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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第727章 博弈(第1/2页)
入夜。
锦宁有些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
帝王伸出手来,将锦宁拥入自己的怀中。
接着问道:“这是怎么了?”
锦宁将头贴在帝王的胸膛上,感受着帝王滚烫胸膛中,那有力的心跳声。
好一会儿才说道:“陛下,您最近……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萧熠察觉到锦宁的不安,将锦宁抱得更紧了一些。
接着含笑说道:“芝芝怎么忽然间关心孤的身体了?”
“是不是孤这些日子过于忙碌,忽视了你?”萧熠轻声问道。
冬日里,的确没有早前的时......
锦宁的脚步在冰湖畔顿住了。
狐裘兜帽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睫毛上沾着细雪,在日光下泛着微光。她远远望着冰面——那层冰厚得能承起百人踏舞,边缘却浮着一层薄薄的霜雾,像裹了层半透的绡纱,朦胧间透出底下幽深的水色。几个穿彩衣的舞姬正踩着冰面翻腾跃动,手中火把焰尾曳出赤金弧线,寒气与热浪撞在一起,蒸腾起缕缕白烟。可就在那群舞姬最前排,裴明月一袭银红窄袖骑装,腰束玄色革带,足蹬鹿皮短靴,正单膝跪于冰面,双手托举一只青铜火盆,盆中烈焰噼啪爆响,映得她侧脸轮廓锋利如刀。
她竟没被禁足。
锦宁指尖无意识攥紧汤婆子,铜壳烫得灼人。海棠察觉她气息微滞,立刻低声道:“娘娘,奴婢刚打听到,裴姑娘昨儿夜里便递了牌子,说是奉徐皇后手谕,来为太后寿宴献‘冰魄燃心’之技——说这是北境失传百年的秘舞,非裴氏血脉不可承。”
“徐皇后?”锦宁轻声重复,喉间泛起一丝冷意,“她被幽禁于永巷西角三间耳房,连炭火都减了两盆,哪来的手谕?”
海棠垂眸:“是……贤贵妃代传的。”
风忽地卷起,兜帽被掀开一角,雪粒扑在锦宁额角,沁得皮肤一麻。她抬手按住帽沿,目光却钉在裴明月身上——那姑娘正缓缓起身,火盆稳稳托在掌心,足尖点冰旋身,裙裾扬起如绽开的血莲。她抬眼望来,隔着三十步远的霜雾与人群,视线精准刺破风雪,直直撞进锦宁眼底。没有怨毒,没有愤懑,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推入火坑却不自知的傀儡。
锦宁后颈汗毛微竖。
她忽然想起三日前内务府呈上的寿宴陈设图——冰湖东岸搭了五丈高的朱漆台,台顶悬九盏琉璃灯,灯下垂十二道冰棱帘,帘后暗藏机关,专为火舞者升降腾挪所设。图上朱批两个小字:“验过”。
批注人署名:贤贵妃。
当时锦宁只当是例行查验,此刻再想,那“验”字墨色浓重,笔锋沉滞,倒像是咬牙写就的。
“娘娘!”茯苓快步从后追来,发梢结着冰珠,喘息未定便急道:“尚衣局刚送来的贺寿礼服,袖口里……缝了一根黑线。”
锦宁猛地转身。
茯苓抖开手中那件织金云雁纹宫装,素白衬里翻出,左袖内侧果然一道寸许长的墨线,细如发丝,却用的是特制的乌金蚕丝,遇水不褪,见火即燃,燃时无声无烟,唯余一缕极淡的苦杏仁味——那是当年北境叛军在军粮中下毒的标记,也是徐家私兵暗号。
“谁经的手?”锦宁声音压得极低。
“尚衣局掌事姑姑,是……贤贵妃乳母的亲侄女。”茯苓指尖发颤,“奴婢不敢拆线,只用银针探过,线头缠在袖衬夹层第三道暗褶里,若舞动时袖摆翻飞,摩擦生热,三炷香内必燃。”
锦宁盯着那抹黑线,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冷,像冰湖深处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原来如此。
裴明月不是来献舞的。
她是来点火的。
冰上火舞本就凶险,烈焰、寒冰、旋转、腾跃,稍有不慎便是骨断筋折。而若舞至高潮,裴明月借势跃向朱台,袖中暗线恰被台角铜炉余温引燃——火舌窜起刹那,众人惊呼退散,冰面湿滑混乱,她只需佯作失衡,朝自己所在方位扑来。届时火势惊乱,人潮推搡,她“情急之下”拉住自己手腕借力……那双曾亲手绞断太子腰带的手,足以将自己拽向冰窟。
冰窟早凿好了。
锦宁记得清楚,昨夜值夜太监提着灯笼巡查冰湖,灯笼照过东岸第三块青石板时,光晕在冰面下晃出异样空洞——那底下必是徐家旧匠挖的暗渠,直通太后寝宫后苑假山溶洞。若她真落水,不出半刻就会被拖进地道,再“意外”溺毙于太后寿宴前夜。一尸两命,死因干净,连仵作都验不出他杀痕迹。
而贤贵妃,只需在萧熠震怒追问时,含泪捧出一封“裴明月密谋行刺”的伪证,再抖出徐皇后幽禁期间仍暗通外臣的“铁证”……徐皇后必死无疑,她锦宁则成了被利用的弃子,名声尽毁,腹中胎儿更成“不祥之兆”。届时贤贵妃以“肃清朝纲”之名总揽六宫,顺理成章接过凤印。
好一手连环计。
借刀杀人,刀还是两把——一把是裴明月的恨,一把是徐皇后的残余势力。而她锦宁,不过是横在两刃之间待宰的羔羊。
“去请太医署首席太医,就说本宫偶感风寒,需静养三日。”锦宁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再让福安公公去趟玄清殿,请陛下今夜务必来昭宁殿用晚膳。告诉他……”她顿了顿,指尖抚过狐裘领口一枚赤金嵌珊瑚的扣子,那是萧熠亲手给她戴上的,“臣妾新得了西域进贡的雪梨膏,甜得很。”
海棠怔住:“娘娘,您不揭穿裴姑娘?”
“揭穿?”锦宁抬眸,雪光映得她瞳仁幽深如古井,“她袖中黑线尚未燃,我如何证明她要杀我?贤贵妃一句‘尚衣局疏忽’便能搪塞过去。倒不如……”她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让她把戏唱完。”
话音未落,冰湖上骤然响起一声凄厉尖叫!
裴明月脚下一滑,火盆脱手飞出,赤红火焰划出一道灼目弧线,直朝东岸朱台而去!台下舞姬四散奔逃,冰面霎时乱作一团。就在此时,裴明月竟不退反进,足尖猛蹬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锦宁所在方向,右手五指箕张,目标赫然是她小腹!
“护驾——!”海棠嘶声大喊。
可锦宁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迎向裴明月扑来的阴影,目光越过那张因恨意扭曲的艳丽面孔,直直投向冰湖对岸——那里,一棵老梅树枯枝虬结,树影斑驳处,竟立着一道玄色身影。
萧熠。
他不知何时已至,身后跟着魏莽与数名玄甲侍卫,却并未上前。他负手而立,面容隐在树影与风雪之后,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静静俯视着这场蓄谋已久的风暴。
裴明月离锦宁只剩三步。
锦宁终于动了。
她左手倏然抬起,不是格挡,而是猛地扯下颈间那枚赤金长命锁——锁身内嵌机括,拇指用力一按,锁面弹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微型银针,针尖泛着幽蓝冷光。这是她嫁入东宫前,老太医悄悄塞给她的保命之物,针上淬的并非剧毒,而是北境秘药“醉梦散”,见血即晕,半刻钟内四肢麻痹,唯留神志清醒。
裴明月瞳孔骤缩。
可晚了。
锦宁手腕一翻,长命锁如流星般甩出,“叮”一声脆响,正中裴明月右腕内关穴!银针齐根没入,裴明月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前冲之势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瞪着锦宁,嘴唇翕动似要质问,身体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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