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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第1203章陈默写内参 施耀辉暗中助攻(第1/2页)
陈默半蹲在海棠树下,伸手轻轻拈掉苏瑾萱头发上的花瓣。
她抱着他不肯撒手,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没有声音。
“萱萱,别哭了。”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苏瑾萱抽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我……我听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你回京城了,我就偷偷出来找你了。”
“你一个人?”陈默吃惊地问道。
“嗯。”苏瑾萱点点头。
陈默的眉头皱了一下。苏清婉的家到这条胡同,横穿大半个京城,中间要换......
d市的夜来得早,五点半刚过,天边就只剩下一抹铁青色的余晖,像是被谁用灰布狠狠擦过。陈默没有回酒店,而是进了东环路批发市场后面一条窄巷里的小旅馆——“安居旅社”,门脸不起眼,三层小楼,外墙瓷砖剥落了一半,招牌上的“安”字缺了宝盖头,只剩个“女”字孤零零地悬着。
他要了二楼最里间的房间,没开灯,只拉开一条窗帘缝隙,盯着对面鸿康药业后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路灯下,每隔二十分钟就有一辆物流车缓缓驶出,车厢上喷着同样的红字:“鸿康药业·中原配送中心”。车尾排气管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迅速散开,像一截截被掐断的叹息。
七点整,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了鸿康药业正门斜对面的树荫下。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颧骨高、鼻梁窄、左眉尾有一道细疤,眼神扫过鸿康药业大楼时,像在清点货物。他没下车,只是低头看了眼腕表,又掏出手机,按了三下快捷拨号。
陈默没动,但手指已经搭在手机侧键上。他知道,这不是巧合。这人是盯梢的,不是保安,也不是快递员——他停车的角度、观察的节奏、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反光角度,都透着一种训练过的克制。这种人不会出现在d市的药品批发市场上,只会出现在曾氏集团外围的安全序列里。
果然,七点二十三分,又一辆银色别克商务车拐进巷口,停在了安居旅社斜对面的修车铺门口。车门拉开,下来两个穿连帽衫的年轻人,帽子压得很低,一人手里拎着保温桶,另一人则抱着一台便携式信号检测仪,仪器屏幕上正跳动着微弱的绿色波纹。
陈默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们不是来抓人的——是来断网的。
鸿康药业怕他发东西,曾家更怕他活着发东西。信号检测仪一开,方圆三百米内所有非加密通讯都会被干扰压制,连微信语音都传不出去。这是专业级的物理隔绝,比扣人还狠——不让你说话,也不让你死得难看。
陈默慢慢退开窗帘,从双肩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那是何志勤半年前托人从公安部技侦局旧装备库里淘出来的“蜂鸟2型”离线中继器,支持北斗短报文+卫星加密链路,不依赖地面基站,只要抬头能看见天空,就能发。盒子底部贴着一块磁吸底座,他把它牢牢吸在窗台内侧的钢筋上,然后打开设备,输入预设密钥,启动待机模式。
做完这一切,他才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浓茶——苦得舌根发麻,但脑子立刻清醒了。
他翻出手机里一张照片:马哥店里随手拍的鸿康药业去年三季度的药品出入库登记本复印件。页脚有模糊的红色印章,“江南医疗集团d市仓储调度中心专用章”,而登记本右下角,一行手写小字几乎被油渍糊掉:“2023.09.17补单:降压药‘络活喜’(进口)x12000盒,批次号lh20230822,入库价¥45.8/盒”。
问题就在这里。
陈默打开国家药监局官网,在药品追溯系统里输入“络活喜”和对应批次号,系统显示该批次共生产8000盒,全部销往江州第三人民医院,无外流记录。
可鸿康药业的入库单上写着12000盒,且进货价比江州医院采购价还低12元。
这多出来的4000盒,是谁生产的?谁批的?谁放行的?
他手指划过屏幕,调出另一份数据——鸿康药业向d市医保局提交的结算清单。上面清楚写着:2023年第四季度,鸿康药业向全市217家定点药店及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供应“络活喜”共计11860盒,平均结算价¥129.6/盒,医保报销比例为85。也就是说,每卖出一盒,国家医保基金实际支付约110元,而鸿康药业仅以45.8元成本购入,毛利高达140。
这不是流通利润,是掠夺式套利。
陈默把这段数据连同截图一起,拖进一个命名为“d市鸿康·初核”的加密文件夹。文件夹里已有六份材料:马哥口述录音(已转文字)、鸿康展厅价格表扫描件、三段仓库外围拍摄视频、两张冷链物流车牌照截图、一份江南医疗集团股权穿透图谱,以及最关键的——何志勤标注的那句:“鸿康药业2023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1.27亿元,资金回流至景泰件夹属性,将隐藏属性设为“只读+系统+存档”,然后右键选择“发送到→压缩文件”,生成一个名为“调研随笔_d市_20241027.zip”的压缩包。
压缩包密码是六个数字:20230917——正是那张问题入库单的日期。
他没上传,也没发送。只是将压缩包复制进蜂鸟2型中继器的本地存储区,并设定触发指令:当设备连续接收不到三组北斗信标信号(即遭遇强电磁屏蔽)时,自动将压缩包拆分为三段,分别通过北斗短报文通道,发送至三个预设终端——第一个是常靖国秘书处加密邮箱;第二个是商务部市场建设司内部审计组联络人;第三个,是江州市纪委信访室主任老郑的私人卫星电话号码。
这是何志勤教他的“三线归一”法——信息不走同一路径,不押同一颗骰子。哪怕其中两路被截,只要有一路落地,火种就灭不了。
做完这些,他关掉设备,把蜂鸟2型重新塞进双肩包夹层,拉好拉链。
九点十五分,敲门声响起。
不是三长两短的暗号,也不是宾馆服务员的礼貌轻叩,而是沉稳、缓慢、带着压迫感的三下——咚、咚、咚。
陈默没应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人。左边那个是白天在鸿康药业见过的孙国栋,脸色阴沉,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拎着个黑色塑料袋,隐约露出一角纸盒边缘——像是盒装茶叶,又像是一叠文件。右边那人三十出头,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耳垂上戴着一枚极小的银色耳钉,在走廊灯光下闪了一下。
陈默认得那枚耳钉。
三个月前,他在江州远洋健康投资公司的股东会合影照片里见过它——站在温景年右后方第三位,穿着黑西装,全程没笑,只在温景年发言时微微颔首。
这人叫刘振邦,曾氏集团安保体系里最年轻的行动主管,代号“渡鸦”,专干见不得光的事。江州那起“医疗器械抽检事故”后失踪的两名基层药监人员,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刘振邦名下的一处郊区别墅。
陈默慢慢退后一步,右手悄悄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折叠刀,刀柄缠着黑色胶布,刃长仅八厘米,但开锋角度经何志勤亲手校准过,削铁如泥。
他没拔刀,只是把身体重心压低,左脚尖微微朝外,膝盖微屈。
这是准备格斗的姿态。
门外,刘振邦抬起手,再次敲门,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在门板上:“陈先生,霍总请你过去一趟。这次,是正式谈合作。”
陈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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