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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时间线修仙》第206章 注视(第1/2页)
锁魂枪本身就有噬主的风险,之前接连用其吞了血河散人两道分魂,已经让锁魂枪过于强盛了。
后来又发现锁魂枪可能与那座诡异的荒山有什么联系,陈业更加不愿再用锁魂枪。
因此这次对付血河散人,陈业原...
萧映庭一身玄甲未卸,肩头还沾着未干的雪粒,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刀,刀鞘上蚀刻着北斗七星纹路,隐隐透出寒芒。他步履沉稳,踏在洞府外青石阶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仿佛整个人与山势融为一体,连风都绕着他走。陈业神识扫过时,心头猛地一跳——此人气息内敛如渊,却暗藏雷霆之机,绝非寻常武师可比,更不是主时间线里那些被灵气稀薄压制得只剩三成实力的武者。
他停在洞府入口三丈之外,没有硬闯,亦未高声喝问,只静静立着,目光如两道实质银针,穿透洞府禁制,直刺陈业所在方位。
陈业指尖微顿,手中尚未收起的《种道转灵诀》泛起一丝涟漪。他没料到萧映庭会来,更没想到此人竟能精准锁定这处隐秘洞府。此地乃前代炼器宗师所辟,布有九重隔绝阵纹,连神识都难以穿行,寻常筑基修士靠近十里便会被阵纹反噬迷心,可萧映庭不仅来了,还似早已知晓此地存在。
“你认得我?”陈业缓缓起身,收起功法,神识悄然沉入丹田,将碧玉蚀灵蛇残余灵气凝成一道细丝,缠绕于指尖——不为攻敌,只为防备万一。他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却已悄然催动洞府中残存的三道傀儡符箓,分别隐于左右石壁与头顶穹顶。
萧映庭嘴角微扬,竟似早料到他会开口:“陈业,七十九岁,出身小靖镇陈家坳,幼年失怙,由祖母拉扯长大。十六岁入归武宗外门,三年未得授真传,二十岁自行离宗,此后十年踪迹杳然。直至三月前,在青河下游斩杀东方逸麾下‘血爪’七人,夺回《归武锻体图》残卷;半月前,于考古队营地瞬杀东方逸及十七名死士,手段干净利落,未留一丝气机痕迹。”
他每说一句,陈业眉峰便压低一分。
这些事,有的连崔教授都未完全掌握,更遑论外人。可萧映庭不仅知道,还说得分毫不差,连时间节点都精确到日。
“你查我?”陈业声音终于冷了三分。
“不是查。”萧映庭抬手,自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盘面布满细密星轨,中央悬浮一颗米粒大小的赤色晶石,正微微震颤,光晕如血丝般向洞府方向延伸,“是它带我来的。”
陈业瞳孔骤缩——那罗盘,竟是“寻源引星盘”!此物早已失传千年,据说是上古天机阁专为追踪“命格异变者”所制,需以渡劫期大能精血为引,配合北斗真罡日夜祭炼三年方成。其原理并非搜寻气息或灵力波动,而是感应“因果偏移量”。凡强行改写既定命运之人,周身因果丝线必生紊乱,犹如静水投石,涟漪层层扩散,此盘便循此涟漪而至。
陈业呼吸微滞。
他杀了东方逸,救下周浩,逆转了原本注定的死亡轨迹——这便是最大的因果扰动。
难怪萧映庭能找到这里。不是他神通广大,而是陈业自己,在时间线上凿开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裂口。
萧映庭见他神色,轻笑一声:“你不必惊疑。我非为你而来,亦非为朝廷而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火炉方向,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倒是你……竟能引动地火重燃,还敢以陨星剑为材,融天河星砂、寒髓铁坨入炉?胆子不小。”
陈业心头一凛。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透露过炼器之事,萧映庭却一眼道破三样材料,甚至连“寒髓铁坨”这个连他自己都未曾确认的名称都说得丝毫不差。
“你怎知那是寒髓铁坨?”陈业沉声问。
“因为它本就是我当年亲手封入东方家库房的。”萧映庭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三百年前,我奉命镇守北境寒渊,擒得一条堕境冰螭,取其脊骨熔炼七日,得寒髓铁三斤六两。其中两斤铸为‘霜魄刀’,赠予时任镇北将军;余下一斤零六两,我封入玄铁匣,交由归武宗代为保管,嘱其‘待有缘人取用’。后来归武宗衰败,此匣辗转落入东方家,成了他们镇库之宝。”
陈业脑中轰然作响。
原来那块冰凉铁坨,竟是萧映庭亲手所炼!
而此人,三百年前便已是镇守北境的大能?可他面容不过三十许,气息虽深不可测,却无半分寿元将尽之衰象……
“你……究竟是谁?”陈业第一次感到言语有些发紧。
萧映庭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他脚下青石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三尺,却无半点尘埃扬起。他抬手,轻轻按在洞府禁制之上——那曾让金丹修士撞得吐血倒飞的“千叠云障阵”,竟如薄纸般无声消融。
“我不是谁。”他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跨越漫长岁月的疲惫,“我只是……一个等了太久的人。”
话音未落,他袖中飞出一道白光,如游龙盘旋,倏忽间掠过火炉上方。陈业本能想拦,却觉一股沛然莫御之力拂过神识,竟未生出半点抵抗念头——不是被压制,而是被“允许”。
白光绕炉三匝,炉中火焰骤然收敛,不再狂暴翻涌,反而如温顺溪流般缓缓回旋。炉壁上那些晦涩纹路随之亮起,不再是杂乱闪烁,而是依循某种古老节律,明灭有序,如同呼吸。
陈业怔住。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卷轴中记载,洞府主人第二次失败,并非因材料不足,而是因火候失控——地火反噬,熔毁模具核心枢纽。而此刻,萧映庭只是轻轻一拂,便令狂暴地火驯服如初,甚至主动助益材料融合。这已非寻常控火之术,而是对地火本源的理解与调和。
“你懂炼器?”陈业喃喃。
“我不懂炼器。”萧映庭收回手,白光隐没于袖中,“但我懂这炉火。三百年前,我在此炉前坐了七十三天,看它吞吐、咆哮、沉默、酣眠……它认得我。”
陈业默然。
他忽然想起卷轴末尾一行极小的朱砂批注,此前一直以为是洞府主人的随笔,如今再看,字迹苍劲古拙,与整卷笔意截然不同:
【炉火有灵,非力可驭,唯诚可通。若遇躁进者,当止之;若逢困厄者,当助之。——萧】
原来如此。
萧映庭不是来夺剑,不是来审问,甚至不是来见证。
他是来“验收”的。
验收这把剑,是否配得上三百年前他埋下的伏笔;验收这个人,是否担得起他等待百年的因果。
洞府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炉火低吟,如远古鲸歌。
陈业缓缓呼出一口气,胸中郁结散去大半。他忽然觉得,萧映庭的到来,或许并非横生意外,而是时间本身递来的一枚信标——提醒他,自己走得并不孤单。
“前辈既然认得此炉,可知这剑……该叫什么名字?”陈业轻声问。
萧映庭目光落在炉中缓缓旋转的剑胚之上。那剑胚已初具轮廓,通体幽黑,却在边缘泛着星砂般的银蓝微光,中心则有一道冰晶状脉络,随火流转,寒意沁人却不刺骨。
他沉默良久,忽然道:“它不该叫名字。”
陈业一怔。
“名字是束缚,是烙印,是人为赋予的界限。”萧映庭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点寒光,轻轻点向剑胚眉心,“真正的剑,只该有‘号’。”
寒光没入剑胚,刹那间,整座洞府温度骤降,石壁凝霜,空气凝滞。剑胚表面浮现出三道交错剑纹,形如三柄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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