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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第1210章女书记夜深吐真言 棋局破晓时(第1/2页)
沈清霜说这些话时，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陈默右手握着手机，左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什么文件？”陈默问道。
沈清霜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幽幽地说道：“一份政府担保函。标题是——《竹清县人民政府关于为曾氏集团新能源产业基地追加投资项目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的函》。”
她停了一下，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了核心条款。
“甲方——也就是竹清县人民政府——为乙方在竹清县各项目提供不可撤销的......
老刘推门进去时，前台老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往柜台上一磕，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钥匙上挂着一块磨损严重的塑料牌，印着“207”三个数字。
三人没走楼梯，而是从后院翻进了二楼走廊。老刘在门口蹲下，耳朵贴着木门听了三秒——呼吸均匀，节奏沉稳，不是装的，是真睡着了。但奇怪的是，这呼吸里没有一丝疲惫的拖沓感，反倒像猎豹伏在草丛里时那种蓄势待发的静默。
他冲身后两人比了个手势：左、右、中。
左边那人拧动门把，门没锁——陈默根本没锁门。不是疏忽，是故意的。老刘心里咯噔一下，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门被无声推开一条缝，三人鱼贯而入。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盏昏黄的路灯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床铺整齐，被子叠得方正，枕头边放着一只黑色双肩包，拉链半开，露出一角笔记本电脑的银色外壳。
人不在床上。
老刘猛地转身，后颈一凉——一根冰凉的金属管已抵在他喉结下方两寸处。
“别动。”陈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却像铁钉楔进水泥地，“你一偏头，刀尖就破皮。”
老刘僵住，眼角余光扫见另两人也被人制住：一人被反剪双手压在窗台边，另一人跪在地上，脖子上缠着一根尼龙绳，绳子另一端绕在陈默左手小指上，轻轻一收就能勒断气管。
陈默没穿外套，只套了件深灰连帽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一道淡褐色旧疤。他右手里握着的不是刀，而是一支改装过的签字笔——笔帽被卸掉，露出一截四厘米长的钛合金刺刃，尖端泛着冷蓝光泽，是他在江州特种装备展销会上花八千块私下淘来的防身器。
“你们不是鸿康的人。”陈默说，声音平缓，“霍嘉怡派来的人不会这么糙。她就算要动手，也会让孙国栋带两个穿西装的保镖，敲门，亮工牌，再‘礼貌’请我回去喝茶。”
老刘喉咙滚动了一下：“你早知道？”
“七点四十分，我退房时看见你们车停在巷口。”陈默松了松手指，绳子微微一颤，地上那人立刻呛咳出声，“你们盯梢的方式太老派了——车不熄火，人不下车，还轮流抽烟。烟头在暗处红得像信号灯。”
老刘没说话。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把对方当成了普通调查记者，而不是一个能从皖北脱身、在江州连撬三座药监局数据机房、又在d市精准卡住鸿康命门的年轻人。
陈默往前半步，笔尖微压，老刘感到一丝刺痛，皮肤渗出血珠：“霍鸿儒授意的？还是温景年下的令？”
老刘咬紧牙关。
陈默轻笑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温景年不敢越线，霍鸿儒才敢下死手。不过……他真以为把我关起来，事情就结束了？”
他忽然抬脚，踢向床头柜。
柜子应声倒地，抽屉弹开，里面没有证件、没有u盘、没有纸质材料——只有一部正在自动上传视频的运动相机，镜头朝上，正对着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相机底部闪着微弱的绿光，wi-fi图标在屏幕右下角稳定跳动。
“你们进来前十七秒，它就开始录了。”陈默说，“画面同步传到三台服务器：一台在新加坡，一台在冰岛，最后一台……在商务部数据中心内部测试网段，ip地址归属竹清县政务云备份节点。”
老刘瞳孔骤缩。
这不是恐吓。这是宣判。
陈默松开尼龙绳，那名跪地者瘫软下去，大口喘气。他弯腰捡起双肩包，拉开拉链，从夹层里抽出一张a4纸——正是白天在鸿康展厅拿到的价格表，但边缘已被裁去一半，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批注，全是药品通用名、医保编码、集采中标价、鸿康批发价、差额百分比，以及用红笔圈出的七个异常批次号。
“你们查过药监局备案系统吧？”陈默把纸抖开，“查不到。因为这些批次号根本不在系统里登记。它们是霍嘉怡让人仿造的，印在假药包装盒上，由江南医疗集团下属一家早已注销的‘康源生物’公司‘生产’，再经由曾绍峰控制的三家壳公司层层过账，最后以‘临床急需进口替代品’名义，申报进入d市医保采购目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你们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这批药里有四种，是治疗晚期肝癌的靶向药。正品一盒六万八，鸿康卖两万一盒——他们不是在赚钱，是在杀人。”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鸣。
老刘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钱，也不是曝光。”陈默把价格表折好，塞回包里，“我要你们老板明白一件事——他手里的‘安全’，不是来自后台有多硬，而是来自没人敢碰他。现在，这个幻觉破了。”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灯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告诉霍鸿儒，明天上午九点整，我会准时出现在d市药监局举报中心。带着所有证据原件、原始视频、区块链存证哈希值，还有三位现场目击者的完整口供。”陈默回头看了老刘一眼，“对了，你们刚才进门的全过程，也被我同步推送给了柳晶晶主任。她刚调任国家医保局稽查司副司长，分管医药流通领域专项整治。”
老刘脸色惨白。
柳晶晶——温景年前妻，也是当年亲手把温景年从江南医疗集团合规总监位置上拉下来的人。她调任医保局的消息，全京城只有三个人知道，连曾老爷子都还没收到正式文件。
“你……你怎么会——”
“因为她是我大学导师。”陈默笑了笑，“她教我写的第一个课题，就是《医保基金监管漏洞与灰色供应链穿透式审计路径》。”
门轻轻合上。
三人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骨头。
十分钟后，老刘拨通霍鸿儒电话，声音发颤：“霍总，人……没拿下。他早就等着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响起一声低哑的冷笑：“好啊……真是个好苗子。”
霍鸿儒没骂人，也没发火，反而问：“他提没提曾家？”
“没提。但他知道柳晶晶。”
霍鸿儒缓缓吐出一口气：“挂了。”
他放下手机，没打给温景年，而是拨通了一个尘封十年的号码。
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老吴，帮我约个人。竹清县那位陈县长。就说……我想跟他面谈鸿康的事。时间地点，他定。”
老吴是霍鸿儒的司机兼老部下，今年六十二岁，跟过霍鸿儒二十年，连霍嘉怡小时候尿床的事都记得清楚。但此刻，他听到这个号码，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听筒——那是霍鸿儒十年前被纪委约谈前夜，亲手烧掉的通讯录里，唯一没烧完的半页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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