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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第268章 这就是你们的副队长(第1/3页)
如今,随着【花柱】的上任。
九柱之位已然齐聚了六人。
这可以说是几十年来,柱同时在任数量最多的时刻了。
想到这里,产屋敷和槙寿郎,都忍不住露出了有些欣慰的笑容。
两人均是为鬼杀...
夏西踏着月光而来,脚尖点过树梢时连枝叶都未曾摇晃,仿佛他本就属于这夜色的一部分。他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靛青短褂,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的旧刀——刀身窄而薄,刃口泛着哑光,像是久未开锋,又像从未需要开锋。
可当他站在风鸟院与蝴蝶忍身前三步之处,七个恶鬼齐齐顿住攻势,连【空喜】都压低了飞行高度,双翅微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威压。
而是……本能。
一种刻进骨血里的、对更高阶掠食者的战栗。
“咸鱼姐,”夏西歪头一笑,眼角弯成温润的弧,“你呼吸法转得也太急了,再往下压半寸,脊椎第三节就得裂开——上次教你的‘悬息三叠’,是不是又忘了?”
风鸟院泷月喉头一哽,差点被自己刚提上来的那口气呛住。她没答话,只把日轮刀往地上一顿,刀尖震起一圈细尘。可握刀的手却松了一分力——不是放松警惕,而是卸下那几乎绷断神经的最后一丝死志。
她信他。
不是信他能赢,而是信他……不会让她们死在这儿。
蝴蝶忍却已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小萝卜!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柱合会议还没结束吧?产屋敷大人不是说……”
“啊,结束了。”夏西从怀里摸出一枚折得整整齐齐的靛蓝信笺,指尖一弹,纸页自动展开,在夜风里浮空三寸,“产屋敷先生让我带这个来——说‘若见泷月大人已至极限,便以此代行裁决权’。”
信笺正面是产屋敷耀哉亲笔朱砂小楷:“准许夏西君依战况临机决断,一切后果,由鬼杀队本家承负。”
背面,则是一行更小的字,墨迹略淡,像是写完后又补上的:
> “另:夏西君之呼吸法,非‘赫刀’之流可比。请勿以常理度之。”
风鸟院瞳孔骤缩。
她猛地抬眼看向夏西——不是看他脸,而是盯他左手手腕内侧。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如羽脉般蜿蜒而上,隐入袖中。此刻正随着他每一次呼吸,极其缓慢地……明灭一次。
像一颗蛰伏的心跳。
“你……”她声音干涩,“已经……”
“嗯。”夏西点点头,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昨天晚上突破的。刚好赶上。”
不是炫耀,不是邀功。
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可这事实,让积怒的雷光在半空滞了一瞬,让可乐扇动蒲扇的动作慢了半拍,让哀绝刚抬起的枪尖微微颤抖——它们活了数百年,闻过太多剑士濒死时爆发的气息,也见过太多柱级强者燃烧生命的最后一击。
但从未闻过这种味道。
不炽烈,不暴戾,不悲壮。
像山雾初散时第一缕照进林隙的光,温凉,澄澈,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秩序感。
仿佛他站在这里,不是来打架的。
而是来……收账的。
“喂,”夏西忽然开口,不是对风鸟院,也不是对蝴蝶忍,而是冲着七鬼中央那团尚未完全消散的、不断蠕动的暗红肉瘤,“你们那个‘夫太郎’,是不是总爱把猎物的头颅串在竹竿上,插在宅邸门口晒干?”
七鬼齐齐一僵。
空喜翅膀猛地一颤:“你……你怎么知道?!”
“哦。”夏西抬手,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刮耳垂,“他上个月,在熊本县丰冈町,把第七个柱的头挂在了老槐树杈上。我路过,顺手摘下来埋了。土是新翻的,底下还垫了松针,应该没腐得慢些。”
积怒脸色第一次变了:“……那是上弦之壹的领地!你竟敢——”
“不是不敢。”夏西打断他,声音依旧平和,甚至带点笑意,“是觉得他挺可怜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没裂,空气没震,可七鬼脚下三尺内的青砖,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如被无形重锤碾过。
“活了几百年,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轻声道,“每天就记得数人头、晒脑袋、听别人叫他‘夫太郎大人’……可没人告诉他,他原本的名字,叫藤原太郎,是京都一家豆腐铺的小学徒。十四岁那年,为了救掉进护城河的妹妹,自己沉下去了。”
哀绝握枪的手突然抖得厉害:“胡……胡说!我们是——”
“你们是‘喜怒哀乐’,是情绪的容器,是上弦之壹割下来的七块皮。”夏西终于停步,目光扫过每一张相似却扭曲的脸,“但你们不是他。你们只是……被钉在记忆十字架上的回声。”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近乎残忍。
“所以,我来帮你们……彻底安静下来。”
话音落,他拔刀。
没有刀鸣。
没有风啸。
只有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线,自刀尖逸出,横贯夜空,轻轻一颤。
嗡——
不是声音。
是空间本身的震颤。
【积怒】首当其冲,他刚想挥臂引雷,整条右臂却从肩关节开始,无声无息地滑落。断口平滑如镜,连一丝血珠都未溅出。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肩膀,表情惊愕,仿佛刚意识到自己原来长着手。
可下一秒,他脸上惊愕凝固了。
因为……他看见自己飞出去的右臂,在半空解体了。
不是炸开,不是撕裂。
是分解。
像被拆解的钟表零件,齿轮、肌腱、骨骼、血管……每一寸都在同一毫秒内,变成无数微小到肉眼难辨的银色光点,随风飘散。
“这……这是什么呼吸法?!”可乐失声尖叫,蒲扇疯狂挥动,狂风卷起碎石如子弹般射向夏西。
夏西甚至没回头。
只是左手五指张开,朝后虚按。
所有疾射而来的碎石,在距他后颈半尺处骤然悬停。
然后,一粒,一粒,无声化为银尘。
“不是呼吸法。”他平静道,“是‘解构’。”
【空喜】发出刺耳尖啸,俯冲而下,嘴中音波凝聚成肉眼可见的螺旋状冲击波,足以震碎花岗岩。
夏西抬眸。
银色纹路在他腕间骤然亮起,如活物游走,瞬间攀上小臂,没入衣袖。
他右手持刀,左手并指,朝天一划。
那一瞬,音波冲击波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没有爆炸。
没有反弹。
只有“啵”的一声轻响,像戳破一个肥皂泡。
音波消失了。
而【空喜】的嘴,还维持着张大的姿态。
它低头,看见自己胸前出现一道细线。
从喉结,笔直向下,贯穿胸腹,直至胯骨。
细线两侧的肌肉、骨骼、内脏……全都保持着完美形态,唯独中间那一线,空无一物。
它想说话。
可气流无法通过那道真空般的缝隙。
它想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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