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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第77章 读报人(第2/2页)
扎进脚背,而脚下地毯缓缓化作西里西亚肥沃的黑土,千万只白色蝴蝶从土里振翅飞出,翅膀上印着双头鹰徽。
挂钟滴答,滴答,滴答。
凌晨三点十七分,普鲁士海关缉私艇在易北河中段突然熄火。船员发现所有罗盘指针疯转,而舱底积水里,静静漂浮着数十枚奥地利造怀表——表盖全部打开,齿轮咬合处嵌着细小的磁石。
同一时刻,维利尔家空荡的农舍地窖里,三盏煤油灯同时亮起。灯罩上绘着褪色的哈布斯堡双鹰,灯芯燃烧时散发出奇异的檀香。维利尔跪在中央,面前铺开一张泛黄羊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三十处普鲁士纺织厂地下排水管道坐标。他右手持匕首,左手按在圣经上,刀尖缓缓划过自己掌心,鲜血滴在地图上奥地利边境线处,迅速洇开成一片暗红湖泊。
“以圣母玛利亚之名,”老人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们不乞求施舍,只要归还被夺走的三十年光阴。”
河风掀起他鬓角白发,露出耳后一道陈年伤疤——那是西里西亚暴动那夜,奥地利骑兵用马刀为他刻下的印记。疤痕形状,恰似一柄展开的羽翼。
而此时,腓特烈·威廉七世正于柏林王宫签署一份密令:调遣第三近卫骑兵团进驻西里西亚,代号“清道夫”。文件末尾,国王亲笔批注一行小字:“若遇抵抗,准予使用任何必要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摧毁基础设施、强制迁移人口、焚毁历史档案。”
羽毛笔搁下时,窗外传来第一声鸽哨。悠长,清越,穿透柏林冬夜厚重的霜雾,径直飞向东南方。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辰,威廉站在燃烧的工棚废墟上,将半截钢轴插进焦黑泥土。他俯身,用指甲在地面刻下三个字母:A-E-I(奥地利-帝国-意志)。炭灰随风飘散,落进他皲裂的嘴角,尝起来是咸的,又带着铁锈的腥甜。
对岸,美泉宫钟楼敲响五下。晨光刺破云层,将易北河染成一道流动的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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