:“这鬼地方竟然有人怪事!”
美少女嗯了一声,娇滴滴地说:“不但有人,而且都是年高辈尊的同道呢。”
“你认识他们?”中年人间。
“认识。”
“是敌是友?是敌我替你一一毙了他们,是友那就算了。”
这位仁兄说话口气之狂,已狂至目空一切的境界了。但坐在地上的四个人置若阁闻,未加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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