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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欺世游戏》第198章 八人游戏(第1/2页)
最经典的周之青铅级冒险副本就是“战场”。
不管是古代战场还是世界大战,亦或是虫族入侵、恶魔来袭,都有可能出现。
所以如果可以,明珀倾向于跳过所有的周之青铅级冒险副本。
因为这个级别的...
明珀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眼眶边缘——那里皮肤微凉,却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窜动。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副本里摘下眼镜时,镜片背面浮现出的、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的淡金色纹路。当时只当是幻觉,或是高强度精神负荷导致的视觉残留。可现在,那纹路似乎正沿着颧骨向下蔓延,在耳后形成一道隐秘的、近乎活物的微凸。
“你刚才是不是……”明珀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说了句‘他还记得吗’?”
艾世平正弯腰系拖鞋带,闻言直起身,眨了眨眼:“啊?我说了什么?哦——‘他还记得吗’?对啊,怎么了?”
明珀没答,只是缓缓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阳光晒过木质地板的暖香,混着艾世平早上没来得及收拾的咖啡渣子的微苦气息。很日常,很真实。可恰恰是这种真实,让此刻的寂静显得格外锋利。
他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右太阳穴上。
艾世平一愣:“哎?头痛?”
“不是。”明珀闭了下眼,“我在确认一件事。”
他没说是什么事。但艾世平没追问——他知道明珀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要么是刚摸到某个死结的线头,要么是已经把整张网都看穿了,只是还没决定要不要收紧。
明珀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银灰色光晕,像老式crt显示器开机瞬间的扫描线,一闪即逝。
“你推给我的那个微信好友……”他重新开口,语速不快,字字清晰,“id叫‘衔尾’,头像是个黑色衔尾蛇环,对吧?”
艾世平挠了挠后颈:“对对对!就是那个!我还以为是你哪个老同学呢,结果加了之后他发了个‘叮’,就再也没回过我消息。我还想说这人真社恐……”
“他没发‘叮’。”明珀打断他,目光沉静,“他发的是‘零点零三秒’。”
艾世平的表情凝固了半秒,随即皱起眉:“……啥?”
“零点零三秒。”明珀重复,“不是语音,不是文字,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延迟提示。你在添加好友请求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后台同步触发了某段预设代码——它截获了你的操作,并在0.03秒内向你返回一个伪造的‘已发送’反馈。实际上,那条请求从未抵达对方服务器。”
艾世平张了张嘴,又合上。他盯着明珀看了足足五秒,突然转身冲回自己房间,“啪”地关上门。三秒钟后,门又被拉开一条缝,他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攥着手机:“我……我现在翻记录,还真没有那条添加记录!连‘等待验证’的提示都没!”
明珀点点头,像是早料到如此:“所以,你根本没加成他。”
“可我明明点了‘添加’!”
“你点了。”明珀的声音冷了下来,“但有人替你按下了‘取消’。”
艾世平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慢慢把门彻底推开,背靠在门框上,脚尖点着地板,眼神飘向天花板:“……所以,那天晚上,你说要找他算账,其实根本不是因为生气。你是想试他。”
“嗯。”
“试什么?”
“试他会不会拦我。”明珀轻声说,“试他能不能拦住我。”
艾世平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行吧。那你试出来了?”
“试出来了。”明珀望着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澄澈,“他拦住了我——不是用力量,不是用规则,是用‘记忆’。”
他抬起手,指尖悬停在离自己鼻尖两寸的地方,仿佛那里悬浮着一枚看不见的玻璃珠。
“我今天早上醒来,第一反应是‘我赢了’。第二反应是‘高帆还在里面’。第三反应是‘艾世平应该也快出来了’。第四反应……是‘那个衔尾蛇头像的人,我得去问问他,为什么当年工作室凌晨三点的服务器日志里,会多出一段本不该存在的‘心跳监测协议’’。”
艾世平的呼吸停了一瞬。
明珀继续道:“可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前0.03秒,我记起来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份日志。它不存在于任何备份、任何硬盘、任何云端。它是被删除的,彻底的,物理级的删除。连删痕都被磨平了。”
他垂下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苍白,但若凑近细看,能发现几道极细的、淡青色的旧痕,排列方式竟与衔尾蛇环的咬合弧度惊人一致。
“所以,我记错了。”明珀说,“不是‘我记起来了’,是‘我被允许记起来了’。”
艾世平没接话。他慢慢直起身,走到明珀面前,忽然伸手,用拇指指腹蹭了蹭明珀左眼下方——那里,一道极细的、几乎透明的裂纹正悄然浮现,像瓷器釉面被无形重锤击中后尚未崩开的第一道征兆。
“疼吗?”他问。
明珀摇头。
“那……痒吗?”
“有点。”明珀眯起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有蚂蚁在爬。”
艾世平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那里还留着某种温度或触感。他忽然说:“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进副本前,高帆给你看过一张照片?”
明珀怔住。
“他手机里存的,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艾世平语速变慢,“三个人站在一栋红砖楼门口,中间那个戴眼镜的,笑得特别傻。左边是他爸,右边……是你妈。”
明珀的呼吸滞了一瞬。
“我那时候以为是p的。”艾世平抬起头,直视着他,“因为照片角落有个日期——2013年7月15号。可你妈……是2012年12月走的。”
明珀没说话。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用食指指甲,极其缓慢地刮过自己左手腕内侧那几道淡青色旧痕。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所以,”艾世平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楔进空气里,“那张照片不是p的。是‘修正’过的。”
明珀终于开口,嗓音沙哑:“……高帆知道。”
“他知道。”艾世平点头,“但他没告诉你。就像他没告诉你,为什么你每次通关副本后,眼眶周围都会出现那种淡金色纹路;就像他没告诉你,为什么你能在‘狂人’称号状态下,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却从不出现认知污染——因为你根本不是在消耗精神力。”
明珀的指尖停住了。
“你在回收。”艾世平说,“回收那些被抹掉的时间残片。每一块碎片里,都裹着一段被‘衔尾’咬断的记忆。你吞下去,消化它,然后……把它变成你自己的。”
客厅落地窗外,一只灰斑鸠扑棱棱撞上玻璃,又慌乱飞走。窗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像未干的泪。
明珀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嘲意或疏离的笑,而是一种近乎虚脱的、松懈的弧度。他转过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镇苏打水。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他指缝流下,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他没拧开,只是握着冰凉的罐身,任寒意渗入掌心。
“艾世平。”他忽然说。
“嗯?”
“如果……”明珀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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