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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剑动仙朝》第六百二十三章纪元初和元道仙！(第2/2页)
辉，“这契约一旦烙印，便是大道为证，连上界天道都不可篡改！”
“不是疯。”兽皇沉声道，爪中捏碎一块占卜骨片，骨灰里浮现出一行血字，“是算准了——真仙殿，已经撑不到援军来了。”
殿内，老店主收起唤魂铃，缓步走向殿主。
殿主已单膝跪地，星尾兽真身难以维持，半边身躯退化成毛茸茸的幼兽形态，尾巴无力垂落，嘴角溢出带着奶腥气的涎水——那是星尾兽幼崽才会有的生理特征。
“你……到底是谁？”殿主声音稚嫩，眼神却依旧凶戾。
老店主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抚过他头顶绒毛，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
“我是当年，给你喂第一口奶的人。”
殿主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
“你生下来那天，脐带绕颈三圈，差点憋死。是我用‘断厄针’剖开你母亲腹腔，把你抱出来。你第一次哭，我抱着你在青冥山晒了三天太阳。你第一次化形失败，摔断腿，是我熬了七天七夜‘续骨膏’，抹在你膝盖上，你疼得咬破我手腕，血流进你嘴里，你才肯咽下药。”
老店主摊开左手，腕内侧赫然一道淡青色旧疤，蜿蜒如龙。
“你忘了，可我记得。”他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座真仙殿，“今日，我以人族药祖嫡系、青冥山守陵人、真仙殿三万年首席药奴之名宣告——你们窃取的，不是器物，不是功法，不是母舰图纸……”
他猛然撕开胸前衣襟，露出胸膛——那里没有心脏，只有一座微缩的青铜药鼎，鼎内烈火熊熊，鼎身铭文流转：
【以身为炉，以寿为薪，炼尽天下不平事。】
“你们窃取的，是整个人族，三万年不敢大声喘气的尊严！”
轰隆——！
真仙殿地宫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巨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终于挣脱了锁链。
紧接着，整座宫殿开始坍塌，不是被外力摧毁，而是从根基瓦解——那些支撑大殿的蟠龙柱，柱身鳞片剥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青铜管，管内奔涌的不是灵脉，而是浑浊的、泛着药渣沉淀的褐色液体；那些悬浮空中的仙玉灯盏，灯油早已耗尽，燃烧的竟是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胎儿标本，标本脐带连接着地底药鼎，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生命力？
“不……不可能！”在世剑仙瘫坐在地，望着自己手臂上突然浮现的暗红色药纹，“我五岁时，被蛇咬伤，是你用蚯蚓浆敷好的……那蚯蚓，是用我娘胎盘养的？”
“是。”老店主点头，“你娘难产而死，胎盘阴气太重，养不出好药。所以我割了你父亲的舌头，混着胎盘一起腌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炼出那管蚯蚓浆。”
他环视全场，声音平静无波：“你们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碗汤，穿的每一件法衣，甚至你们修炼的功法里，都掺着人族的骨、血、髓、魂。你们不是在统治仙遗大陆，你们是在——吃人。”
死寂。
连时光母舰投下的法则光丝，都凝滞了一瞬。
就在此时，斗仙宫撞破最后一层屏障，轰然贯入真仙殿主殿！
老匠神元神暴涨，黑神斗杀锤化作十万丈巨影，悬于穹顶，锤面映照出整座仙遗大陆的山川河流——每一座山脉，都是一根人体脊椎；每一条江河，都是一条血管；每一座城池，都是一座脏腑……而真仙殿，正建在人族心脏位置，殿基深入地核，钉着一根贯穿天地的青铜镇魂钉！
“纪元初！”老匠神咆哮，“推山！”
“遵命！”纪元初怒吼，不周山爆发出开天辟地般的轰鸣，整座仙山离地而起，山底裸露出的，竟是一张巨大无朋的人脸轮廓——眉为昆仑，鼻为泰山，口为东海，耳为蓬莱！
不周山，从来不是山。
是人族先祖，仰天而卧的尸骸所化！
山体轰然倾倒，砸向真仙殿地基！
“不要——！”殿主发出幼兽般的哀鸣，想阻止，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老店主站在倾塌的梁柱之间，白衣猎猎，仰头望着那遮天蔽日的山影，忽然笑了。
他转身，朝斗仙宫方向深深一揖。
然后，他解下腰间药囊，轻轻放在地上。
药囊自动打开，里面没有药材，只有一枚玉简。
玉简上，刻着三个字：
【造舰图】。
不是盗来的，不是偷来的，是老匠神与他联手，在三万年前，一锤一凿，亲手锻造出来的——人族第一艘母舰，真正的原始图纸。
“给。”老店主轻声道，“拿去。别学我们，躲着活。”
山影落下。
真仙殿，在亿万道目光注视下，如纸糊般坍缩、湮灭。
时光母舰失去锚点，发出悲鸣般的嗡响，舰体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那些曾不可一世的母舰法则，此刻正被斗仙宫散发的人道光辉一寸寸蚕食、同化、重写……
黑雾深处，数道足以扭曲星辰的庞大意志骤然睁开眼。
它们嗅到了味道。
不是血腥，不是仙气，而是一种更古老、更蛮荒、更令它们灵魂战栗的气息——
那是，文明初啼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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