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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CNC苍蓝暮光》OR8A-EP3:二分时(3)(第2/3页)
解我的。十几年了,再算上过去前往其他平行世界的那几年,我还从未因为夜店或是女人而影响我的正常工作。”当时伯顿不以为然,“你要是觉得你有能力仅凭这些东西就抓出我的真实行踪并给我【定罪】,那你该趁着你当年还活着的时候早些这么做。”
承认最近的失误对于伯顿来说算不上什么耻辱,他更好奇的是蒙斯克了解他行踪的方式。
泰伦矿业公司在巴基斯坦东西两部都设有许多机构,更有许多巴基斯坦人依靠它来维持正常生活。虽然这家企业同巴基斯坦的关系算得上是互利合作,对于要坚决和巴基斯坦战斗到底的孟加拉人来说它只是敌人的同伙而已。因此,泰伦矿业公司的东孟加拉各机构没少受到孟加拉游击队的袭击,不少孟加拉人把泰伦矿业公司看作是巴基斯坦背后的【轴心国】用来控制南亚的工具。
那些猜测或许是有依据的,但离真相还很远。幸亏蒙斯克和他的公司不是合众国还有英国的代理人,不然事情只会变得更加棘手。
伯顿向着帕克比划了一个手势,让帕克去和蒙斯克的警卫一起打高尔夫球。健壮的帕克起初并不打算遵守命令,伯顿又强调了几次,他才很不情愿地背对着伯顿转身离开。
纵横中东地区十几年的职业演员的演技又一次发挥了作用。把身旁所有人都支走后,伯顿向着蒙斯克大倒苦水。他以投资人和商人的立场恳切地说,即便他们在东孟加拉承受了如此惨重的损失,谁也不会甘心认输并放弃这里的一切。
赌徒心态不可取,但何为赌徒则由世人以结果为据来定义。赢了,便是远见;输了,自然是赌徒心态作祟。
见伯顿越来越激进,起初保持着冷静的蒙斯克反而劝伯顿不要执着于一时的得失。这些话对伯顿起不了作用,或者说对刻意表现得要在东孟加拉拿回自己应得的一切的伯顿来说毫无意义。
“他们都没这么在乎,你更没必要在乎。”蒙斯克点起了雪茄,烟雾升腾而起,“有一些人和我打听该怎么把他们的财产转移到外国,还有些人干脆要投靠印度人。”点点红光照亮了他的脸,灰白的头发和胡子是伯顿终生都未能触及的长度,“实在不行……我们就撤回西巴基斯坦,那里的产业还在。”
“不能就这么算了。”伯顿的眼神飘忽不定,他确实有必须留在东孟加拉的理由,只不过和蒙斯克所想象的不太一样,“阿克图尔斯爵士,我们辛苦地在这里为他们创造财富,而这些懒汉只因为受了些委屈便一怒之下要让我们出局……不愧是他们的俄国人主子教出来的。就算日后真的要撤走,也不能让他们轻易地拿走我们的一切。”
“唉,你这样说也对。”蒙斯克的态度忽地发生了转变,但他脸上的肌肉仍然紧绷着,“这种理由,回国之后都没法和别人提,他们会嘲笑我们面对俄国佬的走狗和打手只会逃跑。”
趁热打铁的伯顿连忙提议加深同巴基斯坦军队之间的合作,尽管这意味着他们很可能又要做些妥协和退让才能换来士兵们的【保护】(就连保护力度也值得怀疑)。老成持重的爵士没有直接答应,这位疑似有英国官方机构背景的退伍军人郑重其事地对伯顿说自己必须仔细考虑过后才能给出答复。
伯顿和蒙斯克相谈甚欢,只是苦了站在一旁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挥着手臂打高尔夫球的帕克。这家伙听了伯顿的指示,丝毫不敢怠慢地站在球场边缘和蒙斯克手下的警卫们进行着无趣的互动。和十分享受各种娱乐活动的伯顿不同,帕克生前对这些事缺乏足够的兴趣,他最看不起那些无所事事地游山玩水的GDI官僚——这样一来,他不得不煎熬地等待着伯顿和蒙斯克的会谈结束,旁人一看到他那张愁容满面的脸便知趣地向后退却、不敢惊扰了疑似最近刚刚遭遇丧事的同行。
主客二人把高尔夫球场让给了各自的下属,他们只顾着讨论最近的合作事宜。蒙斯克向伯顿指出,现在和巴基斯坦军队深度绑定虽然可能有助于他们避免损失,日后想要抽身就难了。对此心知肚明的伯顿硬着头皮反驳说,以他们在巴基斯坦目前的影响力,和军队谈条件的余地还有很多,而且自身难保又存在诸多内部冲突的巴基斯坦军队不会在这时做出些得罪颇具影响力的盟友公民的事情。
明里暗里都做过些违法犯罪之事的两人结束了试探,蒙斯克很客气地说他会在有机会的时候尽快联系伯顿以便维持他们同巴基斯坦军队的合作关系,而后请伯顿留下来和他一同用餐。担心这场大雨引发些突变的伯顿婉言谢绝了合作伙伴的好意,他叫上了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帕克,两人一起离开了有些偏僻的高尔夫球场,驱车返回达卡。
“这家伙也不缺演戏的天赋。”回市中心的路上,伯顿和帕克开玩笑说蒙斯克也有去当演员的能耐,“我看明明是他主动和巴基斯坦军队还有那些可疑的研究设施背后真正的主人合作的,可是他从头到尾都一再强调说他是被迫的、是为了避免军队悍然撕毁合作协议才不得不接受对方的条件。唉,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模样,没必要。”
“说不定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浑身肌肉僵硬的帕克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们这些人哪,说了一辈子假话,到最后怕不是连自己都信了。”
“有道理。”伯顿装模作样地称赞着帕克的奇思妙想,“要是连自己都没法说服,更别提说服别人了。不过……”他试图看清窗外的风景,但越来越大的雨势和不时划过天空的闪电使得他失去了不少兴致,“说到底,巴基斯坦人优先选择他的原因是他手中的资源能直接服务于战争。”
“你手里的资金也不是小数目。”尼克·西摩尔·帕克受不了伯顿哭穷时的模样,那表情要多假就有多假,“再强大的军队,都要有钱才行。麦克尼尔那种人是特例中的特例,更多人在待遇严重下滑之后就会产生些危险的想法。”
“咱们说的好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伯顿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换个话题吧,要是蒙斯克允许我们更进一步地参与他的那些秘密工作,到时候你要听我的。找出那些最关键的证据,想办法引导麦克尼尔来袭击相关设施,而且一定要确保证据是落到麦克尼尔手里而非其他人手中。”
巴基斯坦面临着诸多的困境,其看似气势汹汹的十万大军在一连串的败绩面前反而显得捉襟见肘。更要命的是,基础设施受到严重破坏意味着许多本不必考虑的服务已经瘫痪,而他们在东孟加拉很难找到既有合作意愿又有办事效率的新伙伴——前一种人不了解本地环境,后一种人早被他们赶到印度去了。
通过各种渠道广泛搜集情报的伯顿料定巴基斯坦军队的处境不容乐观,那些往日趾高气昂的军官们如今为了生存和前途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求助于任何看上去能帮忙的局外人,哪怕是漫天要价的家伙。即便考虑到这些,接触到他们真正所需的秘密也仍然是个小概率事件。
“……一想到我们可能偶然间发现些其实咱们根本不需要的秘密然后又因此而惹上新的麻烦,我就郁闷得喘不过气来。”伯顿嘀咕着,“喂,帕克,今天晚上咱们去放松一下吧。我看你这整整一下午像个机器人一样陪着他们——”
“去夜店就算了,还是你自己亲自去发扬光大那些事迹吧。”帕克瞪了他一眼,“这次记得把传闻留得更久一些,不然蒙斯克这家伙下一次又会准确地判断出你不在场的时间。”
伯顿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他没有找到蒙斯克对女人特别感兴趣的证据。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阿克图尔斯·蒙斯克对采矿的执着几乎可以与许多人对权力的执着相比,而这种病态的执着被岛田真司解读为某种放大的补偿心理。
持续了一晚上的大雨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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