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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牛得悔》第十三章 变脸(第6/6页)
吵归吵,既定方针不能变。牛得悔转身对牛男说道:“不是要给玲儿留一点念想吗?我早就考虑好了,你姐姐手机里存放着许多她与玲儿的自拍照,你花几块钱,明天去一趟照象馆,把它做成精美的象册送给玲儿。送给她一分最好的念想,永久都磨不灭的念想。”
果然,几天后玲儿就收到了一本象册,也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北辰公园小区
天色依旧是阴沉沉,灰蒙蒙。
牛男驾驶一台小奔驰在小区门前停下。
罗阁走下楼梯接待昔日的小舅子。
牛男不肯上楼,两人在楼下交谈了几分钟。牛男说起昨天清理姐姐遗物的事,阁儿顺口说道:“有些东西该给玲儿的,还是要还给玲儿。”
“你是说我姐的戒指、项链之类的东西是吧?这个你放心,是她的自然是她的,我们不会要。不过要等她成年后,我才会交还给她。”牛男偏着头,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
罗阁想要申辩那些遗物的来源,但感觉于事无补。就象是一块肥肉已入虎口,你还想着与虎谋皮不成。
“玲儿的出生证明带来了吗?”
“带来了。”
“早知是你们拿着的,我也用不着费上九牛二虎之力去找关系补办了。”
原来罗阁一早起来望着熟睡中的女儿,那么可爱,又那么可怜,心内五味杂陈。他强打起精神,想要为她做点什么。他疏理了一下纷乱的情绪,眼下的要处理的事情虽千头万绪,但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为女儿的抚恤问题寻求一份国家保障。这仍然是个棘手的问题,因为玲儿出身时,几番催促洁儿把玲儿的户口一同迁往长沙,今后读书也是要有长沙户口的。可洁儿一直视若罔闻,不理不踩。奶奶只好自己去给玲儿上户,因为玲儿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所以上户时也只能落在爷爷的户头上。要证明洁儿的女儿是诘儿的女儿,就跟证明“我爸是你爸”一样是个难题。他必须找到玲儿的出生证明,而出身证在她入学的时侯交给了牛,牛洁的遗物又被牛得悔控制着。打电话给牛得悔,电话无人接。他只好联系汉寿,请表姐到玲儿的出生医院再申请一张《出生证明》,几个回合的电话来往,总算有个眉目了。这边牛得悔委托牛男打来电话了,说“玲儿的出生证明在我这里,我与你同共去姐姐单位办理玲儿的抚恤手续”。“那好,我在这边等你”,阁儿不知牛男为何会主动打电话说出玲儿的出生证明在他手上,只听得他继续说“有一个前提条件,我必须掌屋开户银行的密码,玲儿的抚恤金每年只能取一次,数额由我来定。”罗阁一听这话,简直是岂有此理,“你是她的法定监护人吗?你对她尽过半点义务吗?玲儿长这么大,你们牛氏帮她出过一分钱的抚养费吗?她妈死了,你们却打起了抚恤金的主意,你们牛家还有一点人性没有?”但考虑到还有很多事情须要牛氏父子配合,也只能强忍怒火先答应他的要求。他们这么做无非是看我没有收入来源,怕我会动用女儿的抚恤金,真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本来这些事与牛氏没有什么关系,怎奈牛洁把身后一切待办事项及相关文书都交给了牛得悔,要顺利办完相关手续也只能仍由牛氏父子摆布,没有办法,都是洁儿栽下的根,死了都要折磨你一番。“真是不得好死”,罗阁在心里骂道。其实,这点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若不是洁儿把玲儿弄到长沙来,才感到手头拮据,我爸妈根本就不屑一顾。
牛家欺人太甚,也是自己酿成的苦果,从巴西败退回牛家弯,父亲每次都是给他提出过忠告,自己没有听进去。后悔都来不及了。不论怎么难,眼下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该处理的事一项一项处理,先易后难慢慢来。接下来是与他们商议结算牛洁的丧葬费、工资福利、养老保险、住房公积金等牛得悔垂涎已久的真金白银。丧葬费,牛得悔自知理亏,自己没有花一分钱,也就没有脸面争一杯羹。其余三项属于遗产,且牛得悔握有先手牌,“这必须听我安排”。牛得悔先给牛诘所在单位发了一份《律师函》确认遗产“继承人:一、父,牛得悔;二、兄,牛男;三、女,罗小玲;四、夫,罗阁”。单位回复,“四人委托一人,提供一个银行账户,按国家有关规定分割遗产”。牛得悔拿着这分《回复》,得意洋洋地安排罗阁准备《委托书》,委托人写,牛得悔,罗小玲、罗阁,被委托人,牛男。提交这样的委托书,虽然言不正,名不顺,罗阁万般无奈,也只好遵照执行,四人签字画押摁了手印。牛得悔泡制的《授权结算委托书》由牛男掌控,携罗阁一同递送到了牛洁单位。令牛得悔没有料到的是,几家银行的诉讼保全通知也送到了。牛得悔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牛洁有大量银行借贷尚未履行还款义务,冒然接受牛洁遗产,很可能将牛男拖进法律纠纷的旋涡。这可是牛得悔最大的忌讳,他被官司打怕了,一场接一场的出庭受审,一波一波地被指着鼻梁辱骂,至今还背负着“老赖”的头衔。他宁肯让阁儿占上风,也不愿儿子牛男步自己的后尘。“考虑到牛男作为被委托人有些说不通,你是法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我们商量了一下,为慎重起见,我们大家都委托你比较合符情理”,牛得悔假惺惺地对阁儿言道。“还是委托你比较合适,你是洁儿她爹,当爹的不继承这份遗产,谁来继承都不合适?”罗阁讥讽道,“委托我,你们就不怕我独吞了吗?再说,我又不会打得官司,你有这方面的经验,你当被委托人,万一打起官司来,也是轻车熟路。架轻就熟,保准能赢。”罗阁心想你既然没把我当女婿看待,我也没有必要护着你。先前搅尽脑汁要争领这笔遗产,眼见得有麻烦,怕吃官司,就把麻烦推给我,甘遮哪有两头甜?我偏不领这份“情”。但转念一想,他既早已翻脸,再跟他计较也没什么意义,也就点到为止。洁儿毕竟是玲儿的娘,给玲儿一点脸面,免得人家说闲话与玲儿挂钩。
牛得悔仍然坚持由罗阁出面结算,阁儿也不再推托,重新签了委托书。一应结算事宜,全权委托罗阁办理。
美国对伊朗发起了“斩首行动”,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等伊朗高层遇袭身亡。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声称“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受到国际人士的严厉谴责和广泛批评。
这美国是不是太霸道了,人家主权国家的最高领袖,说斩说斩,在他们眼里还王法,还有没有人道?这日本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炸人家珍珠港,人家还你***。你在中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战败了,中国没有叫你赔偿,你却以怨报德,不知量力觊觎中国领土。
美国、日本,狼狈为奸,丧尽天良,是要遭报应的。
罗迪安点燃一支烟,猛地抽了几口,回味着电视新闻评论,联想起自己一家的遭遇何其相似也。他怜就幼小的玲儿,原本有一条光明大道,可以无忧无郁地生活、学习、成长,却被她那狠心的娘,丧尽天良的外公,还有那为虎作伥的舅舅搞得乌烟瘴气,前路茫茫。她虽然年幼,许许多多的内幕不明就里,但她从爷爷奶奶写在脸上的郁忧中也读懂了日后可能要面对的艰难。罗迪安觉得应该让她知道这一切,但又不想让她背负太多负面情绪。她还小,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业上,五颜六色的童话世界里不应掺杂成人世界里的暗灰色调。于是他想把这些是非曲直都一五一十记录下来,等将来长大了,肩膀硬了,抗得起了,再回望今天,再评说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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