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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第91章 人造“祥瑞”、太平短暂的造访、刘建军丑媳妇见公婆(第3/5页)
,“圣母临人,永昌帝业”八个蚁字依旧清晰,黑压压的蚁群在阳光下缓慢蠕动,周围的仆役早已被清空,只有几名禁卫把守着院门。
武承嗣快步走到墙前,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每一个字,他的目光极其专注,甚至俯下身,凑近了观察蚂蚁的聚集状态和墙面的痕迹。
那几名司礼官则是围着墙壁,低声交换着意见,有人拿出纸笔快速记录、描摹。
刘建军也凑到了那几位司礼官身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良久,武承嗣直起身,转向李贤,脸上看不出什么,但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审视:“沛王殿下,此事……着实令人惊叹,不知这蚁书,是何时显现?显现之前,可有何异兆?”
李贤早已准备好说辞,从容答道:“约是今日晌午,府中仆役最先发现,显现之前……本王正在书房读书,并未察觉任何特异之处,只听外面忽然喧哗,出来便见此景。”
他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困惑,“至今思之,仍觉匪夷所思。”
“哦?晌午时分?”武承嗣目光一闪,语气陡然变得尖锐,“据本公所知,昨日,贵府刘长史似乎从库房支取了十斤蜂蜜?不知作何用途?而且,偏偏是在这面墙附近?”
他果然抓住了蜂蜜这个线索。
李贤心中凛然,知道王德顺必定事无巨细都已汇报。
这时,刘建军插嘴道:“咦……国公这话就问的奇怪了,这洛图现世,国公不曾追问,嵩书现世,国公依旧不曾过问,怎么这蚁书出现,国公反倒还追问起缘由来了?”
“难不成沛王府的祥瑞,那便不是祥瑞了?沛王府的祥瑞,就和别的祥瑞不同了?
“或者说……国公竟也善揣度天意之事?”
武承嗣被噎了一下,他总不能直接说“我怀疑你用蜂蜜引蚂蚁造假”。
他狠狠瞪了刘建军一眼,斥道:“放肆!本公与沛王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
这是以势压人了。
李贤直接站了出来,语气微沉,带着些许怒意:“刘长史乃本王肱骨,他的言语,便代表本王的意思。”
李贤上前一步,挡在刘建军身前,目光平静地直视武承嗣,“周国公若有疑问,直接问本王便是。”
他语气一顿,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凛然:“至于蜂蜜,确是本王批予刘长史的,刘长史精研膳食之道,欲调制些新奇饮子,莫非此事,也需要向周国公报备不成?还是说,周国公以为,本王与刘长史,会用这区区蜂蜜,在此伪造祥瑞,欺瞒母后,欺瞒天下?”
见到李贤态度强硬起来,武承嗣脸色阴晴不定。
他不能一口咬定是假的,因为缺乏铁证,更因为这“祥瑞”的内容在政治上是“正确”的。
他转向李贤,语气缓和了些:“沛王殿下误会了,本公并非质疑祥瑞本身,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谨慎,殿下素来聪慧,博览群书,不知对此天意,有何见解?”
李贤心中冷笑,面向洛阳宫城的方向,微微拱手:“国公问本王见解?本王见识浅薄,岂敢妄测天意?唯有八字感想,天意难测,圣心独断。”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瑞显现于本王邸宅,本王初时亦是惶恐不已。然,细思其辞,又觉得此乃上天对母后辅政功业的认可,至于其他……非为人子、为人臣者所敢妄议。
“一切,恭候母后圣裁。”
他特意在“母后”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果然,武承嗣脸色有些微的铁青。
李贤对他心里所想,大概也能推测个一二。
若是用刘建军的语气来说,武承嗣心里想的肯定是:“妈的,你不就是武后的儿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到这儿,李贤嘴角带上了一抹嘲弄的笑意,但很快敛去。
跟刘建军学了这么久,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李贤还是掌握了不少。
武承嗣脸色变幻好一会儿后,终于是开口,妥协道:“沛王殿下恪守臣礼,忠心可鉴,本公定会将殿下之言,以及今日查验所见,详尽禀明神皇陛下,此瑞关乎天意,最终如何,自有陛下圣心独断。”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面墙,转身带着众人离去。
等到他们消失,刘建军立马朝着围观在旁边的奴仆们挥手驱赶:“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围着了!”
随后,才凑过来,拿肩膀撞了撞李贤,笑着说:“行啊,贤子,跟这老小子硬碰硬都不带怂的!”
李贤没好气的笑道:“我和武承嗣自幼就认识,熟知他的性子,自然不怕他,倒是你,方才他若真要发难,我看你如何是好?”
“这不是相信你在边上么?”
刘建军嘿嘿一笑,揽住李贤的肩膀,说:“行了,咱们对你母后的态度已经表明了,接下来就看后天的受图大典了。”
……
李贤本以为自己会在沛王府平静的待到受图大典的当日。
但结果,只是第二天,一个让李贤有些意外的人出现在了沛王府。
太平。
太平是带着上官婉儿一起来的,上官婉儿搀扶着她,但她眉眼间依旧难掩悲切,见到李贤的瞬间,就忍不住痛哭着扑了上来:“二兄……”
李贤心中一痛,连忙扶住她。
薛绍之死虽是因卷入宗室谋逆,但看着自幼宠爱的妹妹如此悲伤,李贤仍是满心不忍。
他轻轻拍着太平的背,温声道:“好了,太平,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
太平伏在他肩头啜泣了好一会儿,才在上官婉儿的劝慰下稍稍平复。
她抬起泪眼,看着李贤:“二兄,我……我心里难受,母后又忙着处理洛图的事儿,听说你来了洛阳,就想找你说说话……”
李贤点头,将她引到室内坐下。
刘建军和上官婉儿跟在身后,临进门了,刘建军还特意将房门反锁,然后沉默的站在一边。
“二兄,”太平擦着眼泪,声音依旧带着哽咽,“他们都说是薛绍自己找死,牵连了我,也差点牵连了母后……可,可我们夫妻一场,他纵有千般不是,如今人已经没了,我……”
她说着又落下泪来。
李贤叹了口气,递过一方帕子:“斯人已逝,多想无益。你如今要做的,是保重自身,莫让母后为你担心。”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如今朝中……风云变幻,你更需谨言慎行,安稳度日。”
太平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抬起泪眼,带着一丝茫然和恐惧:“我知道,我知道母后是想……”
太平没把“登基”两个字说出来,顿了顿,声音又带上了哀切:“可……可她为何执意要杀薛绍呢?”
“立威。”刘建军突然插嘴,“薛绍参与宗室谋逆,证据确凿,你母后要杀他,一是为肃清叛逆,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了斩断某些人可能通过你,通过薛家,来影响甚至威胁到她未来道路的任何一丝可能。
“这是在立威,也是在……清场。”
刘建军的声音很冰冷,不带丝毫情感。
太平身体猛地一震,脸色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李贤看出来了,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愿去深想,或者说,不敢。
自己这个妹妹从来就是聪慧过人的。
李贤深吸了一口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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