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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摆摊开饭馆,她惊动全京城》第541章 像自家人一样(第1/2页)
鸢尾诧异。
“姑娘您要牡丹花瓣做什么?”
“做点鲜花酥饼。”
鸢尾一听还有新点心要做,开开心心跳起来。
“好嘞姑娘,我这就去!保证摘最新鲜最饱满的牡丹花瓣!”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渣,脚步轻快地往厨房外跑。
郡主府花园里牡丹开得正是繁盛。
层层叠叠的花瓣舒展着,粉的、白的、玫红的,挨挨挤挤铺满了花坛,风一吹,馥郁的花香便漫了满院。
鸢尾专挑那些开得正盛,花瓣厚实的牡丹,轻轻掐下顶端花瓣,不敢用蛮力扯坏,只摘了......
孟舟的指尖终于触到匕首冰冷的刀鞘,那寒意顺着指尖直刺入骨,竟比后背的剧痛更尖锐一分。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存气力,将匕首缓缓拖向自己身前。手腕被麻绳勒得深陷皮肉,指节泛出青白,指甲缝里嵌着血与柴灰混成的黑泥,可那动作却稳得惊人——仿佛不是在拖一把要断自己生路的凶器,而是端起一碟刚出锅的翡翠白玉羹,轻、准、不容半分偏斜。
江苍山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张,却终究没再吐出一个字。他盯着孟舟的动作,眼神从暴怒转为怔忡,又渐渐浮起一丝难以置信的钝痛。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冬至,雪下得极厚,望天酒楼后厨灶火不熄,孟舟为练一道“冰晶琉璃酥”,在零下寒夜里反复调浆、控温、雕冻,十根手指冻得紫红溃烂,仍不肯离灶半步。最后端上席时,那酥体剔透如冰魄,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连平阳公主都赞了三声“绝妙”。那时他亲手给孟舟敷药,少年忍着疼还笑:“师父,手冻坏了不要紧,心热着,灶火就灭不了。”
可如今,这双曾捧出满京惊叹的手,正朝着自毁的方向,一寸寸挪近刀锋。
“孟舟!”小厮突然嘶声哭喊出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别啊!您不能断手!郡主她……她不会怪您的!您伤成这样,她见了该多心疼啊!”话音未落,他已被身后随从一脚踹翻在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却仍挣扎着朝孟舟伸出手,指尖颤抖如风中残烛。
孟舟听见了,却未侧目。他目光只落在匕首上,盯着那抹寒光,像是在看一道尚未解开的难题。
就在他指尖堪堪勾住刀柄刹那——
“哐当!”
柴房门被一股巨力从外撞开,木屑纷飞!
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卷入,带进一股凛冽夜气与浓重血腥味。来人未作停顿,袖袍一挥,两道银光破空而出,“铮铮”两声脆响,精准击中两名随从手中长棍,棍身应声而断!随从惊愕未定,已被左右挟制,喉咙被铁钳般的手扼住,动弹不得。
那人脚步不停,直抵柴房中央,玄色斗篷下摆掠过地上凝固的血迹,停在孟舟身前半步之距。
孟舟抬眸。
逆着门外灯笼昏黄光晕,他看清了来人的脸——眉峰凌厉如刀削,眼底却沉着幽深暗涌,唇线紧抿,下颌绷出冷硬弧度。正是沈砚,燕王府世子,亦是陛下亲点、掌管京畿密查司的沈大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玄衣劲装的侍卫,腰间佩刀未出鞘,可周身杀气已压得柴房内空气滞涩。方才那两枚银镖,此刻正静静躺在断棍旁,镖尾刻着一枚极细的“沈”字纹。
江苍山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铁青:“沈世子?你——”
“江大老爷。”沈砚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入冻土,清晰、冷硬、不容置疑,“本世子奉陛下口谕,彻查平阳公主私扣朝廷敕封明慧郡主一事。今夜子时三刻,郡主于公主府后园‘观星阁’失联,其贴身侍女阿沅被杖毙灭口,尸首现埋于西角门枯井之下。本世子已调取三司刑狱司、京兆府、御史台三方印信,即刻提审公主府所有涉事人等。”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缓缓扫过江苍山惨白的脸,最终落回孟舟身上。那一瞬,所有冷冽尽褪,只余沉甸甸的、几乎灼人的焦灼。
“孟舟,”他声音低了几分,却字字砸在人心上,“郡主被平阳公主以‘谋害皇嗣’莫须有罪名软禁于观星阁密室,昨夜已高烧三日不退,今日午时,公主遣太医令亲至,言称郡主脉象紊乱,恐难久持……若非你拼死奔来报信,本世子尚被蒙在鼓中。”
孟舟浑身一震,后背伤口裂开的剧痛竟被这消息碾得微不足道。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郡主她……高烧?”
“嗯。”沈砚颔首,目光掠过他后背浸透鲜血的破衣,喉结狠狠一滚,声音哑了,“太医令走时,袖口沾着药渣,是‘九转续命散’的方子。那是专治……脏腑枯竭、生机将断的猛药。”
孟舟眼前霎时一黑,耳边嗡鸣如雷。九转续命散!那药霸道至极,服之如烈火焚身,七日之内若无真元相济,必耗尽寿数而亡!江茉身子本就因常年颠簸流离、饮食不调而孱弱,如何经得起这般煎熬?
他猛地吸气,胸腔撕裂般剧痛,却强行压下眩晕,哑声道:“世子,求您……立刻去救郡主!我……我随您一同去!”
“你?”沈砚目光沉沉落在他血肉模糊的后背上,又瞥向地上那柄寒光凛冽的匕首,眼神骤然一沉,“你这副样子,去了能做什么?添乱?还是让郡主看见你这副模样,烧得更重?”
孟舟一怔,随即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再次割破掌心,温热血珠渗出,却浑然不觉。他想说他能辨毒、能试药、能以舌尖尝出千种药材的细微差别,能替郡主挡下任何一道暗箭……可话到嘴边,只剩粗重喘息。后背的血还在淌,身下柴草早已湿透,黏腻冰冷。他确实,连站起来都艰难。
沈砚不再看他,转身一步踏至江苍山面前,玄色衣袍带起一阵无声威压。
“江大老爷,”他声音恢复先前的冷冽,却更添三分迫人寒意,“本世子另有一事,需向您请教。”
江苍山强自镇定,袖中手指紧攥,指节发白:“世子请讲。”
“三日前,平阳公主府采买账册上,有一笔五百两白银的支出,名目为‘购江府特供‘云雾松茸’三十斤’。可据本世子所查,江府近半年并无此品入库,且‘云雾松茸’乃南疆禁地所产,离京万里,需以冰鉴秘法运抵,寻常商队根本不敢承运。这笔银子,最终流向何处?”
江苍山脸色剧变,脱口而出:“这……这与我何干!许是账房记错!”
“记错?”沈砚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随手翻开一页,纸页边缘带着新墨未干的痕迹,“这是今晨刚从江府账房抄出的副本。第十七页,朱砂批注:‘松茸三十斤,已交由平阳公主府管事王福签收,附手印一枚’。江大老爷,您府上账房先生的朱砂印,本世子认得。您……还要说不知情么?”
江苍山额角青筋暴起,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万万没想到,沈砚竟已将手伸进了江府最隐秘的账房!
沈砚合上簿册,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
“江苍山!你勾结平阳公主,以珍稀菌菇为引,诱郡主赴宴,趁其不备下‘蚀心蛊’,致其神志昏聩、脏腑受损!你明知此蛊无解,唯郡主独创‘九转清心汤’可缓其势,却故意将汤方中一味‘雪顶灵芝’替换为形似而性烈百倍的‘赤焰菇’,致使郡主误服,毒性反噬!你此举,不止构陷郡主,更是意图借公主之手,斩断陛下钦点、振兴京畿食政的肱骨之臣!此乃构陷钦差、图谋不轨、祸乱朝纲之重罪!”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江苍山面如死灰,膝盖一软,竟真的踉跄着向后跌去,被随从慌忙扶住,才未倒地。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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