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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登录了僵尸先生》第887章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第2/2页)
膜，只有一片熔融的、仿佛能烧穿灵魂的纯粹光焰。
绯红女巫。
但她不是漫威宇宙那个尚在成长中的旺达。
她的长发如燃烧的星云，赤足悬浮于云上，裙摆无风自动，每一道褶皱里，都流淌着破碎又重组的时间碎片。她左手提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焰摇曳，映照出无数个正在重复死亡的“杰”的倒影；右手垂在身侧，五指指尖，各自悬着一枚缓缓旋转的微型黑洞。
“你们砍错了。”绯红女巫的声音，像冰晶刮过玻璃，“门不是入口。”
“是出口。”
她指尖一捻，其中一枚微型黑洞倏然膨胀，瞬间吞没整朵云——连同她自己，一同消失。
下一秒，黑洞在谭文杰与奎托斯之间，无声裂开。
没有吸力，没有光芒。
只有一片绝对的、连概念都无法存在的“空”。
空的正中央，静静躺着一把剑。
一把通体漆黑、毫无光泽、仿佛将所有光线与意义都彻底吞噬的剑。
黑死剑。
纳尔的剑。
但此刻，剑身上缠绕着数十道细若游丝的绯红色能量锁链，每一根锁链上，都铭刻着密密麻麻、正在自我湮灭又重生的逆十字架符号。
绯红女巫的声音，直接在两人意识最深处响起：
“深渊在骗你们。它想让你们相信，只要毁掉‘管理时间’的机构，就能斩断脐带。”
“可真正的脐带……”
“一直长在你们自己身上。”
谭文杰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握着闪电剑的左手——
腕骨凸起处，皮肤之下，正缓缓浮现出一条细长、蜿蜒、泛着幽蓝微光的血管。那不是血液在流动，而是……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时钟齿轮，正沿着血管内壁，一格一格，逆向转动。
咔、嗒。
咔、嗒。
每一次转动，他视野边缘，就闪过一帧模糊画面：全能之城金殿崩塌的瞬间；吞星无头尸体内喷涌而出的、带着人脸轮廓的黑色星云；时间管理局总部心脏天花板上，某颗心脏突然睁开了第三只眼……
全是“未来”。
全是“已发生”。
全是被他亲手改写、却又被深渊悄悄备份的……废弃时间线。
奎托斯也看到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那些虬结的肌肉纤维之间，正渗出细小的、灰白色的菌丝。菌丝顶端，绽开着一朵朵微不可察的、形似眼睛的孢子囊。孢子囊开合间，映出的不是现实，而是无数个手持混沌之刃、正劈向不同宙斯的“奎托斯”。
——深渊早就在他们体内，种下了自己的分身。
不是寄生。
是共生。
是把他们，锻造成最锋利的……深渊之刃。
谭文杰缓缓松开闪电剑。
剑“当啷”一声坠地，却未激起丝毫尘埃——它落地的瞬间，便化作一捧流动的暗金砂砾，簌簌钻入地缝。
他抬起那只浮现时钟血管的手，摊开掌心。
掌纹深处，一枚小小的、正在搏动的黑色心脏，缓缓浮现。
“原来如此。”他声音沙哑，却奇异地没有愤怒，没有惊惶，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我们不是来杀深渊的。”
“我们是它派来，杀掉‘旧我’的。”
奎托斯沉默良久，忽然仰天大笑。
笑声震得整条街冻结的雨滴簌簌炸裂，化作亿万颗微小的水晶。
他一脚踏碎脚下地面，弯腰，拾起那把静静躺在空洞中央的黑死剑。
剑身冰冷，触之即蚀，连他掌心的老茧都在瞬间碳化、剥落。
但他握得很稳。
“那就杀。”奎托斯咧着嘴，露出满口白牙，眼中燃烧的，不再是复仇之火，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焚尽一切的决绝，“先杀掉拿着这把剑的……我。”
他手腕一抖，黑死剑划出一道漆黑弧光，不斩向虚空，不斩向敌人——
直直刺向自己心口！
剑尖刺破戏服，刺破皮肉，却在触及心脏前一毫米，被一只苍白的手，稳稳攥住。
谭文杰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侧，五指如铁钳，死死扣住黑死剑剑身。剑刃上翻涌的毁灭意志疯狂冲击他的手掌，皮肤寸寸龟裂，渗出的血珠还未落下，便被蒸干成黑色结晶。
“不急。”谭文杰抬眼，望向那片依旧悬浮着空洞的天空，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得先找到……那个还在沉睡的‘我’。”
空洞深处，绯红女巫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加虚弱，仿佛正从万丈深渊底部艰难攀爬：
“他在……所有时间线坍缩的奇点。”
“在……第一个杰，还未睁开眼的地方。”
“在那里……”
“深渊……才真正……开始呼吸。”
话音戛然而止。
空洞缓缓闭合，如同巨兽阖上眼皮。
街道上，被冻结的时间，终于开始……一帧一帧，极其缓慢地，向前爬行。
最先动的，是地中海特工额角滑落的一滴汗。
它沿着鬓角，向下蜿蜒，在即将坠地的前一瞬——
“啪。”
一滴新的汗，从他另一侧额角，悄然渗出。
时间，开始了它的第二轮循环。
而谭文杰与奎托斯，就站在那滴汗珠将落未落的永恒刹那里，静静等待。
等待那场……必须由他们亲手点燃的，最终的焚世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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