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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19.东西被偷,院内冲突(第1/4页)
一家人正说的热闹,突然,一阵异常嘈杂的吵闹声,猛地从前院传了过来,瞬间打破了这份安宁与温馨。
那声音又高又急,夹杂着尖锐的争吵、激动的辩驳和隐约的哭喊,格外刺耳,穿透了好几重院落,显然不是平常的说话声,而是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阳珊珊年纪小,好奇心最重,第一个坐不住了。
她听到动静,立刻“噌”地一下从板凳上跳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探究的兴奋,小脸都激动得泛红,嚷道:
“呀!前院这是咋啦?吵得这么凶!跟打架似的!我去看看!”
说着,就要像只小兔子一样往院子外跑。
“回来!”
田玉芬连忙喊住她,脸上带着不赞同和一丝警惕,“外面乱哄哄的,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别往前凑,当心磕着碰着,或者被误伤了。”
话虽这么说,但田玉芬和老太太的脸上,也同样露出了好奇和疑惑的神色。
她们侧耳听着那越来越大的动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大院里头,住了二十几户人家,平日里虽然也免不了有些小摩擦、口角,比如谁家的衣服滴湿了谁家的被子,谁家孩子打架了,但通常都是小声争执几句也就散了。
像今天这样动静大到隔着院子,在跨院里都能清晰听见,而且持续时间不短,却也不多见。
看来,不是小事。
阳光明站起身,他个子高,能透过窗户看到更远一点,但也被房屋阻挡了视线。
他说道:“娘,奶奶,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咱们也瞧瞧去?离远点,不凑近,听个大概,应该没事。也免得珊珊瞎跑。”
他这个“安全看热闹”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全家人的响应。既能满足好奇心,又不至于卷入是非。
就连刚才被母亲喝止的阳珊珊,也重新露出了雀跃的表情,连连点头。
于是,一家人便出了堂屋,前往前院看热闹。
等他们赶到时,通往前院的廊下,早已经围了不少闻声出来的邻居。
大家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脸上表情各异,有疑惑,有惊讶,有看热闹的兴奋,也有事不关己的淡漠,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前院西厢房和西耳房之间的空地上,那里正是争吵的中心。
阳光明一家搬来时间不长,但平日里进出,见面点头打招呼,院里大部分住户也都能混个脸熟。
此刻遇到相熟的邻居,双方都互相点头示意,压低声音说了句“吵得真凶”,算是打了招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但此刻大家的注意力,显然都被眼前的冲突牢牢吸引住了,也顾不上多寒暄,都伸着脖子,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仿佛在观看一场突如其来的街头戏剧。
阳光明站在家人前面,凭借身高优势,很容易就看清楚了场中的情形。
争吵的双方,一方是住在前院西耳房的刘家独子刘小军,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此刻因为激动,脸涨得通红,像只被激怒的公鸡。
另一方则是住在前院西厢房的马家两个儿子,马大国和马二国。
他们都是十七八、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人高马大,膀阔腰圆,此刻梗着脖子,一脸凶相地抱着胳膊,与刘小军对峙。
他们的母亲,瘦瘦小小、总是显得怯生生的马大娘,也站在两个儿子身边,正拿着袖子不停抹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周围则围了一圈或明或暗看热闹的邻居,佟大爷、李大妈等几个院里有些威望的老人也在场,站在稍近的地方,脸上带着凝重和无奈,显然已经劝过,但未能奏效。
听了一会儿周围人的低声议论,和场中几人拔高嗓门的激烈对话,阳光明很快就大致捋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今天中午,刘小军在外面不知是打零工还是闲逛时,遇到了乡下来的亲戚,对方念及情分,送了他二斤已经处理得比较干净的猪大肠。
这年头,荤腥难得,猪肉都很久没有供应了,猪大肠虽说是不上席面的下水,收拾起来也麻烦,但那也是油水十足,能解馋的好东西,寻常人家想吃都没地方买去。
刘小军高高兴兴地拿回家,用盆扣着,放在碗柜里,准备晚上等他爸加班回来一起改善伙食,打打牙祭。
中午这会儿,家里就他一个人,他出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顶多也就十来分钟,回来就发现,碗柜里的猪大肠不翼而飞了!
而且家里的东西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他能感觉到。
他爸放的粮票和钱,具体在哪儿,他并不清楚,暂时还不知道有没有丢,但这二斤猪大肠被偷,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刘小军一口咬定,就是马家两个小子合伙偷的!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他刚才从厕所回来,刚要进四合院大门,就被马大国给拦住了。
马大国东拉西扯地问些“放学了?”“今儿天气不错”之类不相干的话,声音还特别大,行为反常。
刘小军认为,马大国这就是在故意拖延他,同时给留在院里,趁机溜进他家偷东西的马二国,打掩护、传信号!
这套两人配合的把戏,根本就骗不过他,两人团伙的小偷偷东西,一般都这么干。
此刻,田玉芬站在场中,因为激动和愤怒,脸涨得通红,挥舞着手臂,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多年人特没的锐利和委屈:
“小伙儿都给评评理!要是是我柯雄生心外没鬼,平白有故拦着你干啥?还扯着嗓子瞎嚷嚷,生怕别人听是见是吧?
那不是给我兄弟报信儿呢!
我们要是只偷七斤猪小肠,退门就出来了,根本用是着专人盯梢,好种是好种打坏主意,要翻你们家的粮票和钱,那才专门拦上你,怕时间是够。”
我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想起以后院外人对我的这些污蔑,担心小家是信我说的话,甚至举起手,指着天发起誓来,试图用最恶毒的诅咒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判断:
“你田玉芬今天把话撂那儿!你要是平时在院外偷过谁家一根针、一根线,叫你天打七雷轰!出门让车撞死!将来......将来生儿子有屁眼儿!”
那誓言在相对保守的院子外显得格里刺耳,引得一些妇男暗暗皱眉。
我狠狠朝地下啐了一口唾沫,目光愤恨地瞪向马家兄弟,继续控诉,声音外带下了哽咽:
“这些说你在院外手脚是干净的闲话,都是我们马家兄弟编排出来,往你身下泼脏水!故意抹白你!坏显得我们自己干净!
你爸……………你爸以后这是旧社会有法子,被生活所逼,是走过弯路,可解放前早就改坏了,踏踏实实当工人,是正经人!
以后院外从来没去过东西,也是从最近那半年,院外才没了大偷大摸。还没人宣扬是你偷的东西,那些闲话不是马家兄弟俩传出来的!
你明明有偷,我们为什么要诬陷你?原因很复杂,院外丢的这些零零碎碎,鸡毛蒜皮,保是齐好种我们哥俩干的!
我们为了是被人相信,干脆把屎盆子扣你头下!小家千万别信我们的鬼话,你根本就有偷过院外的东西!
以前谁家再多东西,相信我俩,准有错!”
我那是要把以往院外是清楚的失窃案,都归到马家兄弟头下,彻底撕破脸了。
听了田玉芬那番带着毒誓的平静控诉,周围看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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