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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第1201章 陈默赴龙潭 老登投资绑朝堂(第1/3页)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彻底亮。
陈默在别墅客房里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过客厅。房洪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厨房的灯亮着,煎蛋和粥的香味飘出来。
“爸,我走了。”陈默站在厨房门口。
“粥喝了再走。”房洪强端着碗走出来,递到他手里,“大老远去京城,空着肚子像话吗?”
陈默接过碗,站在院子里三口两口喝完。
房洪强接回空碗,看了他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放心吧,爸。”
陈默拉开院门,蔡和平的车已经等在......
d市的夜来得早,五点半刚过,天边就浮起一层灰青色的薄雾,像是被水洇开的墨迹,沉沉地压在东环路的上空。陈默没有回酒店,而是走进了城东工业区外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是家不起眼的修车铺,卷帘门半拉,油污斑驳的水泥地上躺着几把扳手和半截锈蚀的排气管。他推门进去时,老板正蹲在一辆报废桑塔纳前,用抹布擦着发动机壳上的机油。
“师傅,借个地方打个电话。”陈默递过去一包烟。
老板抬头扫了他一眼,没接烟,只点了点墙角一张蒙尘的折叠椅:“坐吧,别碰我的工具。”
陈默坐下,掏出手机,没拨号,只是盯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17:43。他刚才走出鸿康药业大门时,霍嘉怡那通电话挂断后三十七秒,他手机后台运行的“信鸽”加密程序便自动将匿名举报通道(经由何志勤预留的二级跳转服务器),一份发至国家医保局审计处内部联络邮箱(署名“一位关注药品安全的医务工作者”),第三份,则通过一个注册于塞浦路斯的离岸邮箱,定向发送给了《财经周刊》首席调查记者林砚——附件里除了他今日拍下的仓库外观、车辆牌照、价格表扫描件,还有一段音频:马哥嗑着瓜子说出的那句“批次号跟药监局备案对不上”。
这是他埋下的三枚雷,不炸响,却已埋稳。
他等的不是爆炸,是回音。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为“江南·江州”。
陈默接通,没说话。
“陈处长,”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而疲惫的男声,是常靖国的秘书老赵,“省长让我跟你说一声,你那边……一切按计划走。不要怕事大,更不要怕人多。他在江南,眼睛没瞎,耳朵也没聋。”
陈默喉结微动,应了一声:“嗯。”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又说:“曾家今天下午三点,召开了一个临时董事会。陈柏川没出席,但曾老爷子亲自主持。散会后,温景年订了今晚九点十五分飞d市的机票,头等舱,单程。”
陈默闭了闭眼。
果然来了。
老赵没再多言,只轻轻叹了口气,像一块旧棉布缓缓沉进水底:“陈处长,省长说了——你往前走一步,他替你扛住身后所有风。”
挂了电话,陈默把手机翻过来,背面朝上扣在膝盖上。巷子里柴油机嗡鸣声忽远忽近,修车铺老板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站起身,抖了抖满是油渍的手套,忽然问:“小伙子,你是查鸿康的?”
陈默抬眼。
老板没看他,目光落在远处鸿康药业那栋灰色大楼顶上褪色的红字招牌上,嘴角扯了一下:“我在这条街修了十八年车。鸿康建厂那天,我给他们的第一批冷链车换过刹车片。”
他顿了顿,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了过来:“里头是去年他们仓库消防检查的整改通知复印件。原件我没敢留,这复印件是当时抄下来的——上面写着‘地下二层冷库未安装独立烟感报警装置’‘危化品暂存间与普通药品混放’‘温湿度监控系统无历史数据留存功能’。他们没改,就盖了个章,拍照发给药监局应付差事。”
陈默没伸手去接。
老板把信封往前又推了半寸:“去年十一月,他们冷库爆过一次温控故障,零下二十度的库房一夜之间升到四度。三百箱胰岛素全废了。他们没报损,也没召回,第二天就把那批货贴上新批次号,发去了豫南五个县的乡镇卫生院。”
陈默终于伸出手,指尖碰到信封边缘时,老板又低声说:“还有件事——他们冷库的备用电源,是接在隔壁‘恒泰物流’的配电箱上的。恒泰物流……听说是皖北那边的公司。”
陈默的手指猛地一滞。
恒泰物流?皖北c市那个挂着产业园牌子、实则专做洋垃圾洗白的恒泰?
他慢慢把信封揣进夹克内袋,起身时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百元钞票,压在扳手上。
老板瞥了一眼,没动:“钱我不要。你要是真能把鸿康掀了,明年清明,替我在药监局门口烧炷香就行。”
陈默没应声,只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巷口有家公用电话亭,玻璃蒙着灰。他投币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响了七声,才被接起。
“喂?”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从一场高烧里挣扎出来。
“老何。”陈默说,“d市这边,线连上了。”
电话那头静了足足十秒,才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哽咽的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鸿康的药品问题比预想的更脏。”陈默语速很快,“他们用仿制药冒充集采中标药,批次造假,温控失灵后还继续发货。而且——他们跟皖北恒泰物流共用一套电力系统,说明资金和人员往来绝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恒泰物流……”何志勤的声音陡然绷紧,“你等等。”
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接着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片刻后,何志勤的声音重新响起,却带着一种近乎战栗的笃定:“陈默,你记一下——恒泰物流的法人代表,叫周立诚。这个人,十年前在江南医疗集团做过三年财务总监。离职时带走了三套原始账本,后来销声匿迹。我一直在找他。”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立诚……这个名字他见过,在江州远洋健康投资的早期股东变更记录里,出现过三次——每次都以“代持人”身份,为霍嘉怡签署股权转让协议。
“他现在在哪?”陈默问。
“d市。”何志勤的声音压得极低,“就在城东工业区,离鸿康仓库步行五分钟。他开了一家‘诚达会计事务所’,专做医药企业的税务代理。我查过,近三年,鸿康药业八成以上的进项发票,都是从他那里开出的。”
陈默攥着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
闭环了。
从江州的生产端,到皖北的洗白端,再到d市的销售端;从霍鸿儒的资本,到霍嘉怡的操盘,再到温景年的幕后统筹;而这条链上最隐蔽的一环——那个消失十年的财务总监,如今就躲在d市最不起眼的会计事务所里,一手捏着所有虚开发票的命门。
他挂了电话,没回酒店,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城东工业区,诚达会计事务所。”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间蓝铁皮顶的二层小楼前。楼下招牌歪斜:“诚达财税·专业代理记账”。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诚信为本”四个字,门把手锈迹斑斑。
陈默推门进去,铃铛叮当一响。
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一台老式台式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花白的男人正伏案写什么。听见动静,他缓缓抬头,眼神浑浊,动作迟缓,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还没痊愈。
“办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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