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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150.仓库失火,问责危机,调查原委(第2/3页)
六号库的肥差,一般人可捞不着。”
“油水?”阳光明心中一动,“具体怎么说?怎么个有油水法?”
“这个嘛......”
周大勇挠了挠头,“具体怎么操作的,咱一个保卫科的,哪能搞得那么清楚?都是些风言风语。
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匡俊材这人,手面比较松。抽烟都是带嘴的‘大前门”,时不时还见他拎着好酒好菜回家。
他老婆穿得也体面,衣服都是新料子。就凭他那点工资奖金?啧啧,反正很多人是不信的。”
他耸耸肩,“无风不起浪嘛,你说是不是?”
“他上面有人?"
阳光明敏锐地抓住了另一个关键点。一个仓库管理员能坐稳油水厚的位置,背景不可能简单。
周大勇脸上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揭露秘密的意味:“光明,这话我就跟你透个底,你可别往外传。匡俊材他亲姐夫是谁?窦厂长!窦鸿朗厂长!亲小舅子!”
阳光明的瞳孔微微一缩。
窦鸿朗!红星国棉厂主管生产的大厂长!
难怪?俊材能稳稳坐在六号库管理员的位置上这么多年,还能有那些“手面松”的传闻。厂长的小舅子......这个身份背景太关键了!
匡俊材是厂长的小舅子,身处油水丰厚的岗位,且有职务侵占的重大嫌疑。
这个消息,像一块沉甸甸的拼图,“咔哒”一声嵌入了阳光明混乱的思绪中。
一个大胆的猜测开始在他脑中成型:如果这场火,不是意外呢?如果它和国俊材可能存在的“油水”有关呢?比如,为了掩盖某些不可告人的账目或亏空?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惊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破局的可能性带来的隐隐兴奋。
电线老化短路是生产责任,指向赵国栋;但如果是人为纵火,哪怕是意外引发但目的是掩盖,或者涉及其他重大管理问题,那就是性质完全不同的刑事案件或严重违纪,责任归属将发生根本性偏移!
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基于传闻和猜测的假设。
他需要证据,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来支撑这个大胆的设想,才有资格在领导面前提出质疑,为赵国栋,也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大勇哥。”阳光明的声音异常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你刚才说,昨天晚上前半夜,六号库一直在出货?具体持续到几点?大概出了多少货?这些货的进出记录,仓库保管员匡俊材手里,是不是有详细的台账?”
周大勇被他一连串专业又切中要害的问题问得有点懵,挠了挠头:
“这个......出货时间我记得清楚,我们保卫科要登记进出车辆嘛。
昨天来拉货的车队阵仗不小,前前后后有三辆大解放,折腾得够呛。
最后一辆车开出厂大门,我看过值班室挂钟,差五分十二点!
至于出了多少货......这只有仓库的台账才清楚。
老匡管着库,所有进出货的单据、登记,都得经他的手,台账肯定在他那儿。”
差五分十二点!
凌晨五点起火!
阳光明眼中精光一闪。
时间!这个时间差太微妙了。
刚把库房“清空”不久就着火,烧掉的偏偏是剩下的“不多”的布料,完美地抹去了库房内之前的真实状态。
这仅仅是巧合?
“匡俊材人呢?”阳光明追问。
“应该还在厂里吧?出了这么大篓子,厂领导肯定要找他问话。”周大勇猜测道,“可能也在会议室外面等着传唤,或者回值班室收拾去了。”
阳光明霍然起身,抓起桌上周大勇那个掉了不少搪瓷的大茶缸,把里面剩下的凉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燥热。
“大勇哥,帮我个忙。盯一下会议室那边的动静,特别是匡俊材。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周大勇看着他严肃的脸色,下意识地问。
“去六号库那边看看。”阳光明丢下一句,人已经大步流星地冲出了保卫室。
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重刺鼻的焦糊味和湿漉漉的水汽混合气息。
阳光明没去已成废墟的仓库核心区域????那里肯定围着厂领导和技术人员。
他脚步一转,直奔六号库旁边那间低矮的值班室。
火舌似乎真的眷顾了这里,值班室的外墙除了被浓烟熏得黢黑,门窗基本完好无损。门虚掩着。
阳光明推门进去。里面空间狭小,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烟味和汗味。
一张简陋的单人床,被褥凌乱地掀开着,显然主人是仓促起身。
一张旧木桌,油漆斑驳,一把椅子歪斜地放着。
桌子上散乱地放着搪瓷缸、铝制饭盒、几本卷了边的《棉纺技术》手册,还有一个厚厚的用牛皮纸仔细包着硬壳封面的登记簿??正是仓库的出入库台账!
他的心猛地一跳。看来匡俊材凌晨逃出来时仓皇失措,连这个要紧东西都忘了拿,或者根本顾不上拿。当然,也有可能是这本台账没有任何问题,他无所顾忌。
阳光明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桌前,一把抓起那本沉甸甸的台账。手指拂过牛皮纸封面,上面沾了一层薄薄的灰。他深吸一口带着焦糊味的空气,带着期盼,翻开了第一页。
发黄的纸张上,是匡俊材那还算工整的字迹,密密麻麻记录着六号库每天的货物进出。阳光明直接翻到昨天??十一月二十五日那一页。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快速扫过一行行记录。白天有几笔出入库记录,数额都不大,也不是阳光明关心的重点。
关键在晚上。
记录清晰地显示:
晚上10:30,出库登记:成品细布,货号a103,数量:200匹。提货单位:市纺织品公司储运三队。运输车牌:沪a-xxxxx。经手人:匡俊材,提货人:......。
晚上11:10,出库登记:成品细布,货号a103,数量:300匹。提货单位:市纺织品公司储运三队。运输车牌:沪a-yyyyy。经手人:匡俊材,提货人:张建国。
晚上11:50,出库登记:成品细布,货号a103,数量:150匹。提货单位:市纺织品公司储运三队。运输车牌:沪a-zzzzz。经手人:匡材,提货人:王强。
阳光明的眉头越皱越紧。
记录似乎很清晰,晚上分三批出库共计650匹。
他继续查看24日的结存:货号a103一等品细布,结存数量:850匹。
再查看二十五日a103的结存数量:200匹。
而其他所有种类的布料,总结存数量为:53匹。
库存253匹布不是一个小数字,这么多布,一次都烧没了,这得是多大的火?
阳光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牛皮纸封面上的灰尘,冰冷的触感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253匹!
这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更烙进了他的推理链条。
周大勇那句“少了一大半”的庆幸之言,与这白纸黑字的“结存253匹”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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