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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时间线修仙》第199章 筑基灵材(第1/2页)
陈业想了想倒也没有阻止,毕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而且既然在周浩身上发生了这种出乎他意料的变数,他不妨向周浩多透露一些东西。
试试看让周浩的人生多出更多的变化,观察看看是否会有其他变数出现。...
东方极见陈业眼神骤亮,心头微怔,却也没多想,只当是同为武者对灵气敏感的自然反应。他笑着点头:“好说,那山名唤栖云岭,不算高峻,但确有几分灵秀之气。家父曾请风水先生看过,说此地藏风聚气,宜养身、宜修心,只是……”他顿了顿,略带歉意道,“近来山中偶有异响,林间雾气也比往年浓些,族中几位长辈劝我少去,怕扰了清修,反生杂念。”
陈业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异响?雾气?”
“嗯,像是雷音闷鸣,又似蛇蜕皮时窸窣之声,夜里尤其明显。”东方极压低声音,“前日我还撞见一只通体碧青的野兔,跃过溪涧时足下竟拖出半寸淡影——可那影子,分明不是月光投下的。”
陈业呼吸一滞,指尖悄然掐入掌心。
不是月影……那是灵压外溢,扰动气机所凝的‘滞影’!寻常武者根本察觉不到,唯有神识粗具规模者,或天生灵觉敏锐之人,方能在极静极暗之时,窥见一线异象。
这栖云岭,果然有问题。
他面上却只作好奇:“哦?那兔子后来呢?”
“一晃就不见了,连气味都没留下。”东方极挠了挠头,“我也以为是眼花,可回府后翻祖上手札,发现百年前有位先祖提过一嘴——栖云岭深处有‘蜕骨潭’,昔年曾见青鳞巨蟒盘于潭边吐纳,鳞片剥落处,草木三日不枯,泉眼七日不浊。”
陈业心跳陡然沉稳下来,如擂鼓收声。
蜕骨潭。
三个字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直直楔进他记忆深处。
在《东方氏炼器杂录》残卷末页,用朱砂小楷批注着一行字:“蜕骨非为死,乃返本之始。潭底石裂,鳞纹隐现,若见九叠环纹,即仙蜕封印之钥。”
当时他只当是附会玄虚的妄语,毕竟整本杂录讲的都是凡铁淬火、寒铁锻打、精钢嵌玉之术,唯独这一句,突兀得如同泼墨山水里硬添了一笔金粉佛像。
可如今……碧玉蚀窦明尸体在他丹田内余温未散,小青正蜷在他袖中簌簌发抖;而眼前这少年武者口中吐出的“蜕骨潭”,与那朱砂批注,严丝合缝。
时间线没乱,因果没断。
是有人埋下了伏笔,等他来拾取。
“带路。”陈业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
东方极一愣:“现在?天都快黑了。”
“越晚越好。”陈业抬眸望向西天,暮色正一层层浸染山脊,将栖云岭轮廓染成深黛色,“雾气浓时,灵机才显真形。”
东方极迟疑片刻,终究点头:“行,我备两盏气灯,再带把短刀——山径湿滑,夜里易迷路。”
两人未惊动旁人,自东方家后门悄然而出。陈业刻意放慢步调,任东方极在前引路,自己则将神识如蛛网般铺开,贴着地面、树根、岩缝徐徐推进。他不再探查灵气浓度,而是专注捕捉“异常共振”——那些违背常理的微震、不该存在的频次、以及……被强行压抑的血脉悸动。
果然,刚入山口,袖中温度骤降。
小青猛地弹起,三角脑袋抵住他手腕内侧,信子急颤,瞳孔缩成两道竖线。它没发出任何声音,可陈业神识中却炸开一道尖锐嘶鸣,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耳膜深处。
不是恐惧。
是呼唤。
来自地底。
陈业脚步一顿,俯身拾起一块青苔斑驳的山岩。岩面冰凉,触手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他指尖缓缓摩挲岩面纹路,神识沉入石隙——刹那间,一股浑浊却厚重的灵息逆冲而上,带着远古泥沼的腥咸与青铜锈蚀的苦涩。
不是碧玉蚀窦明的气息。
更沉,更钝,更……古老。
像一尊沉睡万年的铜鼎,鼎腹内封着尚未冷却的星火。
“这石头……”东方极回头,见陈业凝神不动,也蹲下来摸了摸,“我们叫它‘哑石’,山上到处都是。小时候摔跤磕破膝盖,敷一块哑石,血止得特别快,可没人敢拿它入药,说沾了山气,容易做噩梦。”
陈业没答话,只将石头翻转。背面赫然一道浅痕,蜿蜒如蛇,却在末端分出三叉,状若枯枝。
三叉枝!
《种道转灵诀》入门篇有载:“道种初萌,必历三劫:一劫形骸,二劫魂影,三劫根脉。根脉显于地,谓之三叉枝;见枝而不悟,则永困皮囊,不得叩门。”
他喉结微动,压下翻涌心潮。
原来不是遗迹线索指向栖云岭。
是栖云岭本身,就是遗迹的“根脉”。
两人继续前行。山路渐窄,古木参天,枝桠交错如穹顶,将最后一点天光彻底吞没。雾气果然浓了,不再是山岚薄纱,而是一团团沉甸甸的乳白絮状物,浮在离地三尺之处,缓慢游移。陈业神识扫过,发现雾中悬浮着极细微的晶尘,每一粒都在以固定频率明灭,宛如微缩的星辰。
“气灯!”东方极低呼一声,忙掏出两盏黄铜气灯,咔哒拧开灯罩。幽蓝火焰腾起,却并未驱散浓雾,反而让雾气在火光边缘扭曲成漩涡状,隐隐泛出青碧光泽。
陈业瞳孔骤缩。
这不是雾。
是液态灵息!浓度之高,已自行凝露成霭!
寻常武者吸入一口,轻则经脉灼痛,重则气血逆行暴毙。可东方极呼吸匀长,面色如常,显然早已适应——甚至……可能正是靠这雾气淬炼筋骨?
“你常年在此修炼?”陈业问。
“嗯,每日寅时来,辰时归。”东方极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耳朵,“初时也咳血,后来慢慢就好些了。家父说,这是山养人,人亦养山,要敬着。”
敬着?
陈业目光扫过东方极颈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青痕,细如发丝,自耳后延伸至衣领下。他神识一触即收,心头却如惊雷滚过。
那是……灵纹初生之兆!
东方家血脉里,竟蛰伏着与栖云岭同源的灵性!只是被时代压制,被功法遮蔽,被一代代“武道正统”视作异端,只当是练岔了气的淤痕。
可东方极没练岔。
他在无意中,踩中了返祖之路。
“前面就是蜕骨潭。”东方极忽然停步,声音压得极低,“陈兄,你听。”
陈业屏息。
风停了。
虫噤了。
连自己心跳都被拉长、延缓,仿佛沉入深水。
唯有一声声“咚…咚…咚……”
缓慢,沉重,带着金属共鸣般的余韵,从脚下大地深处传来。
不是雷音。
是心跳。
一尊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存在,正躺在山腹之中,缓缓搏动。
陈业袖中,小青突然昂首,信子笔直刺向地面,整条蛇身绷成一张弓。它不再颤抖,而是……燃烧。幽青鳞片下透出暗金色脉络,如同熔岩在血管中奔流。一股微弱却纯粹的威压,自它小小身躯里弥漫开来,竟将周遭灵雾逼退半尺!
东方极毫无所觉,只茫然四顾:“咦?雾怎么散了点?”
陈业却死死盯着小青——它此刻的状态,与碧玉蚀窦明尸体上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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