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第177章 梦红尘:小师叔!你化成灰我都认得!(第2/2页)
红果实,表面浮动着九道金纹——正是陆诚此行真正目的:天斗城禁地“焚心谷”深处,千年一现的“朱雀涅槃果”。服之可重塑魂骨,更可短暂唤醒血脉中沉睡的远古魂兽意志。
“吃吧。”陆诚说,“等下要见的人,比铁血宗棘手十倍。”
唐雅怔住:“你早知道……”
“我知道你体内有‘她’的残魂。”陆诚望向正殿深处那扇被银色裂隙劈开的暗门,门后传来规律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人魂力紊乱,“我也知道,当年唐门覆灭,真正主使不是铁血宗,而是躲在他们背后的‘蚀月教’。而此刻在暗门后等着你的……”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玉匣边缘,一抹紫意在瞳孔深处流转:
“是你那位‘大师姐’,亲手炼制的‘蚀月分身’。”
话音未落,暗门轰然洞开!
浓稠如墨的暗紫色雾气汹涌而出,雾中浮现出一尊十丈高的女性虚影。她穿着与唐雅同款的白色斗篷,面容却笼罩在流动的银色月辉里,右手握着一柄弯月形短刃,刃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不断蒸发又重生的黑色蝴蝶。最骇人的是她左胸位置——那里没有心脏,只有一个缓缓旋转的银色漩涡,漩涡中心,赫然镶嵌着半块与唐雅手中罗盘同源的玉珏!
“小师妹。”虚影开口,声音如千万片碎玻璃刮过耳膜,“你终于找到这里了。可惜……你带错了钥匙。”
她抬起左手,掌心向上。唐雅怀中的玄天罗盘突然疯狂震颤,玉珏自行脱落,化作流光射向虚影掌心。两者相融刹那,整个正殿废墟亮起无数银色符文,地面浮现巨大的蚀月阵图,九条黑龙虚影自阵图中咆哮腾起,张口咬向唐雅四肢与头颅!
千钧一发之际,陆诚一步踏出,挡在唐雅身前。
他并未出手,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整个空间骤然凝固。九条黑龙虚影僵在半空,连那蚀月阵图上的符文都停止了流转。唯有陆诚与虚影之间的空气,泛起细微涟漪——仿佛两股截然不同的规则在此刻激烈碰撞。
“你……”虚影第一次露出惊容,“你不是本体宗的人。”
“我是唐雅的师兄。”陆诚微笑,指尖点向自己太阳穴,“也是唯一见过‘真·玄天功’全本的人。所以——”
他眸中紫意暴涨,一字一顿:
“请把属于唐门的东西,还回来。”
虚影胸口的银色漩涡猛地收缩,发出刺耳尖啸!整个蚀月阵图瞬间逆转,九条黑龙虚影哀鸣着化作银色光流,尽数灌入漩涡之中。漩涡膨胀到极限,骤然炸开——
没有冲击波,没有光芒。
只有一面光滑如镜的银色水幕,静静悬浮在两人之间。
水幕中,映出的不是此刻场景,而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巅。山巅之上,白衣女子背对镜头,正在擦拭一柄断剑。剑身上刻着两个小字:玄天。
“唐雅,你看。”陆诚侧身,让出视野,“这才是你父亲当年真正想守护的东西。”
唐雅死死盯着水幕,泪水无声滑落。她认得那背影,认得那断剑,甚至认得山巅石缝里钻出的几株淡蓝色小花——那是唐门禁地“忘忧崖”的特有灵植,三十年开花一次,花期仅有一炷香。
水幕中,白衣女子忽然回头。
她的面容与唐雅七分相似,却多了一份历经沧桑的沉静。她对着水幕外的唐雅,轻轻摇头,又指了指自己心口,再缓缓指向陆诚的方向。
意思再明白不过:玄天功真正的传承,不在玉珏,不在罗盘,而在人心。
就在这一瞬,异变陡生!
水幕边缘突然爬满蛛网状裂痕,一只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手爪猛地探出,五指如钩抓向唐雅咽喉!那手爪上缠绕着混沌气息,指尖萦绕着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黑色电弧——竟是蚀月教至高秘术“混沌蚀爪”!
陆诚眼神一凛,袖中滑出一柄三寸长的银色短刃。刃身无锋,却在出鞘刹那,整座废墟的银色沟壑齐齐亮起,亿万银光汇聚于刃尖,凝成一点刺破虚空的寒芒!
叮!
短刃与利爪交击,没有金铁之声,只有一声清越龙吟响彻云霄!音波所过之处,暗紫色雾气如雪消融,连那蚀月分身的虚影都剧烈晃动,胸口漩涡疯狂旋转,试图吞噬这道音波。
“退下。”陆诚冷声道。
那音波骤然化作无数银色文字,组成一道古朴碑文悬浮于半空——正是玄天功总纲第一句:“心若玄天,万法皆空”。
蚀月分身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虚影开始崩解。她死死盯着陆诚手中的短刃,银色月辉下的面容第一次显出真实轮廓:赫然是年轻版的陈老!本体宗六长老,武魂左手的九十六级超级斗罗!
“原来……是你。”她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玄天塔第七层……那柄‘空明刃’,竟在你手里……”
陆诚收刀入袖,淡淡道:“陈老前辈当年为护玄天塔,自愿兵解化作此刃器灵。她等的,从来不是复仇,而是有人能真正读懂玄天功。”
唐雅猛然抬头,泪眼朦胧中,她终于看清了陆诚袖口若隐若现的暗纹——那不是本体宗的标记,而是由无数细小唐门暗器图谱组成的玄奥阵图!每一枚图谱都在缓缓旋转,散发出与玄天罗盘同源的气息。
原来他早就是唐门的人。
原来这场“模拟”,从来不是游戏。
而是等待了二十年的,真正的回归。
远处,维娜站在马车旁,看着废墟中并肩而立的两人,忽然轻轻抚上自己左胸。那里,一枚小小的玉珏形状胎记正微微发烫——她从未告诉任何人,这胎记,与唐雅罗盘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山风卷起唐雅的白斗篷,露出她腰间悬挂的青铜铃铛。铃铛无风自动,发出清越声响,仿佛在应和着山巅水幕中,那朵刚刚绽放的淡蓝色忘忧花。
花瓣飘落,穿过水幕,穿过时空,轻轻停驻在唐雅颤抖的指尖。
她终于笑了。
这一次,眼泪不再苦涩。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