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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第1198章书记明暗出牌 陈默巧破投资局(第2/3页)
4-047”。
陈默屏住呼吸,将镜头焦距推至最大。
凭证编号下方,印着一枚鲜红印章——c市生态环境局行政审批专用章。
而印章旁边,是一行手写小字:“补签,赵秉坤,2024.04.27”。
四月二十七日。
可马振国三月十五日就签发了医保定点资格通知。
环评报告还没补签,医保资质却已落地。
这不是流程倒置,是时间伪造。
他默默记下时间、印章编号、手写签名细节,正准备收镜,调度中心那扇亮灯的窗户忽然暗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穿过走廊,停在楼下锅炉房门口。
手电光柱扫过楼梯口,停顿两秒,又移开。
陈默伏低身子,一动不动。
三分钟后,手电光消失。他轻手轻脚退下阁楼,在锅炉房外墙根下蹲了足足十分钟,确认无人折返,才绕路回到惠安公寓。
林砚还在电脑前,屏幕上正播放一段视频——正是刚才调度中心办公室的画面。他暂停,指着右下角时间戳:“你上去后第十八分钟,有人进了调度中心。从监控看,是赵秉坤。”
“他去干什么?”
“看这个。”林砚切换画面,是一段截取自园区内部监控的录像:赵秉坤走进调度中心,径直走向保险柜,输入密码,取出一份文件袋。他没打开,只是对着灯光照了照,又放回去,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签字笔,在自己左手掌心快速写了几个字,然后用纸巾擦掉。
林砚放大他掌心特写——墨迹未干尽,隐约可辨:“补……嘉……怡……”
陈默喉结动了一下。
“嘉怡”,是霍嘉怡。
“补”,是补签?补证?还是……补漏?
第二天清晨六点,陈默出现在c市生态环境局门口。他没进大门,而是绕到西侧停车场,蹲在一辆报废的环卫车后,盯着局里职工陆续打卡上班。七点四十分,一辆黑色帕萨特驶入,车牌尾号“889”,驾驶座下来个中年男人,西装领带,腋下夹着公文包——正是赵秉坤。
陈默没跟。他等到八点零五分,赵秉坤走进电梯,才起身,走向对面街角一家早点铺。要了碗豆腐脑,坐定后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一个备注为“老丁”的联系人发了条语音:“丁哥,帮我查个人——c市生态环境局行政审批科科长赵秉坤,近三年所有外出审批行程,尤其是三月到五月之间,有没有去过省厅或京里开会。”
三分钟后,语音回复响起,老丁的声音带着睡意:“小陈啊……你这是查到哪疙瘩去了?赵秉坤?他上个月刚去省厅参加过一次‘环评信用体系建设培训’,主办单位是省生态环境厅法规处,但签到表上没他名字,现场照片里也没他脸。”
陈默眼神一凛:“照片呢?”
“我这儿有。”老丁说,“发你邮箱了,刚扒出来的,是省厅官网新闻配图。”
陈默立刻登录邮箱。附件是一张压缩包,解压后共七张照片。前三张是培训会场全景,主席台横幅写着“全省环评信用体系建设专题培训班”,后排坐着几十人,面孔模糊。第四张是合影,五十多人站成三排,赵秉坤确实在第二排最右侧,但脸上打了马赛克——不是后期加的,是原图自带,像素颗粒粗粝,明显是官方刻意处理。
第五张,是赵秉坤独自站在会场门口的照片,胸前挂着工作证,但证上姓名栏被手指挡住大半,只露出“赵”和“坤”两个字。
第六张,是他走进省厅大门的背影。
第七张,也是最后一张——拍摄角度很低,像是从地面仰拍,赵秉坤的皮鞋尖正跨过省厅大楼旋转门的门槛,鞋帮上沾着一点新鲜泥渍,泥点形状不规则,边缘泛白。
陈默放大那点泥渍,反复看了三十秒。
他起身结账,走出早点铺,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郊,恒泰产业园。”
司机随口问:“去看药材?听说他们那儿的丹参全国有名。”
“不看药材。”陈默望着窗外飞驰的麦田,声音很轻,“我去看看泥。”
中午十二点,陈默站在恒泰园区东侧排水沟旁。沟里积着浅浅一层水,岸边泥土湿润。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轻轻按在泥地上——印出的纹路,与赵秉坤鞋帮上那点泥渍,几乎一模一样:不规则椭圆,左下角有三道细裂痕,边缘泛白。
他掏出手机,拍下湿巾印痕,又拍下排水沟剖面——土层分明,最上层是松软黑泥,中间夹着一层灰白黏土,底部是碎石垫层。
而赵秉坤鞋上的泥,正是黑泥混着灰白黏土,绝非省厅门前光洁大理石地面上能沾上的。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终于明白何志勤数据单上那句“审批异常”背后真正的意思——不是流程快,而是整个审批过程,根本就没发生过。
所谓“审批”,不过是赵秉坤在c市伪造完环评文件后,拿着盖好章的假报告,飞去省厅,混进一场真实存在的培训会,拍下几张“到此一游”的照片,再回来把照片拼进ppt,作为“已接受上级指导”的佐证,塞进恒泰的申报材料里。
一条龙造假。
下午三点,陈默回到惠安公寓。林砚正在厨房煮面,锅里咕嘟冒着泡。
“查到了。”林砚头也不抬,“赵秉坤五月十八号晚上十点二十三分,用私人账户向一个叫‘李卫东’的人转账四万八千元。李卫东是省厅法规处一名退休科长,去年十月离休,住址在省城梧桐苑三期。”
陈默放下包:“李卫东……是不是负责过环评审批标准修订?”
“对。”林砚把两碗面端上桌,“他是2022版《安徽省环评分类管理名录》修订组副组长。”
陈默拿起筷子,挑起一筷面条。热气氤氲中,他忽然笑了。
“老丁说得没错。”他低声说,“赵秉坤没去开会,他去的是‘买标准’。”
林砚一怔:“买标准?”
“买一个能让他造假更像真的标准。”陈默吹了吹面汤,目光沉静,“2022版名录里,把中药材初加工项目从‘报告表’降级为‘登记表’,免去专家评审环节。只要填张表,盖个章,就能开工。而这个降级决定,最关键的论证依据,就是李卫东提交的那份《皖北地区中药材加工环保风险评估报告》。”
林砚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那份报告……有问题?”
“问题大了。”陈默把面汤喝净,放下碗,“报告里引用的全部实地监测数据,采样点位都在恒泰园区——可报告出具日期是去年九月,那时恒泰园区还没破土动工。”
林砚脸色变了:“也就是说,李卫东在项目建成前,就写出了项目建成后的监测数据?”
“不仅如此。”陈默从包里取出u盘,插进电脑,“我刚收到游局发来的最新消息——李卫东名下有套房产,位于省城金鼎湾,购房合同签署日期是去年七月,付款方是一家叫‘盛元投资’的香港公司。”
林砚猛地抬头。
盛元投资。
霍鸿儒的女婿温景年的钱袋子。
曾家在港资本运作的马甲。
陈默拔出u盘,放进内袋。
“现在清楚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恒泰园区顶端飘扬的红色厂旗,“他们不是在骗补贴,是在重构规则——用假数据养出假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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