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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拳愿暴打海贼王开始》第七章 莫兰(第1/3页)
莫兰是一名探索者。
称不上资深,但也不算萌新,大约五年前,她便以探索志愿者的身份第一次进了秘境,并在秘境中表现不俗,获得了白色秘纹。
此后五年时间,她又经历了两个秘境,一个蓝色一个紫色,都...
装修的疲惫像一块沉甸甸的湿毛巾,裹在太阳穴上,又闷又胀。我瘫在尚未铺地板的毛坯客厅里,后背抵着冰凉的水泥墙,手里捏着半瓶没喝完的冰镇茉莉花茶,水珠顺着瓶身滑落,在裤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窗外是城市傍晚特有的灰紫色天光,云层低垂,压得楼群轮廓发钝。手机屏幕还亮着,页面停留在“瓷砖选购对比表”excel文档——第三十七列标红写着“岩板哑光釉面,防滑系数r10,单价289元/㎡,库存仅剩12箱”,而我的购物车里躺着六种不同规格的地漏样品链接,其中三个已下单,两个被客服告知“厂家临时断供”,还有一个,发货前两小时被系统自动取消订单,理由是“库存同步延迟”。
这不是装修,是行为艺术式的精神凌迟。
我仰头灌下最后一口茶,喉结滚动时听见自己颈椎发出轻微咔哒声。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不是短信,不是任何app推送——是那种老式诺基亚才有的、短促而执拗的震动,带着金属外壳共振的余韵。我皱眉解锁,屏幕却一片漆黑。再按电源键,黑;长按强制重启,黑;拔电池(哦对,现在哪还有电池可拔),我盯着那块彻底死寂的oled屏,忽然意识到:它不是坏了。
它是被“静音”了。
不是系统静音,是物理层面的屏蔽。就像有人在我手机和整个电磁世界之间,轻轻拉下了一道看不见的幕布。
我把它倒扣在掌心,低头喘了口气。呼吸声在空荡的毛坯房里被放大、回荡,像某种预兆。
然后,地面开始震。
不是地震那种上下颠簸,而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一种……节奏。缓慢,稳定,每一下都像重锤夯进混凝土基层,咚——咚——咚——,频率与我心跳完全同步。我下意识摸向左耳后——那里有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细如发丝,是三年前在拳愿竞技场地下三号擂台被“铁壁”松本劈出的裂口。此刻,那道疤正微微发烫,像一枚埋进皮肉里的微型火种。
咚——
天花板角落的灰尘簌簌落下,在斜射进来的夕照里翻飞如金粉。
咚——
我左脚鞋尖无意识点地,肌肉记忆先于意识苏醒——那是“八极崩”的起势重心微沉,膝不过踝,脊椎如弓绷紧。
咚——
整栋楼的声控灯“啪”啪”接连亮起,惨白光线刺破昏暗,照亮空气中悬浮的无数微尘。它们不再无序飘散,而是沿着某种不可见的力线,螺旋上升,聚拢,最终在客厅中央凝成一道半透明的人形剪影。
剪影没有五官,只有一双眼睛的位置,燃着两簇幽蓝色火焰。
“安藤润也。”声音直接在我颅骨内响起,不是通过耳膜,而是从枕骨后方直接凿进来,带着金属刮擦的粗粝感,“你拖欠‘契约回响’已满七十二个标准地球日。”
我缓缓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弹响。没说话,只是弯腰,从工具包侧袋抽出一把黄铜柄的卷尺。拇指一拨,金属尺条“铮”一声弹出,雪亮锋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弧——这把尺子从来就不是量尺寸的。三年前在拳愿地下黑市,我用它削断过“毒蝎”佐藤三根手指的神经束;上个月在东京湾码头,它割开了海贼王世界穿越来的鱼人海贼团副船长喉咙上的鳞片。
“回响?”我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水泥地,“我签的契约里,写明了‘以战养契’。赢一场,抵三年。上个月我在神奈川擂台碾碎‘雷蛇’高桥的右臂肘关节,他当场认输,裁判举旗,录像存档,拳愿总部邮件确认——那场算不算?”
剪影的蓝焰微微摇曳。“高桥的‘雷蛇流’本质是电击强化体术,其核心能量波频为47.3hz。而你使用的‘崩山劲’在接触瞬间,主动将自身生物电频率强行同步至47.3hz,并反向注入对方神经系统。此行为已构成‘能量劫掠’,超出‘以战养契’范畴,触发‘逆契条款’第七项:‘擅用规则漏洞者,须以等量本源补偿’。”
我笑了,把卷尺在指间转了个花,刃尖朝下。“所以呢?要我赔什么?肾?肝?还是把我塞回拳愿地下锅炉房,当三年人形燃料?”
剪影抬起一只虚幻的手。指尖轻点虚空。
轰——!
我身后那堵尚未贴砖的承重墙,毫无征兆地炸开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形豁口。砖石齑粉如雾弥漫,而豁口之后,并非隔壁邻居家的防盗门,而是一片翻涌的墨色海面。浪头不高,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咸腥与铁锈味,浪尖上跳跃着细碎的、暗红色的磷火。一艘船的残骸半沉半浮——断裂的龙骨上刻着模糊的骷髅图案,桅杆斜插在水面,断裂处焦黑如被雷劈过,但更刺目的是船舷上那道新鲜的、深达半尺的恐怖爪痕,边缘翻卷着熔融又冷却的金属渣,仿佛某种巨兽刚刚用烧红的钢钩狠狠撕扯过。
“‘红爪’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剪影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温度,是熔岩即将喷发前的灼热,“他于七十二小时前撕裂空间壁垒,闯入此界。目标:你。”
我盯着那道爪痕,瞳孔收缩。巴洛里克……那个在《海贼王》顶上战争里,被白胡子一拳砸进海底岩浆、号称“能撕裂海军三大将防御”的怪物。他怎么会来这儿?又怎么会……精准定位到我这个刚买完地漏、连马桶都没装好的装修苦主?
“为什么?”我问,声音很轻。
剪影的蓝焰骤然暴涨。“因为你体内,有他正在溃烂的‘海贼王之血’。”
我浑身一僵。
海贼王之血?开什么玩笑。我连恶魔果实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上个月体检报告还写着“ab型,血压正常,肝功能优”。但左耳后的旧疤,此刻烫得像烙铁。
剪影继续道:“三年前,你在拳愿地下擂台击败‘百鬼’山田时,他濒死反扑,将一滴混着‘震震果实’残余能量与‘海贼王血脉’诅咒的污血,喷入你左耳伤口。当时你以‘崩山劲’强行炼化,以为驱尽。实则,那滴血已与你部分基因链融合,成为‘锚点’。巴洛里克循着锚点而来——他需要你的血,重启他因强行穿越而濒临崩解的‘霸王色霸气’。”
原来如此。那场胜利的代价,从来就没结清。
我慢慢把卷尺收回工具包,动作很慢,像在卸下一件重甲。然后弯腰,从水泥地上拾起一块未拆封的瓷砖样品。哑光岩板,深灰底色,表面浮着极淡的青金石纹路,触手冰凉坚硬。
“补偿方案?”我问。
“交出锚点之血,或……”剪影顿了顿,蓝焰如呼吸般明灭,“或在他抵达前,亲手斩断与‘拳愿’所有契约关联。从此,你不再是拳愿认可的‘武斗家’,亦非‘海贼王’世界的‘锚定者’。你将彻底成为‘无契之人’——游离于所有规则之外,亦被所有规则所弃。包括……”
它没说完,但意思清晰:包括这座房子的产权证,水电煤气的开户名,甚至你身份证上的名字,都可能在某个清晨醒来时,变成一张废纸。
我摩挲着瓷砖冰凉的表面,指腹蹭过那道细微的青金石纹路。这纹路,像不像一条被压扁的、蜿蜒的龙?
“无契之人……”我喃喃重复,忽然抬头,目光穿透翻涌的墨色海面,望向更远处那片被暗红磷火映照的、永不停歇的浪,“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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