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恶徒》第438章 带着林宝珠去玩女人(第2/2页)
们——从今天起,东七区的‘法’,只有一个。”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
下一秒,整座总督府所有玻璃窗同时爆裂!
不是碎裂,是轰然汽化!无数玻璃分子在高频震荡中瞬间解离,化作亿万颗肉眼难辨的微尘,在夕照中悬浮、旋转,折射出亿万道细碎金光,仿佛整座大厅被裹进一片流动的、灼热的星云。
三十多名官员齐齐闷哼,有人捂住耳朵蹲下,有人鼻血狂涌,有人当场抽搐——唯有李铮仍端坐如松,只是额角渗出血丝,顺着太阳穴蜿蜒而下。
陈武君缓缓握拳。
漫天玻璃微尘骤然聚拢,在他掌心上方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剔透无瑕的水晶球。球体内部,无数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正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明灭闪烁,构成一张精密到令人晕眩的立体网络——那是珠城全境三百二十七个监控节点、七百一十四处通讯基站、四千八百九十一个公共传感器的实时数据流!
“这才是真正的‘法’。”陈武君的声音穿透嗡鸣,清晰入耳,“它不认人情,不讲资历,不看后台。它只认一件事——”
水晶球表面光影流转,瞬间投射出三幅画面:
第一幅:海关码头,一艘货轮甲板上,数十个集装箱正被起重机吊起,箱体底部赫然印着褪色的骷髅标记——那是已被联邦列为S级禁运的“冥河生物公司”旧标。
第二幅:贫民窟深处,一座废弃教堂地下室,十几个孩子围坐在桌边,桌上摊着的不是课本,而是一叠叠写满数字的演算纸。纸角标注着“第237次神经适配训练”。
第三幅:总督府后巷,一辆黑色防弹车正缓缓驶离。车窗摇下,露出莱曼·诺姆斯苍白的脸,他正将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属胶囊,塞进路边流浪汉颤抖的手中。
水晶球无声碎裂,化作万千光点,如萤火升腾,最终消散于暮色。
陈武君转过身,脸上笑意全无,只剩一种近乎神性的漠然。
“明天上午九点,海关码头。我要看到所有涉嫌走私的船只完成登临检查,船员全部隔离审讯。”他看向温斯顿,“你亲自带队。若漏掉一人一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铮,“镇压部队即刻接管海关署,全体人员,就地拘押。”
“环境署。”他转向瘫坐的伊芙琳,“即日起,拆除所有‘晨曦’净化塔。用你丈夫的蓝铃草,在贫民窟建五十个生态滤池。三个月内,我要看到锶-90浓度下降至安全阈值以下。否则——”
他看向警务处长,“老张,你带人查封环境署所有账户,冻结伊芙琳名下所有资产。”
最后,他视线落回莱曼·诺姆斯脸上,后者身躯剧烈一颤。
“总督阁下。”陈武君声音温和得可怕,“你刚才塞给流浪汉的胶囊,是‘蚀心剂’的缓释载体吧?剂量刚好够让他活七十二小时,足够把情报送到西区‘翡翠会所’。可惜……”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同样的胶囊,轻轻放在掌心:“他刚在巷口吐了。吐出来的,是这个。”
莱曼·诺姆斯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几乎栽倒。
“从今天起,东七区所有政务、司法、军务系统,每日凌晨五点,向我提交一份《无谎言简报》。”陈武君踱回主位,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内容必须包含:昨日所做每项决策的原始依据、执行过程中的全部异常记录、以及预判今日可能发生的三件最大风险事件。简报末尾,需附上主官亲笔签名与指纹。”
他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记住,我不是来当你们的上司。”陈武君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我是来当你们的‘法’本身。”
寂静持续了整整十七秒。
直到比利突然抬脚,重重踹在议事厅大门上。
轰隆!
厚重的橡木门被踹飞出去,撞在走廊尽头的青铜浮雕上,震落簌簌金粉。
门外,夕阳最后一道余晖斜斜切过门槛,恰好落在陈武君脚边,像一道不容逾越的界线。
“散会。”他说。
没人敢动。
陈武君看了眼腕表:“现在是十八点四十七分。我给你们三分钟,走到门口。三分钟后,还没跨过这道线的人——”
他轻轻敲了敲座椅扶手。
咚。
一声轻响,却让所有人心脏骤停。
三分钟倒计时开始。
没有人奔跑,没有人推搡,所有人迈着僵硬而精确的步伐,穿过那道被夕阳切割的界线。脚步声整齐得如同仪仗队,可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自己的脊椎上。
莱曼·诺姆斯最后一个走出。他经过陈武君身边时,后者忽然开口:“你儿子在新锡安读医学院,对吧?”
总督脚步猛地一滞。
“告诉他,别碰‘曙光计划’的临床数据。”陈武君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东西,连我都不敢多看两眼。”
莱曼·诺姆斯喉咙里发出一声咯咯的怪响,踉跄着冲进走廊阴影。
大厅终于空了。
只剩下陈武君、比利、林可,还有瘫在角落的伊芙琳。
林可走过去,蹲下来,用指尖挑起伊芙琳下巴,笑容甜美:“姐姐,你家阳台的蓝铃花,开得真好看。”
伊芙琳浑身发抖,眼泪无声滚落。
陈武君却已起身,走向那扇没了玻璃的落地窗。晚风灌入,吹动他额前碎发,露出底下那道蜿蜒至鬓角的旧疤——暗红,扭曲,像一条将死的蚯蚓。
他凝视着窗外灰蒙蒙的城市,良久,忽然开口:“比利。”
“在。”
“通知东十一区,岩田广斗的‘清纯偶像团’,不用来了。”
比利一怔:“那……温天桂那边?”
“温天桂?”陈武君嗤笑一声,抬手抹过腕骨上那只渡鸦刺青,指尖用力,皮肤瞬间渗出血珠,“他要是真敢把那种东西送来,我就把他钉在总督府旗杆上,让全珠城看看,什么叫‘联邦特许的恶徒’。”
风更大了,卷起他衣角猎猎作响。
远处,贫民窟方向,不知谁家收音机正嘶哑播放着一首老歌:
“……我们生来就带着镣铐,却总以为自己在跳舞……”
陈武君静静听着,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风里。
他抬起染血的手指,指向城市最灰暗的腹地。
“明天。”他说,“先去教堂地下室。”
“那里,”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近乎温柔的冷光,“有我的孩子们。”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