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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有十万亿舔狗金》1867 短剧(第1/2页)
国际一线时尚名牌K.E集团。
东海分部。
职工食堂。
天生好命且得知自己天生好命的洛璃儿捏着筷子,扒拉着饭菜,神思不属。
“嘿。”
许思怡从旁边冒出,喊了一声。
洛...
洛璃儿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了一口豆沙包,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囤粮过冬的松鼠。可那双乌黑眼眸却在悄悄上抬,一寸寸扫过端木琉璃沉静如水的脸,又飞快掠过江辰僵住的嘴角——他正捏着半截筷子,指节发白,仿佛刚被雷劈中还没回过神。
“静卧家中,福禄自来……”她喃喃重复,声音轻得几乎融进豆浆升腾的热气里,“那我是不是……不用上班了?”
端木琉璃没答,只将一枚剥好的鸡蛋轻轻推到她手边。
江辰终于动了动喉结,干咳一声:“琉璃,你这说法……有点太绝对了吧?”
道姑抬眼看他,眸色澄澈无波,像两汪初春未破的冰湖:“八字推演,原无虚言。”
江辰噎住。他当然知道琉璃从不妄语。可正因为如此,才更惊心——这命格描述,分明精准得不像算命,倒像……提前写好的人生说明书。
洛璃儿却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而是眉梢都舒展开来的、带着点狡黠的亮光:“所以,我不用奋斗,也能过得很好?”
“前提是。”端木琉璃指尖蘸了点豆浆,在光滑的檀木餐桌边缘画了个极小的圆,“不主动破局。”
“破局?”洛璃儿歪头。
“譬如。”道姑目光微转,落向江辰,“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江辰后颈一凉。
洛璃儿却没细究,只把那枚鸡蛋整个塞进嘴里,含糊道:“那我不去就是了。”她顿了顿,忽而凑近端木琉璃,压低声音,“琉璃,你帮我看看……我姐的命格,是不是也特别厉害?”
空气骤然一紧。
江辰的呼吸停了半拍。
端木琉璃垂眸,指尖在桌面圆痕上轻轻一点,圆心无声裂开一道细纹,如墨滴入清水,倏忽散开,又迅速弥合,不留痕迹。
“不可看。”她嗓音比方才更轻,却像一根银针,扎进三人耳膜,“有人封了她的命盘。”
洛璃儿瞳孔一缩,下意识攥紧衣角:“谁?”
“天机。”端木琉璃抬眸,视线越过她肩头,直直刺向江辰,“亦或……人机。”
江辰猛地坐直,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刺耳的声响。他张了张嘴,想说“胡扯”,可舌尖抵着上颚,一个字也迸不出来。昨夜杨妮口中那些“人形貔貅”“祭台祭品”的疯话,此刻与道姑这句“封命盘”轰然撞在一起,炸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洛璃儿却像没听见后半句,只死死盯着那道转瞬即逝的裂痕:“封了?那还能解吗?”
端木琉璃沉默良久,指尖拂过桌沿,抹去所有痕迹,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异象从未发生:“解命如拆骨,需以命换命。”
洛璃儿倏地抬头,目光灼灼:“拿我的命换?”
“不行。”江辰脱口而出,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豆浆碗沿嗡嗡轻颤。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站起身,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你疯了?!”
洛璃儿怔住,随即嗤笑:“江老板,你急什么?我又没说真换。”她懒洋洋靠回椅背,晃着脚尖,棉袜上印着几颗小熊,“我就问问嘛。”
可她眼底没有笑意,只有沉甸甸的、被真相压弯的枝桠。杨妮说“水面下的冰山一角”,端木琉璃说“命盘被封”,裴云兮至今缄口不言……这些碎片拼起来,像一张无声收紧的网,而网眼中央,是她那个永远清冷自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姐姐。
“琉璃。”她忽然改了称呼,不再叫“道姑”,也不喊“妹妹”,只两个字,轻得像叹息,“我姐……是不是很危险?”
端木琉璃没应。
厨房窗玻璃蒙着薄薄一层水汽,窗外灰白天空低垂,铅云翻涌,风声呜咽着卷过屋檐。一只麻雀扑棱棱撞在玻璃上,又仓皇飞走,留下几道凌乱爪痕。
江辰喉结滚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听杨妮说了什么?”
洛璃儿没看他,目光黏在端木琉璃脸上:“她说,有人把命格当貔貅,吸运气;有人把粉丝当祭品,换邪术;还有人……为了长生,连命格都能卖。”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抠着木纹,“那我姐呢?她图什么?”
“图什么?”江辰苦笑,声音哑得厉害,“图你活着,图你毕业典礼上穿的裙子别皱,图你冬天喝的奶茶永远温热——图你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本就不该存在。”
洛璃儿睫毛剧烈一颤。
端木琉璃却在此时开口,声音平缓如诵经:“你姐的命格,是‘镇渊’。”
“镇渊?”洛璃儿茫然。
“深渊之上,立一孤峰。”道姑指尖在桌面缓缓划出山峦起伏的线条,“万丈浊浪拍岸,峰不动,渊不沸。可若峰崩,则渊溃,百里尽墨。”
江辰脸色霎时雪白。
洛璃儿却没懂,只觉得那“渊”字听着渗人:“……所以她是守门人?”
“不。”端木琉璃摇头,指尖停驻在“峰”字最后一笔,“她是门本身。”
死寂。
连窗外风声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洛璃儿慢慢放下筷子,手指冰凉。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裴云兮深夜开车送她回家,车停在公寓楼下,引擎熄了许久,表姐却没动。后视镜里,对方侧脸被路灯染成暖金色,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正与某种看不见的巨物角力。她当时以为是工作压力,还笑着递过去一盒润喉糖。
原来不是压力。
是深渊在叩门。
“那……”她声音发虚,“她一个人扛着?”
端木琉璃终于抬眼,看向洛璃儿:“你见过谁家的门,会自己走路?”
洛璃儿愣住。
“门要立住,须有槛,有轴,有栓。”道姑目光转向江辰,平静无波,“槛是根基,轴是支点,栓是……锁钥。”
江辰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洛璃儿却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他:“所以你才是那个……栓?”
江辰没回答。他只是慢慢坐下,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肩膀无法抑制地抖了一下。那瞬间,他不再是运筹帷幄的资本巨鳄,不是被万千舔狗供奉的“江老板”,只是一个被命运钉在十字架上、连喘息都带着铁锈味的普通人。
洛璃儿静静看着他,忽然伸手,一把抓过江辰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未锁屏,微信界面停留在一个名为“十万亿舔狗金·结算群”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消息是系统推送: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恐惧/自责/动摇),舔狗值+1200万。当前总值:10,357,982,600】
她指尖划过那串天文数字,又抬眼,目光如刀,剖开江辰强撑的镇定:“你怕什么?怕她倒?还是怕……你这‘栓’,根本锁不住?”
江辰喉结狠狠一滑。
端木琉璃忽然起身,走到洛璃儿身后,素白手指轻轻按在她肩头。那指尖微凉,却像一道无声的敕令,压下了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质问。
“琉璃?”洛璃儿仰头。
道姑俯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你姐封命盘,不是为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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