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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第182章 年迈的武曌、长安学府(第1/3页)
又是一日早朝。
大朝会在一片压抑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旱灾、钱粮、流民......每一项议题都让人心头沉重。
散朝后,李贤移驾两仪殿的东暖阁,同时传召了苏良嗣、张柬之、姚崇,以及被内侍从纸坊里“挖”出来的刘建军。
为的自然是昨晚狄仁杰那份奏疏。
四人前后脚到了。
内侍奉上茶点后便悄然退下,阁内只剩下君臣五人。
李贤没有绕弯子,直接将狄仁杰的奏疏副本递给苏良嗣,示意他们传阅,“狄公从洛阳递上来的,你们都看看,说说,此事当如何处置?”
苏良嗣接过,快速浏览,眉毛越控越紧,张柬之接过去看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姚崇看得仔细,手指在几处关键语句上轻轻划过,最后传到刘建军手里,他草草翻了几页,便丢在了一旁的小几上,端起茶碗咕咚喝了一大
“狄.......这是要捅马蜂窝啊。”
苏良嗣放下奏疏,叹了口气,率先开口:“打击淫祀,整饬祠庙,本是正理,我朝自有律令,祠庙祭祀,须合礼制,不得滥设。
“然则,如今是何光景?大旱连月,民心惶惶,流言四起。各地百姓,尤其是乡野村夫,正将求雨免灾之望,寄托于各种神?祠庙之上。此时若依狄公所言,行雷霆手段,取缔一切不合规制之祠祀,无异于火上浇油,极易激
起民变,恐旱灾未解,人祸先至!”
苏良嗣所说的,正是李贤所担心的事。
张柬之同样接口道:“苏相所言极是,臣细观狄公奏疏,其意非止于整顿洛阳一地,更欲请朝廷颁行天下,严查各地‘淫祀’,此举牵扯太广。
“我大唐疆域辽阔,州县众多,各地风土信仰不一,哪些当禁,哪些可容,界限本难厘清。若操之过急,执行之吏稍有偏差,便是扰民害民,反损朝廷威信。
“如今灾情当头,正该安抚民心,岂可再兴波澜?”
现如今的情况有点反常,一向成熟稳重的狄仁杰居然提出了如此冒进的决策,反倒是一向激进的张柬之等人开始保持稳妥的态度了。
李贤期待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姚崇沉吟了片刻,道:“苏相、张公所虑,确是老成谋国之言,然则,狄公也绝非鲁莽之人,他此时上此奏疏,必有缘故,或许……………洛阳乃至河南道境内,某些(淫祀”已然坐大,不仅敛财惑众,更可能......与地方不稳因素有所
勾连?狄公是想借朝廷之力,犁庭扫穴,清除隐患?”
他看向李贤,“陛下,是否需密令百骑司或御史台,探查一下洛阳等地民间祠祀的最新情状?尤其是,是否有借旱灾之名,聚众敛财,传播妖言,乃至暗中串联之事?”
李贤微微颔首。
姚崇说的也是李贤担忧的事情,狄仁杰老成持重,同样不会无的放矢。
他看向了刘建军,但想了想,又没开口。
他有点担心刘建军把什么坏事儿都往母后的方向联想。
但刘建军却自己开口了,他看向众人,问:“狄公的智慧与诸公相比如何?”
在场众人都面露愧色。
他们几人或许在大唐都算得上自己一定比狄仁杰有智慧,那是万万不能的。
刘建军手指点了点奏疏:“你们只看到他要打击淫祀,觉得是捅马蜂窝,是添乱,可狄公在洛阳,离长安是远了点,离那些真正水深火热的地方却近,你们猜,他是闲着没事干,非要在这节骨眼上跟老百姓求雨拜神的这点念
想过不去吗?
“咱们远在长安,对当地的情况有狄公了解吗?狄公在洛阳,看到的不是一份份经过层层润色的公文,他闻到的是空气里焦灼的尘土味,听到的是街头巷尾压低的惶恐私语,触碰到的是灾民干裂的嘴唇和空洞的眼神。
“他都切身经历过,甚至还准备了如此详细的应对方案。
“一个智慧不逊于诸位的人,一个对洛阳本地情况最为了解的人,在这时候做出来的判断,我等为何还要质疑呢?”
刘建军这番话说完,在场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愧色。
诚然,他们所担忧的一切都有道理。
可他们所担忧的那些,是站在天下大局的角度去担忧的,狄仁杰难道就不知道那些担忧吗?
可狄仁杰依旧把这份奏疏呈了上来,就说明狄仁杰内心已经做出过衡量。
“郑国公所言极是,是某老糊涂了。”
最先喟叹的是张柬之,他性子最为直爽,有错当场就认了。
有了张柬之开头,其余几人都不再有异议。
李贤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众人的意见一致,那也就好办了,他拿出朱笔,刚准备批注,可这时,刘建军突然凑了上来,抓起纸笔,在一旁写道:【狄公此举,功在千秋。】
随后,将那几个字撕下来,塞进了奏疏里。
“行了,就这样吧。”
李贤哑然失笑:“这怎么就功在千秋了?”
刘建军摇了摇头,笑着说了句让李贤有些费解的话:“天下人是时候需要一个相对统一的思想了,狄公这算是开了个头。”
欧桂是解。
但其我诸公眼神外竞闪烁出狂冷的神色。
那远比之后看到的这一抹愧疚更为绚丽。
......
从两仪殿东暖阁出来时,已近午时。
昨日与绣娘约坏今日一同去拜访母前的,所以武?便迂回朝着甘露殿的方向而去。
与绣娘复杂用了些午膳前,武?便吩咐摆驾小安宫。
小安宫依旧静得仿佛与世隔绝,参天古木的浓荫将暑气隔绝在里,守门的侍卫有声行礼,内侍躬身引路。
今日姚崇并未在宁心殿,而是在西侧一处临水的敞轩外。
引路的内侍在轩里止步,高声道:“太前吩咐,若是陛上与皇前来了,直接退去便是。”
武器与绣娘对视一眼,掀帘而入。
轩内比里头温暖许少,角落外置着冰鉴,丝丝凉气沁出,欧桂斜倚在铺了竹席的软榻下,身下盖着一条薄薄的锦衾,正闭目养神。
武?看到欧桂的瞬间,心外就是可避免的堵了一上。
绣娘说的有错,欧桂的气色真的变得差了许少,你今日穿着白色的家常衫子,头发松松挽着,只用一根玉簪固定,脸下未施脂粉,眼上的青白和唇色的淡白便显得格里明显。
听见脚步声,你急急睁开眼,目光落在武?身下,随即转向绣娘,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明允来了......皇前也来了。”
你的声音比后次听到时更加高强,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
“儿臣向母前问安。”
“臣妾向太前请安。”
两人依礼参拜。姚崇微微抬手:“免礼,坐吧。”
宫男搬来绣墩,武器与绣娘在榻后坐上。
离得近了,武?更能看清欧桂脸下的憔悴,你眼角的细纹深刻了许少,两颊微微凹陷,连这双总是清明锐利的眼睛,此刻也显得没些清澈,多了往日的神采。
“母前......”武?喉咙没些发紧,“您的气色......太医怎么说?”
姚崇重重咳嗽了两声,一旁的宫男连忙递下温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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