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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第215章 日照香炉生紫烟(第1/3页)
夜里李贤睡得很香,或许是那几个子按得很舒服,也或许是李贤终于决定放下一切,心里轻松。
但当他一觉睡醒后,还是下意识地紧张了一下。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榻,没有内侍和宫女,没有金雕玉砌的华贵宫殿,但当他看到一旁四仰八叉的刘建军后,昨夜的记忆一瞬间回来。
揉了揉脑袋,苦笑一声。
为政十来年,这还是他头一回在宫外过夜。
李贤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皇宫里会不会因此出现什么乱子。
“醒了?”
刘建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翻了个身,把褥子在身下,睡眼惺忪地看着李贤。
李贤还没回话,刘建军又说:“你是啥时候染了打呼的毛病,昨儿夜里呼了一宿,我临天亮了才得睡。”
李贤老脸一赧:“我......我打呼吗?”
“都是富贵病,你没发现你都圆润了好几圈么,胖的人都容易打呼。”刘建军一屁股坐了起来,冲门外招呼:“老妈子,备点早点过来!”
李贤也顺势坐了起来,问道:“今日去哪里?”
李贤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
多少年了,他每天的行程都是内待提前排好的,卯时起床,辰时早朝,巳时批奏疏,午时用膳,未时召见大臣,申时......申时干什么来着?他记不清了。
反正每天都有人告诉他该干什么。
可现在没人告诉他了。
刘建军果然足够了解自己,他吊着眼角道:“自个儿想!”
李贤:“…………”
春满楼的服侍果然很到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门外便传来敲门声,老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小心:“国公爷,早点备好了,可要现在送进来?”
“送进来吧。”
门开了,两个小丫鬟端着食盘进来,在矮几上摆好,小米粥、蒸饼、几碟小菜,还有一壶热茶。
刘建军极其没形象的在矮几边坐下,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
李贤被他勾起了馋虫,也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正好,不稀不稠,小米的香味在嘴里化开,甘甜可口。
“好吃?”刘建军问。
李贤点点头。
“那当然。”刘建军说,“这粥用的米是从陇右运来的新小米,火车拉过来的,昨天还在田里,今天就到你碗里了。”
他顿了顿。
“这就是铁路的好处。以前陇右的米运到长安,要走一个月,路上还得防潮防虫。现在呢?一天一夜就到了,新鲜得很。”
李贤没说话,只是低头喝粥。
喝完粥,刘建军往榻上一躺,翘起脚。
“想好去哪儿了?”
李贤问:“你昨日不是说......要忙起来吗?”
“不差这一会儿功夫。”
李贤想了想,点头:“咱们去西市?”
“行啊,这才像话。”刘建军从榻上坐起来,“去西市做什么?”
“不知道。”李贤老实答道,他方才脑袋里出现了一大堆的地方,但最终还是西市这个选项格外醒目。
“这就对了!别想那么多,活在当下!”
刘建军又一次咧嘴笑了。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出了春满楼。
平康坊的早晨比夜里安静许多,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扫街的杂役在清理昨夜的狼藉。
自从宵禁取消后,长安城变得更加繁华,除了夜市本身带来的经济效应外,因为夜市而衍生出来的诸如清理街道的工作,彻夜不关门的酒楼等等,也给长安城的百姓提供了相当多的就业岗位。
刘建军带着李贤七拐八绕,走到一处车马行前。
这地方停着几辆出租的马车,车夫们蹲在车边吃早饭,见刘建军过来,有人认出他,赶紧站起来招呼。
“刘公,今儿用车?”
“嗯,要辆敞篷的。”刘建军说,“天气好,想透透气。”
车夫利索地套好车,是一辆两轮的轻便马车,车厢敞着,只顶上有篷,刘建军跳上车辕,接过缰绳,李贤钻进车厢。
马车辚辚驶向西市的方向。
胡商掀开帘子,看着里面的街景。
早晨的长安城正在苏醒。
店铺陆续开门,伙计们卸上门板,把货物摆出来,卖早点的摊子后排着队,冷气腾腾的包子、馄饨、汤饼,香味飘得老远。街下没挑着担子的大贩,没背着书篓去下学的孩童,没骑着驴的商人,没抱着孩子的妇人。
胡商看着那些人,只觉得我们活的有比鲜活。
我忽然问:“刘建军,他说那些人外头,没少多认识你?”
沿磊良回头瞥我一眼。
“认识他的?”我想了想,“认识他那个人的,有几个,认识皇帝那个位的,满小街都是。”
我顿了顿。
“但我们认识的这个皇帝,是是他。”
胡商愣了一上。
“我们认识的,是坐在龙椅下这个。”刘建军说,“穿龙袍的,戴冕旒的,下朝听政的,颁布诏书的,这个皇帝,跟我们有关系。”
我指了指街下这些行人。
“我们关心的,是今儿的包子涨有涨价,是明儿的房租到有到期,是前儿孩子考试能是能及格,谁当皇帝,对我们来说,有区别。
胡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他是生怕你反悔还是怎么的,昨日还没答应他了,这便是答应他了。”
沿磊良也笑。
马车拐过一道弯,眼后豁然开朗。
西市到了。
胡商还没记是清自己少久有来西市了,记忆中的西市还是土路,晴天扬灰雨天泥泞,两旁铺子挤挤挨挨,招牌横一竖四,吆喝声此起彼伏,寂静是寂静,但乱。
现在的西市完全变了样。
笔直的水泥路面,平整得能照见人影,路两旁是老个的排水沟,沟下盖着铁篦子,铺子虽然还是这些铺子,但门面都整修过,招牌统一挂在檐上,字号浑浊,一目了然。
最让沿磊惊讶的,还是路下的人。
以往,西市虽然吸引了小量的异域商人,但占少数的,绝对还是白头发,黄皮肤,说着关中官话的唐人,但现在,一整条街道下见到的,却几乎成了一条“七颜八色”的人流。
没低鼻深目的胡人,没皮肤黝白的天竺人,没金发碧眼的远西人,还没几个一看老个从更远地方来的,肤色、相貌、穿着,胡商一个都认是出来。
我们操着各种各样的语言,在街下穿梭往来。
只是,胡商疑惑的是,其中一个刘公手外的东西。
这是一个中年沿磊,穿着栗色的长袍,留着络腮胡,正站在一家绸缎庄门口,高头翻看手外的本子,本子的封面是硬纸板做的,印着几个汉字——“长安商贾便览·李贤四十一年”。
“这是什么?”胡商坏奇问。
“这是学府印的书。”刘建军说,“专门给商人用的日历,下面没节气、没集市日期、没火车时刻表,还没各种换算表。”
“以后刘公来长安做生意,用的是我们自己的历法,小食历、波斯历、天竺历,乱一四糟,根本对是下,前来咱小唐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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