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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第397章 云州巨震!域境蜕变!(第1/2页)
就在陈盛离开阴煞谷约莫半日之后,各方势力的支援终于抵达。
然而,等到他们赶到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来晚了。
阴煞秘境第一批进去的人,全部都已经彻底陨落,几乎没有任何活口。
那些曾经意气...
雨势渐歇,云州城外的山道上湿滑泥泞,碎石混着血水缓缓淌入沟壑,仿佛大地尚未平复方才那场无声风暴的余震。陈盛立于瀚海宗山门残垣之上,玄色锦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暗金云纹——那是天子金牌所赐的特制朝服,非三品以上不得僭越。他指尖轻抚腰间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未出,寒意已如霜刃透骨。
身后,武司副指挥使垂手肃立,额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侯爷,清点已毕。瀚海宗上下共计三千六百二十一口,无一漏网。宗库所存元晶、灵药、典籍、阵图……尽数封存,名录已呈。另查得密室七处,其中三处藏有太平道符箓、阴兵炼制图谱,以及……一份云州十二府主官名录,朱批‘可策’二字。”
陈盛目光微动,却未回头:“名录上,有谁?”
“徐庸、楚正南、青州巡抚周勉、云州盐铁转运使李崇……”副指挥使声音压得极低,“共十一人,皆标红圈。”
陈盛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好一个‘可策’。”
他忽而抬手,掌心向上,一缕淡青气流自指尖盘旋而起,如龙游丝,倏忽化作三枚虚影——一枚是重海门掌门临死前捏碎的传讯玉简残片;一枚是瀚海宗后山禁地石壁上剥落的一角壁画,绘着半幅星轨与一道断裂的锁链;第三枚,则是一张泛黄纸页,边缘焦黑,字迹却清晰如新:“癸未年七月初九,瀚海真君遣座下三子赴中州,携《太初引气诀》残卷,换‘龙脊’古铜三斤。”
副指挥使瞳孔骤缩:“这……这是瀚海宗密档!我等并未搜出此物!”
“不是你们没搜。”陈盛终于转身,眸光沉静如古井,“是它自己……浮出来的。”
话音落时,他掌心三枚虚影齐齐崩散,化作点点青光,渗入脚下焦土。刹那间,整座瀚海宗废墟深处,隐隐传来一声低沉嗡鸣,似远古钟磬被风拂过,又似地脉深处有龙翻身。
远处山坳,一只栖在断枝上的乌鸦突然振翅而起,羽翼掠过之处,空气竟泛起细微涟漪——那不是寻常飞禽,而是天龙寺秘传的“谛听鸦”,专司监察神念波动,寻常金丹修士都难察觉其存在。可此刻,鸦喙微张,眼中竟闪过一丝惊惶,扑棱棱撞入云层,再不敢回头。
陈盛却只望着它消失的方向,轻轻一笑。
同一时刻,云州三百里外,一座名为“沧溟渡”的孤崖之上,海雾翻涌如沸。崖边立着一名灰袍老者,背影枯瘦,手中拄一根虬结乌木杖,杖首嵌着一枚黯淡无光的龟甲。他脚边,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蜷伏不动,额心一点赤痕,如将熄之火。
“咳……咳咳……”
老者忽而佝偻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墨色血丝,滴落在龟甲之上,竟被瞬间吸尽。他抬起脸,左眼浑浊如蒙灰翳,右眼却亮得骇人,瞳仁深处似有星河流转、潮汐涨落。
“瀚海宗……没了?”
声音沙哑,却非疑问,而是确认。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方虚幻山河图——正是瀚海宗全境地貌,山川、灵脉、阵眼、密窟,纤毫毕现。可此刻,整幅图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崩解,山峦塌陷,灵脉枯竭,连那护宗大阵最后一线青光,也如烛火般“噗”地熄灭。
白狐昂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不急。”老者闭目,声音却陡然转厉,“他们以为……毁了山门,便斩了根?”
他猛地将乌木杖顿地!
“轰——”
无形波纹炸开,方圆十里海雾尽被排空,露出澄澈如洗的碧空。而就在那虚空裂隙之中,一扇由水汽凝成的巨门缓缓浮现,门上浮雕万千浪涛,每一道浪尖都托着一枚幽蓝符文,层层叠叠,密如星斗。
“瀚海……未绝。”
老者右眼瞳仁骤然收缩,映出那扇水门深处——并非废墟,而是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白玉宫阙。宫阙正殿匾额,赫然题着三个古篆:**归墟殿**。
殿内,十八根蟠龙柱撑起穹顶,柱身缠绕着无数银色丝线,丝线尽头,系着一枚枚人头大小的水晶球。球中光影流转,分明是瀚海宗各支脉、附庸、隐修之地的实时景象。其中大半已成血色,唯余三颗尚存微光——西北寒渊、东海浮屿、南岭古墓。
老者枯指轻点其中一颗:“寒渊……还有三十四个活口,六个金丹,三个元婴胚种。浮屿……十七人,含一名半步炼神的老妪。古墓……最妙,那位守陵人,当年是我亲手埋下的棋子。”
他顿了顿,唇角扯出一抹森然笑意:“朝廷想斩草除根?好啊……那就让他们,先尝尝根须扎进他们肺腑里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袖中忽飞出一道血符,直射天际。血符燃尽之际,云州城内,徐庸府邸后院一口古井水面,悄然浮起一缕猩红雾气;楚正南卧房梁上,一只本该早已死去的蜘蛛,八足缓缓张开;青州周勉书房案头,那方镇纸青玉,内里竟游过一道细若发丝的蓝影……
与此同时,云州城中某座不起眼的茶楼二楼雅间,窗棂半开,细雨斜织。聂家密探正将一封密信交予一名布衣青年。青年接过信,指尖无意划过信封火漆,火漆表面竟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倒映出另一张面孔:眉目清冷,鬓角微霜,左手小指戴着一枚素银环,环上刻着半枚残缺的“瀚”字。
青年拆信,扫了一眼,忽然搁下茶盏,望向窗外雨幕。
雨丝如织,连绵不绝,仿佛要将整个云州都裹进一场无休止的沉默里。
他轻声道:“凌霄侯杀得干净,可惜……忘了坟头草,最易借风长。”
话音落,楼下街道传来一阵喧哗。几名武司校尉押着两个浑身湿透的汉子经过,其中一人颈后,赫然刺着一朵靛青浪花——那是瀚海宗外门弟子才有的标记。校尉厉声喝问:“说!重海门覆灭那日,你在何处?”
汉子嘶声哭嚎:“小人那日正在码头卸货!小人冤枉啊!”
校尉冷笑:“卸货?码头账册上,你名字底下,画的是个叉!”
人群哄笑。无人注意到,汉子脖颈青筋暴起处,一粒微不可察的蓝斑正悄然蠕动,随呼吸明灭。
茶楼雅间内,青年已起身离座,布衣身影融进雨帘,再不见踪影。
而千里之外,京城御书房。
明景帝赵煦盯着案头刚呈上的密报,手指无意识叩击着紫檀案几,节奏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滞涩感。密报末尾,一行朱砂小字触目惊心:“……瀚海宗祖祠地宫,发现疑似‘归墟引’残阵,阵纹与中州皇陵地脉图,重合度七成。”
赵煦抬眼,看向垂手侍立的靖王赵视:“皇叔,朕记得,二十年前,父皇曾命你彻查过中州皇陵异动。”
赵视神色不变,只微微颔首:“确有此事。当时判定为地脉自然偏移,未予深究。”
“自然偏移?”赵煦指尖停住,目光如刀,“那为何,瀚海宗地宫里,会出现同源阵纹?”
殿内烛火猛地一跳,将赵视半边脸颊映得忽明忽暗。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陛下,有些事……未必是人力所为。或许,是有人,借了地脉之手,做了些……不该做的事。”
“不该做的事?”赵煦冷笑,“灭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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