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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321、魔变(第1/2页)
翌日清晨。
屋外寒意料峭,房内春意融融。
晨光沐浴下的一次放纵过后,秦渊轻吁口气,只觉神清气爽,而后忍不住望向怀中玉人。
此刻,白清儿如慵懒的猫儿一般,闭阖着美眸蜷缩在他怀中。
...
石室之外,甬道幽深如墨,壁上火把明明灭灭,将两道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傅君婥跟在秦渊身后三步之距,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角,青丝垂落肩头,却掩不住眉宇间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方才亲眼所见——那一拂,不是剑气,不是掌风,甚至没有真气外放的灼热或阴寒,可整座石室却如被无形巨手攥紧,连空气都凝滞成铁块,压得人五脏六腑几欲移位。更可怕的是,她以九玄大法第六重修为,心神澄明如镜,竟无法捕捉那力量起于何处、止于何方。仿佛不是秦渊出手,而是天地本身,在应他一念而动。
“公子……”她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轻得近乎耳语,“您方才那一拂,可是已入‘天人交感’之境?”
秦渊脚步未停,只微微侧首,眸光如古井无波:“天人交感?那是宁道奇、毕玄他们苦修半生才摸到门槛的境界。我这一拂,不过是‘以虚合虚’初成时,心念与气机自然相契的余波罢了。”
傅君婥心头一震,唇瓣微颤:“以虚合虚……《玄黄道经》?”
“不错。”秦渊颔首,步履从容,“《玄黄道经》共分九重,前七重炼体、炼气、炼神,第八重‘以虚合虚’,讲求心不滞于物,意不碍于形,以己之虚,应万有之虚。你师父傅采林的弈剑术,重在‘料敌机先’,以智御剑,以剑驭势;而此境,则是连‘敌’字都不必存于心——敌未动,气已散;敌欲动,势已崩。非是以剑弈敌,而是以‘无’弈‘有’。”
傅君婥怔然驻足,脚下青砖微凉。她自幼承师训,习九玄大法,修弈剑术,奉“以人弈剑”为圭臬,视每一招、每一式皆为棋局落子,穷尽变化以控全局。可秦渊口中这“以虚合虚”,竟似连棋盘都消去了,只剩一片空明,任风云来去,我自不动不摇。
她忽然想起师尊曾于雪夜授剑,枯枝点地,霜花四溅,曾叹:“天下至高之剑,不在锋刃,在无声;不在杀伐,在无争。可惜,能悟者寥寥。”当时她不解,只当是禅机缥缈。此刻方知,那并非玄虚之谈,而是真正立于绝巅之人,俯瞰众生时的实言。
“公子……”她喉间微涩,再开口时,声音已低了几分,“若此境可破,该当如何?”
秦渊终于停下,转身凝望她。灯火映在他眼底,不见锋芒,唯有一片深不可测的沉静:“破?无人可破。正如你无法击碎虚空,亦不能斩断流水。此境非壁垒,乃是归途——是武道尽头,亦是起点。傅姑娘,你今日所见,非是我胜了你,而是你的弈剑术,尚未真正‘弈’到尽头。”
傅君婥呼吸一滞,仿佛被这句话刺中命门。
是啊……她自负剑术精绝,临敌之际千变万化,可面对秦渊,却连“变”的机会都被抹去。他不接招,不拆解,甚至不闪避,只静静站在那里,便令她所有变化如泥牛入海,所有后着如雾散风前。这不是技不如人,而是道之高下,判若云泥。
她垂眸,指尖悄然松开袖角,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浅痕,却已不觉痛。
“婢女”二字,原如烙铁烫心,羞愤难当。可此时再念及,竟莫名少了三分屈辱,多了七分……沉重。
她不是无知稚子,更非沽名钓誉之辈。身为傅采林亲传大弟子,她深知师门剑道之重,更明白自己此番中原之行,本就背负着探察中原武学巅峰之责。如今身陷此局,与其说是败于一人之手,不如说是被推至一道前所未有的门槛之前——跨过去,弈剑术或可脱胎换骨;跨不过,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在棋盘上打转的困兽。
“公子。”她忽然抬首,眸光清亮如洗,再无半分犹疑,“既是婢女,自当尽婢女之责。请容我随侍左右,观您行事,习您之道。”
秦渊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随即化作寻常笑意:“好。不过,既入我门下,有些规矩,须得立下。”
“请公子示下。”
“第一,不得擅离左右三丈之外;第二,但凡我开口,无论何事,须即刻应诺,不得迟疑;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腰间长剑,“你手中这柄剑,从今往后,不得轻易出鞘。若非生死攸关,剑不出鞘,便是你在修行。”
傅君婥一怔,下意识按住剑柄:“为何?”
“弈剑术,贵在‘弈’字。”秦渊缓步向前,袍袖轻拂,“你惯于以剑破敌,以招制胜。可真正的‘弈’,岂在形?若连手中之剑都放不下,又如何放下心中之剑?放下胜负之念,放下师门荣辱,放下‘傅君婥’这个名字?”
傅君婥浑身一震,如遭雷殛。
她忽然忆起师尊曾于东海礁石之上,赤足踏浪而立,手中无剑,只以一截断枝点向惊涛。潮水汹涌而来,断枝轻点,浪头竟自行劈开,哗然分流,如受敕令。那时师尊说:“剑在心中,不在手中。心若无剑,万物皆可为剑;心若有剑,纵执神兵,亦是钝铁。”
原来……师尊早指明了路。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松开剑柄,郑重颔首:“君婥……谨遵公子之命。”
秦渊不再多言,转身迈步。傅君婥紧随其后,步履沉稳,再无半分踉跄。两人身影没入甬道深处,火光在身后渐次熄灭,唯有前方,一扇青铜巨门静静矗立,门上浮雕狰狞,刻着饕餮吞日之纹,门环铸作双龙衔珠,珠内嵌有细密符文,隐隐泛着幽蓝微光。
“鲁妙子所设的最后一重机关。”秦渊驻足,目光掠过门环,“需以‘天工九窍锁’对应之法开启。寻常人触之,门内伏弩齐发,百步之内,寸草不留。”
傅君婥凝神细看,只见门环珠光流转,符文随呼吸明灭,确有玄机。她刚欲开口询问,却见秦渊已伸出右手,食指凌空虚点,指尖未触珠面,三寸之外,幽蓝光芒骤然暴涨,如活物般缠绕指端。随即,他指尖微旋,那蓝光竟随之流转,如星轨运行,分毫不差地勾勒出九个光点,依次亮起,恰成北斗之形。
“咔嚓——”
一声轻响,如冰裂玉碎。
青铜巨门无声滑开,一股陈年木香混着硫磺气息扑面而来,门后,并非宝库,而是一条向上延伸的螺旋石阶,阶旁每隔七步,便悬一盏青铜灯,灯焰呈青白之色,摇曳不熄,照见石阶尽头,一扇半开的朱漆木门,门楣悬匾,上书四字——
“玄黄观想”。
傅君婥心头剧震:“玄黄……观想?”
秦渊已拾级而上,声音沉静:“鲁妙子晚年闭关之所。他耗尽心血,参悟《天魔策》残卷与《战神图录》拓本,最终在此筑观想台,欲以匠心证武道,以机关演天象。可惜,功未成,人先逝。”
他步履不停,声音却清晰入耳:“他留下的,不止是机关阵法,更是一份‘观想录’——记载其如何以心神推演星辰轨迹,以意念牵引地脉气流,以毫厘之差,引动千钧之势。这‘观想’之法,与我‘以虚合虚’虽路径不同,却殊途同归。”
傅君婥脚步微顿,目光扫过两侧石壁。壁上并非浮雕,而是一幅幅以朱砂与金粉绘就的星图,星斗错落,银河流转,更有无数细小箭头标注着气机走向、力道回旋之径。其中一幅,赫然画着一柄虚剑悬于星海中央,剑尖所指,正是北斗第七星——摇光。
她瞳孔微缩,下意识抬手,指尖悬于空中,沿着那虚剑轨迹缓缓划过——竟觉指尖微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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