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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摆摊开饭馆,她惊动全京城》第554章 赌约(第1/2页)
游无道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他在海边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海货能吃,怎么做才好吃,心里门儿清。
蛏子泥多腥大。
花蛤壳硬肉少。
海蜇是碰都碰不得的毒物。
八爪黏糊糊的看着就恶心。
这些东西,海边的乞丐都不肯瞧一眼,怎么可能做成美味?
“方循,不是我不信你,是这些东西压根入不了菜。就算厨艺再高,烂木头也雕不成金凤凰。”游无道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半点不信。
方循刚要开口辩解,江茉先笑了。
她眉眼弯弯,声音透着十足的......
江茉端起青瓷茶盏,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沿,目光却已飘向窗外。庭院里几株新栽的紫薇正抽出嫩芽,在春阳下泛着微光,风过时枝叶轻颤,仿佛也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她垂眸,茶汤澄澈,倒映出自己清丽的眉眼,还有眉心那颗朱砂似的美人痣——像一枚烙印,刻着过往,也昭示着如今。
江苍山认出她了。
不是迟疑,不是猜测,而是确信。
昨夜他回房时那一瞬的僵滞、江夫人压低嗓音说出“江茉”二字时眼中闪过的寒光,都说明他们不仅认出了她,更已将她从尘封的旧事里掘了出来,翻来覆去地打量、揣度、忌惮。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她根本没想过遮掩。
她回京,本就不是为了躲,而是为了清算。
只是没想到,第一刀还没落下,对方竟先按捺不住,急着往她眼皮底下凑。
望天酒楼……呵。
江茉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望天酒楼是江苍山名下产业,明面上由一位姓陈的老掌柜打理,实则账房、采买、厨头,全是他心腹,连后厨灶火燃起几寸高,都得报他一声。如今这酒楼的人敢明目张胆来探桃源居,必是得了江苍山亲口授意。
她放下茶盏,声音极轻:“鸢尾。”
“姑娘?”鸢尾立刻上前半步,垂首静候。
“去把孟舟昨日换下的那身衣裳取来。”
鸢尾一怔:“那衣裳……沾着血,又撕破了,奴婢已让浆洗房泡着,正准备烧掉。”
“不必烧。”江茉起身,缓步踱至窗边,指尖拂过一簇初绽的紫薇,“取来便是。”
鸢尾不敢多问,快步退下。
不过片刻,她捧着一只青布包袱回来,小心翼翼放在案几上。解开系带,里面是一套灰蓝色粗布短褐,左袖齐肩裂开,袖口与前襟处凝着大片暗褐色血渍,边缘还残留着几道鞭痕撕裂的毛边。
江茉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最深的裂口——皮肉翻卷处,针脚细密,却并非新缝,而是早年便有的一道旧补丁,用的是同色粗线,针脚略歪,像是孩童笨拙的手笔。
她眼神微凝。
这补丁,她记得。
七岁那年,她替孟舟缝的。
那时她刚被江府收养不久,穿着不合身的宽大旧衣,在厨房外扫地。孟舟比她大两岁,已是灶台边的小帮工,总偷偷塞给她半块冷馒头,或是藏在袖子里的一小截糖藕。有一日他摔进柴堆,胳膊擦破了皮,她蹲在廊下,用捡来的碎布头和一根绣花针,颤巍巍给他补好了袖子。
针脚歪斜,线头还露在外头,孟舟却宝贝似的天天穿着,直到袖子磨破第三回 ,才被江夫人瞧见,嗤笑说“养个废物还教他娇气”,命人扔了。
江茉指尖一顿,缓缓收回。
原来他还留着。
不是舍不得那件衣裳,是舍不得那个肯为他缝补的小姑娘。
她喉间微涩,抬眼望向鸢尾:“你去趟偏院,告诉孟舟,他若醒了,让他好好想想——当年他替我挨的那一顿板子,我今日,替他讨回来了。”
鸢尾怔住,随即福身应下,转身欲走。
“等等。”江茉忽又开口,语气淡得几乎听不出波澜,“再告诉他一句——若他还想活命,往后,就别再唤我‘小姐’。”
鸢尾脚步一顿,背脊微微绷紧,低低应了声“是”,快步退出花厅。
厅内重归寂静。
江茉重新落座,指尖蘸了茶水,在紫檀案几上缓缓写下两个字——
**江州。**
水痕氤氲,转瞬即干,却像一道无声的引线,牵出千里之外的烟雨旧事。
那一年,她十五岁,被江夫人亲手押上马车,一路颠簸至江州,送入燕王府别院。
对外只说是“送去侍奉沈世子”,实则连燕王府大门都没能踏进一步,只在别院后巷一处偏僻小院住了三月。每日有人送来饭食,却从未见过沈正泽一面。她被软禁着,学规矩、习女红、抄佛经,连院门都不得擅出。
直到那一夜暴雨倾盆。
她听见前院喧哗,火把映红半边天,有人嘶吼着“刺客!护驾!”,箭矢破空声如雨点般密集。
她躲在窗后,透过缝隙看见沈正泽一身玄甲,策马冲出府门,背上插着一支断箭,血染透了半边铠甲,却仍挺直如松,手中长枪挑翻三名黑衣人,马蹄踏过泥泞,溅起的不是水花,而是血雾。
那一夜,燕王府死了十七名护卫,刺杀者尽数伏诛,而沈正泽,三天后才从鬼门关爬回来。
而她,在第三日清晨,被一顶素轿悄然接出别院,送往城郊一座尼姑庵。
理由冠冕堂皇——“世子伤重,不宜近女色,郡主暂且避居清修,以待吉日”。
可谁都知道,所谓“吉日”,不过是体面的弃置。
她成了燕王府一场刺杀风波里,最不起眼的弃子。
没人记得她是谁,也没人问她愿不愿意。
她就在庵中住了半年,日日诵经,夜夜无眠,直到一道圣旨降临——
“查江州刺史贪墨案,牵涉皇室姻亲,着明慧郡主江氏,即刻返京协查。”
明慧郡主?
她低头看着圣旨上那个名字,指尖冰凉。
江氏?她哪来的江氏宗谱?江府从未将她录入族谱,连祠堂供桌上的牌位,都没有她半个名字。
可圣旨盖着朱红御玺,不容置疑。
她回京那日,正逢四月槐花落满长街。
她坐在轿中,掀开一角帘子,望着熟悉的朱雀大街,忽然笑了。
原来有些人的遗忘,从来不是真的忘记。
而是等你羽翼丰满了,才肯把你从泥里捞出来,再冠以尊荣,推上棋盘。
她不是弃子。
她是……被藏起来的刀。
江茉指尖轻叩案几,一下,两下,节奏沉稳。
门外传来轻叩声。
“郡主,李统领求见。”
“请。”
李大虎一身玄甲未卸,腰佩长刀,大步而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属下参见郡主!”
“免礼。”江茉抬手,示意他起身,“可是沈大人那边有消息?”
李大虎站定,神色肃然:“回郡主,世子今晨巳时离府,未赴兵部点卯,亦未入宫觐见,而是去了大理寺。”
江茉眸光微闪:“大理寺?”
“是。”李大虎压低声音,“据线报,世子亲自提审了三名囚犯——皆是前日刺杀案中漏网的余党,原已被刑部定了死罪,昨夜突遭调卷,今晨押至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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