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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CNC苍蓝暮光》OR8B-EP1:咖啡园(20)(第2/3页)
和斯塔弗罗斯被敌人封锁在这里,寸步难行。与其思考怎么反击,还不如早些考虑如何逃命比较好。当他听到了由远及近的枪声后,危机感促使他和斯塔弗罗斯不约而同地向着看起来最安全的出口逃窜。凭着长时间训练出来的战斗技能和一点运气,两人毫发无损地逃到了另一处掩体后方,但这也只不过是从一个陷阱跑到另一个陷阱罢了。
勉强同帕拉蒂营的残兵会合后,麦克尼尔说服了几名起义军军官抓紧时间构筑防御阵地以阻挡敌人的攻势,不然他们迟早要被敌人驱赶到北城区外侧。
“可我们连机枪都没有。”空着手的军官们有些担忧,他们能防身的武器仅剩手枪了,“敌人会轻而易举地包围我们。”
“也许我们可以考虑抢一挺机枪。”斯塔弗罗斯瞄了麦克尼尔一眼,他知道麦克尼尔只缺合适的装备,“前提是还得有自动步枪。”
帕拉蒂营的残余部队将唯一的自动步枪交给了麦克尼尔,后者同斯塔弗罗斯分别组织了两队士兵,以便攻击附近的敌方火力点、夺取敌人的机枪。队伍行进到一半,麦克尼尔就和在火力点外巡逻的防御部队发生了交火,出发时得知这把自动步枪其实只有几十发子弹供他使用的麦克尼尔一时间不敢随便开枪,结果反而被敌方所压制。以为麦克尼尔等人缺乏战斗力的联邦军士兵不再犹豫,大胆地冲出掩体并朝着麦克尼尔发起进攻——埋伏在一旁的斯塔弗罗斯率领着其余起义军士兵杀出,同麦克尼尔一起夹击这些丧失警惕的联邦军士兵。几分钟后,他们跨过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的尸体,一同抵达了敌方火力点外围。
麦克尼尔换上了新的弹匣,气喘吁吁地擦着遍布血污的脸。从脸上流淌下的汗水几乎遮住了他的视线。
“刚才我好像让你看笑话了。”
“之前发生什么了?我只顾着对付敌人来着,没在意。”斯塔弗罗斯眨了眨眼睛,他的前额头和后脑一样秃得发亮,“算了,肯定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得赶快把机枪夺下来,麦克尼尔。”
斯塔弗罗斯这笨拙的掩饰把麦克尼尔逗笑了。他摇了摇头,举起左手示意斯塔弗罗斯率领士兵从房屋另一侧包围敌人,而他则从正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敌人发现了他们,子弹雨随即调转了方向,把麦克尼尔等人牢固地钉在了阵地前约几十米远的位置。被敌人压制的麦克尼尔在逃过了被多挺机枪交替封锁的局面后,趁着敌方机枪暂时停止攻击的间隙反击,试图为斯塔弗罗斯创造有利时机。
尼克斯·斯塔弗罗斯没有让麦克尼尔失望。他带领几名士兵穿过了敌人的封锁线,从侧翼袭击不能灵活攻击两侧的火力点,终于从敌人手中夺来了一挺机枪。为了拿到这武器,帕拉蒂营损兵折将,又有十几名士兵死伤。麦克尼尔无暇关心那些倒在地上的战友,他让斯塔弗罗斯马上把机枪转移位置,用来阻挡正朝着阵地前进的联邦军。
敌人的攻势稍微减弱了些,这给了麦克尼尔一定的自由思考空间。他禁不住想到彼得·伯顿和尼克·西摩尔·帕克,并默默祈祷自己的战友们能够平安无事。无论伯顿是多么地不正经而帕克又是何等地眼高于顶,那两人是他可以信赖的左膀右臂、帮助他把构想变为现实的优秀战士。漫长的旅途仍为结束,更为艰巨的考验还在等待着他们,而他不想现在就失掉可信的战友。
“如果敌人维持刚才的进攻力度,那这机枪的子弹也只够我们继续防守半个小时。”斯塔弗罗斯看了一眼弹药箱,黑着脸返回麦克尼尔身边,“得考虑别的对策……另外,帕拉蒂营也不太可能组织下一次进攻了。”
“竟然有半个小时。”麦克尼尔蹲在沙袋上,擦了擦脸上沾着的血迹,“我以为只有半分钟呢。”
“嘿,我也以为只有半分钟呢。”斯塔弗罗斯学着麦克尼尔的口气说着,“是时候考虑些别的对策了。”
9月29日当天,仍然在逃亡的路上狂奔的伯顿和帕克把整整一天用于东躲西藏,他们既要甩掉那些从后方赶来追击的敌人,又不能让敌人发现从阿古拉斯内格拉斯南城区通往伊塔蒂亚亚南侧河岸阵地的道路。敌人比他们更熟悉附近的地形,但他们同样掌握了一些敌人暂时无从得知的情报。那些愿意协助起义军的热心平民提供的线索让伯顿在出击时已经找出了最好的退路——他敢打赌,自命不凡的联邦军士兵们只会在追赶他的过程中误入歧途从而迷失方向。
绕了几十千米的山路后,伯顿于9月30日中午疲惫不堪地返回了伊塔蒂亚亚南岸防区。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散了架,哪怕再有几十个女人围着他,此刻的他也不会再提起什么兴趣了。
“我感觉我们简直像是GLA。”倒在草地上的帕克双眼无神地望着遍布乌云的天空,“用着低劣的武器在人数不占优势且不了解战场的情况下盲目地攻击敌人。”
“你这简直把GLA贬低得一无是处啦。”伯顿将水壶丢给一旁的同伴,侧过头来和帕克讲话,“他们确实表现得像是一群散兵游勇,可他们身后也有很强大的实权人物。想想卡萨德和莫马尔吧,他们——”
“等等,他们两个都是利比亚人。”帕克忽然想起了什么,“基甸也是利比亚人。”
伯顿愣住了,他一下子从草地上坐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
“你想说GLA其实本来是NOD兄弟会的一部分?就像黑手那样?”他立即摇了摇头,又朝着帕克摆了摆手,“伙计,我在GLA潜伏了十年,他们内部的大部分情报对我而言都不是秘密。也许出生地的相似性会让你产生一些无关联想,但是GLA只是一群日子过得不如意的阿拉伯人和他们那些第三世界兄弟姐妹组成的……试图通过消灭他们所称的霸权来解除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于他们身上的枷锁。”
帕克仔细想了想,也觉得伯顿说得对,看来他确实产生了不必要的胡思乱想。黑手最终被证明是NOD远东支部兼内部整肃组织,而从未有任何人能够证明GLA是NOD的某个分支机构。他去世之前,距离GLA活跃的年代已经有几十年,NOD也早已成为了为人类的未来而同GDI握手言和的【盟友】。如果GLA当真是NOD的分支机构,NOD没理由不向外界公布这一事实以提高他们在贫民心目中的地位。
“再说,有什么调查结果能证明你的猜测吗?没有,我觉得也不会有,因为它们之间真的没关系。”伯顿摆出一副训话的口吻,让帕克不要再瞎猜了,“老弟啊,你是我生前最器重的部下之一,这是大家公认的……现在你明白我当时为什么没推荐你了吧?能力过硬,就是这头脑不大灵活。”
“行了,我生前的级别不比你低,【长官】。”帕克笑骂道,“你肯定会说自己要是多活几年就能超过我,可你毕竟死得早嘛。”
“咱们两个啊,谁也别说这些——罗根还有麦克尼尔后来都做了将军,你是知道的。”说到这里,伯顿的语气变得低沉了些,“你跟我就算了吧,谁让咱们没有当将军的父母呢?哎,将军的儿子生来就是要做将军的。”
这种玩笑也只有他们两个之间能开,或许还得算上曾经和他们共事的罗根·谢菲尔德。在21世纪初的那几年,踌躇满志的青年军人们畅想着未来,有无穷的勇气和意志将明日多于昨日的生命投入到他们所憧憬的事业之中:为理想,为利益,为野心,又或者仅仅是为了誓言。物是人非,伯顿和帕克都没有预料到他们会以如今的形式再次相遇、并肩作战。
伯顿和帕克休息了几个小时,便按照起义军指挥官们的要求重新投入了战场。阿古拉斯内格拉斯北城区的起义军急需支援,而狡猾的联邦军试图从南城区西侧的大桥攻击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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