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第173章 轩梓文:为师也颇有家资;精神操作系统(第1/2页)
陆诚没小气,带着实验室几人来到皇家学院外的一处较为奢侈酒店,价格不菲的食物洋洋洒洒摆满一桌,笑着对众人道:“诸位师弟师妹,这一顿我请。”
“哇~”珂珂适时惊叹。
说到底,几人家世只能算普普...
圣灵教废墟之上,风卷残云,灰烬如雪飘落。
叶骨衣抱着陆诚的尸身,一步步走出地坛,足下踏过焦黑龟裂的大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口。她走得极慢,仿佛身后拖着整片崩塌的天空。金眸低垂,映不出半分神光,只有一片死寂的澄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唯余一具空壳,盛着不肯溢出的悲恸。
她走过之处,无人敢言。镜红尘喉结滚动,想开口,却觉嗓中似堵着滚烫铁砂;龙逍遥倚在断裂的魂导柱旁,左臂血流不止,右眼瞳孔涣散,分明已受重创,却仍死死盯着那道背影——不是惊惧,而是震骇。他见过太多神位初成者,或威压九天,或睥睨众生,可从无一人,在登临神境之刻,竟如丧偶之雀,羽翼尽折,连啼鸣都失了声。
叶骨衣没看任何人。
她只是走。
穿过层层封锁的魂导屏障,穿过日月帝国最精锐的魂导师小队,穿过史莱克残留的几位封号斗罗凝望的目光……她怀中那人安静得不像话,唇色青白,眉宇却舒展,仿佛只是沉入一场久违的酣眠。他指尖还残留一丝未散的漆黑气息,却已再不能化作剑光,再不能拂开她额前碎发,再不能于晨光熹微时,用温热掌心覆住她冻僵的手背,说一句:“骨衣,今日剑势偏了三分。”
她停在森林边缘。
那里有一株枯死的老槐树,枝干虬结,树皮皲裂如泪痕纵横。树下埋着一方青石,石面早被风雨磨得模糊,却仍能辨出两个浅浅刻痕——“陆”与“骨”。
那是七年前,她第一次持剑斩断三头狼蛛的毒尾后,他笑着执她手所刻。他说:“此石为证,你我师徒之契,不坠星河,不随霜雪。”
她缓缓蹲下,将陆诚轻轻放在青石旁,指尖抚过那两道早已被苔藓啃噬得只剩轮廓的字迹,指腹摩挲着冰凉石面,仿佛还能触到当年他掌心的温度。
然后她拔剑。
不是天使圣剑——那柄曾焚尽邪魂、涤荡污浊的赤红神兵,此刻正静静躺在她膝上,剑身黯淡,纹路沉寂,像一截熄灭的余烬。
她拔的是另一把剑。
一把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的短刃,刃宽不过两指,长仅尺余,鞘身缠着褪色红绸,边角磨损严重,却仍被她以最虔诚的姿态贴身收藏了整整十年。这是他亲手为她锻造的第一件魂导器,名为“归鞘”,取意“剑出必归,人去必返”。
可如今,剑归了,人未返。
她解下红绸,一层层展开,动作缓慢得近乎仪式。绸布褪尽,短刃显露真容——刃脊处,一道细若游丝的赤金纹路蜿蜒而上,正是天使神力最本源的烙印。原来早在她不知情时,他早已将自身神格中最纯粹的一缕,悄然熔铸进这柄凡铁之中。
叶骨衣怔住。
良久,她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沙哑,断续,像锈蚀的琴弦被强行拨动,又似寒夜孤鸦嘶鸣。她笑得肩膀轻颤,笑得眼角沁出血丝,笑得手中短刃微微嗡鸣,仿佛也感知到主人灵魂深处那场无声的海啸。
“原来……您连退路,都替我铺好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
她抬手,将短刃横于唇前,舌尖缓缓划过刃锋——没有血,只有一道极淡的银光掠过,随即消隐。那是神血初凝时最锋利的誓约,无需言语,不必焚香,只以魂为契,以命为引。
刹那间,天地骤暗。
并非邪魂师那种令人窒息的阴霾,而是一种沉静、广袤、近乎神性的幽邃。仿佛整片苍穹被一只无形巨手缓缓合拢,星光收敛,云霭退避,连风都屏住了呼吸。唯有她膝上那柄赤红长剑,倏然迸发万丈金芒,剑尖直指苍穹,嗡鸣如龙吟,似在呼应某种亘古召唤。
神界,回应了。
一道恢弘金光自九霄垂落,如天梯悬垂,光柱之中,隐约可见神界执法者肃穆身影,以及一枚流转着混沌气息的神格核心——那是专为新晋神祇预留的“炽天使神位”,至高、纯粹、不容玷污。
镜红尘仰头望着,脸色剧变:“快!快拦住她!神界接引不可逆,一旦踏入,永世不得还阳!”
他刚欲腾空,却见叶骨衣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着那道金光轻轻一握。
没有抗拒,没有挣扎。
只是……捏碎。
“咔嚓。”
一声脆响,清越如琉璃崩裂。
金光应声溃散,神格核心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星屑,簌簌飘落,未及沾地,便已湮灭于无形。
神界通道轰然闭合,天幕重新恢复灰白,仿佛刚才那一瞬的辉煌,只是所有人的幻觉。
镜红尘僵在半空,嘴唇哆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叶骨衣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收起短刃,将陆诚重新抱起,转身,走向远处那座早已荒废多年的山中小屋——那是他们最初相逢的地方,也是她蜷缩在雪地里,被他裹着粗布棉袄抱回屋内的地方。
小屋依旧,柴门半掩,窗纸破洞被旧布仔细补过,灶台边还摆着两只缺了口的粗陶碗,一只盛过药,一只盛过粥。
她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如旧:土炕上叠着洗得发白的薄被,墙角木架上搁着几卷泛黄的《基础剑理》,案头砚台干涸,墨锭旁斜插着一支狼毫,笔尖尚存一点未干的墨迹——是他昨夜批注《天使武魂心法》时所留。
叶骨衣将陆诚轻轻放在土炕上,动作轻柔得如同放置一件易碎的琉璃。她跪坐在炕沿,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细线、金箔与特制凝脂,开始缝合他胸前那道贯穿伤。
针尖刺入皮肉,她眉头都不曾皱一下。金箔贴合创口,凝脂覆盖表面,细线穿梭如织,每一针都稳、准、深,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她不是在修复一具尸体,而是在复原一件稀世珍宝,一件她倾尽所有、耗尽一生也未必能再寻得的绝世孤品。
窗外,暮色四合。
她点燃油灯,火苗跳跃,将两人影子投在斑驳土墙上,一大一小,紧紧依偎,仿佛从未分离。
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冬夜。她高烧不退,浑身滚烫,他彻夜未眠,用魂力一遍遍为她降温,又熬了姜汤,一勺一勺喂她喝下。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侧脸在烛光下柔和的轮廓,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笑着捉住她滚烫的小手,按在自己脸上:“骨衣,老师的脸,比炭盆还暖,是不是?”
那时她点头,烧得昏沉,却笑得像个傻子。
如今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覆上他冰凉的面颊,缓缓摩挲着他下颌清晰的线条,指腹划过他微阖的眼睫,停驻在他淡色的唇上。
“嗯……还是暖的。”她轻声说,语气笃定,仿佛他真的只是睡着了。
她俯身,额头抵住他额心,呼吸交缠,久到灯油将尽,火苗摇曳如豆。
然后她直起身,从枕下取出一本硬皮册子——封面无字,内页却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全是剑招拆解、魂力运转图示、实战心得批注……每一页角落,都画着一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雏菊。那是她初学绘画时,他手把手教她画的,说雏菊清苦,却向阳而生,正配她性子。
她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
她蘸墨,提笔,手腕悬停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