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摆摊开饭馆,她惊动全京城》第537章 先去庙里上上香(第1/2页)
书房里的空气霎时凝固,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几个探子吓得浑身一僵,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鬼神之说向来邪门,更何况是议论郡主,若是传出去,也是不小的罪名。
江苍山厉声呵斥:“休得胡言!郡主乃是皇家册封的贵人,何等尊贵,岂能容你在此胡诌这些鬼神邪说!”
私下说说无所谓,当着外人的面断然不能传出去。
话虽严厉,可江苍山的心里也是不由自主咯噔一下。
是啊,太蹊跷了。
江茉在江府长到十几岁,他看得......
夜风穿廊而过,卷起凝香轩窗棂上垂落的素纱帘子,簌簌轻响。烛火摇曳,在平阳公主低垂的眼睫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暗影。她已不哭了,只是指尖仍无意识地摩挲着汤碗边缘,那白瓷温润如初,却再难盛住方才滚烫的暖意。
门外忽有细碎脚步声停驻,侍女的声音压得极轻:“公主,燕王妃遣人送了东西来,说是……郡主托她转交的。”
平阳公主指尖一顿,没应声,只缓缓抬眼望向紧闭的殿门。
片刻后,门被推开一条缝,侍女垂首捧着一只青布包袱进来,躬身置于案几一角,退至门边,垂手静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平阳公主没动,只盯着那青布包袱——粗布厚实,针脚细密,边角还沾着一点未掸尽的灰,像是刚从市井烟火里捧出来的,与这金丝楠木雕花的殿宇格格不入。
她终于起身,步履无声走近,解开布包。
里面是一只竹编食盒,油纸裹得严实。掀开盖子,三样东西静静卧在其中:一碗尚存余温的山药百合排骨汤,一碟新蒸的水晶糕,还有一张叠得方正的素笺。
她先端起汤碗。热气氤氲扑上脸颊,比方才更浓些,是刚出锅不久的温度。汤面浮着几粒澄黄枸杞,山药块沉在底下,软糯如絮,排骨肉色微褐,油亮润泽,香气清而不腻,仿佛带着灶膛里柴火的微烟气。
她放下汤碗,又拿起水晶糕。
糕体剔透如冰,隐约可见内里细碎的桂花蜜渍,轻轻一碰,柔韧弹滑,指尖沾上一点微凉甜润。她没吃,只搁在鼻下闻了闻——不是宫中常用的龙涎香调,也不是御膳房惯用的玫瑰露浸染,就是最寻常的、晒过太阳的桂花香,干净,清甜,像巷口阿婆支起的蒸笼,热气腾腾,毫无遮掩。
最后,她展开素笺。
字迹清隽,不疾不徐,墨色匀净:
【公主见字如晤。
汤已重煨,恐凉则失其性;糕新蒸,恐久置则失其润。
臣女本无心搅扰府邸清宁,唯愿所做之食,能如寻常人家灶火,不灼人,不欺人,只暖人胃腑,亦安人寸心。
若公主不弃,明日辰时,臣女可携山药、百合、排骨、鲜笋、鸡脯、香菇数样,再登凝香轩。不为赔罪,不为示好,只为——
人饿了,该吃饭;心冷了,该喝汤。
江茉 敬上】
纸页极薄,字字却似有分量,沉甸甸坠进她掌心。
平阳公主久久未动,只觉喉间发紧,心口闷胀,不是委屈,不是羞恼,倒像被什么柔软而坚韧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江茉在贵妃殿里说话的模样——不是卑微讨饶,亦非倨傲反击,只是坦荡、平静,像檐下滴落的一滴水,不争高下,却自有其不可撼动的质地。
她抬手,指尖拂过“辰时”二字。
宫漏滴答,窗外已近子时。
她竟破天荒地,等不及天明。
“备马。”她声音沙哑,却极稳。
侍女一怔:“公主?”
“去郡主府。”她转身取下墙上悬着的玄色斗篷,系带时动作利落,“不必通报,只说……本宫,想尝尝她新蒸的水晶糕。”
侍女不敢多问,急步退下。
不多时,公主府侧门悄然开启,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驶出,车轮碾过石板路,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车夫低头驾车,不敢回头,只觉车厢内气息沉静,再无半分白日里的凛冽寒意。
郡主府灯火已稀,唯有前院西角一座小跨院还透着昏黄光亮——那是江茉亲自主持修缮的厨房,白日里摊贩所用的炉灶、案台、竹筐,皆按她心意搬了进来,灶膛未熄,余烬尚温,窗纸上映着晃动的人影。
车停在角门旁,平阳公主掀帘下车,未让任何人通禀,径直穿过垂花门,绕过抄手游廊,循着那一缕若有似无的、带着柴火气的甜香,推开了厨房虚掩的门。
江茉正站在灶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腕。她一手执长勺搅动锅中乳白汤汁,一手将切好的山药片轻轻滑入沸水,动作熟稔,神色专注。灶火映在她脸上,添了一抹温润红晕,发鬓微湿,额角沁着细汗,整个人浸在烟火气里,鲜活得近乎刺目。
听见门响,她未回头,只道:“火候刚好,再煮三刻,山药便糯而不烂。”
平阳公主站在门边,未踏进一步,只静静望着她背影。
江茉这才转身,见是她,也不惊,只略一颔首:“公主来了。”
“你知我会来?”平阳公主问。
江茉笑了笑,拿帕子擦了擦手:“臣女不知。但水晶糕离了蒸笼,凉得最快;人心若真想尝一口热的,便不会等到天亮。”
平阳公主心头微震。
她没接话,目光扫过灶台——陶锅里是刚熬好的汤,案上摆着洗净的笋尖、码齐的鸡脯片、整整齐齐的干香菇,还有两小袋用油纸包好的山药、百合,封口处扎着红绳,一丝不苟。
“你早备好了。”她道。
“备着,总比现找强。”江茉掀开旁边一只竹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枚水晶糕,晶莹剔透,桂花蜜在糕体里晕开淡金涟漪,“蒸了两屉,一屉送去了公主府,一屉留着。想着若公主不来,便明日再送;若来了……”她顿了顿,目光澄澈,“便趁热。”
平阳公主喉头一哽,竟觉眼眶又热。
她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取过案上银筷,也不用江茉递,径自夹起一块水晶糕,送入口中。
糕体柔韧微弹,桂花蜜清甜不腻,舌尖微凉,腹中却缓缓升腾起一股暖意,仿佛冬夜捧起一杯刚沏好的姜枣茶,从喉咙一路熨帖到胃底。
她慢慢嚼着,没说话。
江茉也不催,只转身舀了两碗汤,一碗推至她面前,一碗自己端起,吹了吹热气,小口啜饮。
汤鲜醇温润,山药绵软,百合清甜,排骨酥烂,每一口都熨帖得恰到好处。
厨房里只有灶火噼啪、汤勺轻碰碗沿的声响,以及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良久,平阳公主放下汤碗,抬眸看向江茉:“你为何……不恨我?”
江茉也放下碗,目光坦然:“臣女恨过。”
平阳公主一怔。
“被侍卫围在街心时,臣女心口发冷,手脚发麻,确实恨过。”江茉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可后来坐在公主府的马车上,看着车窗外的槐树、糖葫芦摊、卖胭脂的老婆婆,忽然就……不恨了。”
“为何?”
“因为臣女想起,我初来京城那日,也是这般被人围着看,有人扔菜叶,有人啐唾沫,说我一个乡野丫头,也配称郡主?”江茉笑了笑,眼角弯起,“那时我蹲在墙角,抱着包袱哭。有个卖炊饼的老伯,默默塞给我两个热乎乎的炊饼,说‘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