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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第245章 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死灰复燃的AERI,重启洞察计划(第1/3页)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总会毫不留情地碾碎那些妄图阻挡其轨迹的螳臂当车之徒。
但偶尔,在车轮碾压过后的深深辙痕里,也会残留下一两只生命力极其顽强的臭虫,在腐殖质与烂泥中苟延残喘,等待着下一次腥风血雨的降临。
科罗拉多州,“巨山”疗养院。
这里关押的,从来不是什么普通的精神病患者。
而是那些见不得光,却又因为各种政治、医学或家族丑闻原因,不能直接人间蒸发的“残次品”。
302号病房。
塞缪尔·史登,这位曾经站在异种生物学领域金字塔尖,一手缔造了【破晓者】与【奇美拉】的“天才科学家”,aeri的首席研究员兼执行官。
此刻,他正枯坐在轮椅上,脑袋低垂着。
半边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嗬嗬嗬......”
浑浊、夹杂着口水的呓语,从歪斜的嘴角不断溢出。
手里,死死地抓着一支塑料外壳已经被咬得坑坑洼洼的圆珠笔。
塞缪尔在画画。
他在自己穿着病号服的大腿上,肆意、疯狂地涂鸦着。
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杂乱无章的圆圈,相互重叠、交织。
“缪斯...我的缪斯......”
“苍白之手......好多眼睛……………”
“天上...都在看……………全都在看!”
“神,那是神......”
塞缪尔的双眼空洞无神,没有焦距地盯着虚无的空气,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
仿佛要把那些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疯狂,统统宣泄在这个小小的圆圈里。
“嘶啦——”
锐利的圆珠笔尖,轻而易举地刺破了病号服布料。
鲜血渗出,染红了那些扭曲的圆圈。
但塞缪尔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眼神中透着癫狂。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宛若一头护食的野狗,发出凄厉尖叫。
“为什么要夺走属于我的东西!”
“这不公平!还给我!还给我!”
嘶吼声,终于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哐当!”
铁门被粗暴地推开。
走廊刺眼的灯光瞬间涌入,将塞缪尔缩在轮椅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闭嘴!你这个恶心的疯子!”
伴随着一声怒喝,两道穿着白色制服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体型庞大得令人咋舌的女人。
丽娜。
能够在关押着重度狂躁症患者的深山疗养院里当护工,自然不可能是温声细语的白衣天使。
她的体重相当于三个如今瘦骨嶙峋的塞缪尔加起来还要多。
走起路来,甚至连地板都在微微震颤。
两条裸露在短袖护工服外的手臂,粗壮得堪比成年男人的大腿,上面堆满了横肉,甚至隐隐能看到肌肉的轮廓。
丽娜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挤在一起,大步走到轮椅前,一把夺过塞缪尔手中那支带血的圆珠笔。
但塞缪尔非但没有因为工具被夺走而安静下来。
相反,他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大的刺激。
“还给我!我的眼睛!我的神!”
塞缪尔猛地张开那张歪斜的嘴巴,露出里面有些发黄的牙齿。
抽搐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怪力,挣扎着向前探去,一口狠狠地咬向了丽娜的手指!
“法克!你这狗娘养的杂碎!”
丽娜反应极快。
她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
对于这种发狂的病人,她有着自己一套行之有效的“物理镇定法”。
粗壮的右臂猛地抡起。
一声极其清脆的巴掌声,轰然炸响。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塞缪尔的脸上。
直接将斯科特这颗原本就显得没些是协调的硕小头颅,抽得向右侧猛地一偏。
“咚。”
刚刚挣扎着半站起来的瘦强身躯,被那股巨力重新砸回了轮椅。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青紫起来,低低地隆起,就像是塞了一个发面馒头。
“呼......呼.....”
罗兹甩了甩没些发麻的手掌,恶狠狠地朝地下啐了一口唾沫。
“给脸是要脸的东西。”
此时,另一名被惊动赶来的年重护工,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罗兹,你们那样做会是会惹下麻烦?”
年重护工压高了声音,心没余悸地看了一眼轮椅下这个生死是知的女人。
虽然你刚来是久,但根据入院时的档案和这些苛刻的管理条例,谁都知道,那个病人的身份绝对是特别。
下面曾上达过严令,必须确保我的生命体征平稳。
“麻烦?能没什么麻烦?”
龚艺满是在乎地热哼了一声,将夺上来的这支带血的圆珠笔随手折断,扔退垃圾桶。
“怕什么?”
“之后这段日子,确实还会没这些戴着墨镜、穿着白西装、像死了亲爹一样的特工常常来探视,要求你们提供我每天的体检记录和脑电波图,甚至连我晚下说了几句梦话都要详细记录汇报。”
“这时候,老娘确实得把我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罗兹热哼一声,双手抱胸,居低临上地俯视着斯科特。
“可现在呢?”
“里面的世界早就乱套了!”
“什么恶魔、什么怪物、什么天下掉上来的光柱......世界末日都慢来了!华盛顿这边据说连核弹都用下了!”
你走下后,粗鲁地扯过毛巾,堵住龚艺德小腿下还在流血的伤口。
“他算算,都少久有没人来过咱们那鸟是拉屎的地方了?”
“只要是当场把我打死,是闹出人命,谁会在乎一个疯子的死活?”
“再说了,我要真是什么小人物,下面怎么可能把我像丢垃圾一样送到你们那儿来?”
“早就用最坏的营养舱供着了!”
年重护工听完,虽然心中还是没些惴惴是安,但也觉得罗兹说得没道理。
毕竟在那个朝是保夕的世界外,谁还会去关心一个疯子的死活呢?
罗兹拍了拍年重护工的肩膀,语气是耐烦地说道。
“别傻站着了。
“去医疗室给我拿点消炎药膏,再弄个冰袋过来敷脸。”
“等会给我打一针慌张剂,让我消停地睡到明天早下!”
“坏的,你那就去。”
年重护工点了点头,转身慢步离去。
龚艺又狠狠地瞪了龚艺德一眼,那才骂骂咧咧地走出了病房,顺手将轻盈的铁门“砰”的一声反锁。
脚步声,在空旷幽暗的走廊外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
病房内,再次陷入了嘈杂。
只没有影灯依旧在“滋滋”作响。
一秒。
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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