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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今天也在努力做魔头》第762章 我亲爱的师侄(一更)(第1/2页)
先天药神很快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她知道,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
“幻!”
二神心意相通。
先天药神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浩瀚如海、诡谲如渊的神力自虚空中轰然爆发。
那神力无...
山风骤烈,卷起碎石枯草,刮过铁棺表面,发出细碎如齿啮的声响。岳青鸾眼瞳剧烈收缩,睫毛颤如濒死蝶翼——她看得见,听得清,却发不出一丝声息。那具玄铁棺非是寻常封镇之器,乃是沈天亲手以北斗注死残纹、万雷天裁余烬、天地无涯裂隙三重禁制为基,再熔炼七十二道上古龙脉地火淬炼七日所铸,棺内自成一方“噤言绝念界”。连神魂低语都会被碾作齑粉,遑论开口传音。
可她仍拼命转动眼珠,死死盯住沈天后颈那道淡金色的竖痕——那是旭日王真灵烙印初显的征兆,如一道未愈的旧伤,又似一柄半出鞘的刀。她忽然记起百年前在楚都观星台,曾见一幅残卷《九霄神谱·隐佚篇》,其末页以朱砂小字批注:“旭日者,非光之始,乃光之狱。其瞳开则万光臣服,其闭则诸曜尽喑。然此身每启一阳,真灵便蚀一分;十轮若满,即王陨之期。”
她喉间猛地一哽,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气管。原来他不是不惧反噬,而是早已在赌命。
就在此时,元魔界王忽抬手,指尖一缕幽蓝火焰跃出,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微缩山河图:北阴山脉如虬龙盘踞,龙山隘口形如巨兽獠牙,隘外百里,赫然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墨点——那是北邙百族驻牧之地,羊群与战马混杂的营地,篝火与箭楼交错的寨子,甚至还有几处尚未干涸的血祭坑。
“北邙十七部,素来奉‘苍狼白鹿’双图腾为祖灵。”元魔界王声音低沉,指尖火焰灼灼,“但三年前,白鹿部大祭司暴毙于祭坛,尸身泛青,腹中爬出百条赤鳞虫。此后十七部瘟疫横行,幼童夭折率七成,牲畜倒毙如雪崩。他们早就不信祖灵了。”
天目光神接话,袖中滑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裂痕纵横,中央指针却稳稳指向西北:“这罗盘是白鹿部最后一位巫祝临终所赠。他说……真正的祖灵,早在三百年前就被锁进了龙山隘口地底第七层的‘呜咽洞’。而打开洞门的钥匙,是一句失传的歌谣——‘月堕青崖时,鹿角生霜处’。”
沈天眸光微动。他身后铁棺内,岳青鸾瞳孔骤然放大——呜咽洞?那不是大楚军机院秘档里标注的“禁忌险地”吗?据载,洞中岩壁刻满无法解读的螺旋文字,凡入洞者,三日内必癫狂自戕,尸体呈跪拜状,面朝洞窟最深处一尊模糊石像。大楚曾派三支精锐探查队,尽数消失,连飞剑传书都未能发出半字。
“所以你们打算用瘟疫换兵权?”沈天语声平静,却让山巅温度陡降三寸。
元魔界王颔首:“白鹿部巫医已试遍百种草药,唯有一种叫‘灰鳞藤’的毒藤能暂缓瘟疫——此藤只生于呜咽洞外围断崖。我们只需放出消息:神鼎学阀愿以灰鳞藤为饵,助十七部取回祖灵遗骨,平息灾厄。”
“而你们,”沈天侧首,金瞳掠过天目光神,“将借机在十七部中安插眼线,控制各部萨满。待楚军主力被我牵制于剑龙府前线,龙山隘口守军猝不及防,你们便以‘迎祖灵’为号,令十七部裹挟民夫撞开隘口第一道千斤闸。”
天目光神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一枚银铃。铃身布满暗红锈迹,摇晃时竟无半点声响。他指尖逼出一滴银色血液,滴入铃内。刹那间,锈迹剥落,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竟是三百年前白鹿部失传的“噤声咒”拓片。
“这是当年白鹿部叛逃巫祝的遗物。”他声音沙哑,“咒成,则十七部萨满所诵祷词,皆会悄然混入‘迎祖灵’三字。哪怕他们清醒时不知情,梦呓中也会反复呢喃。”
铁棺内,岳青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却被神铁环上的符文瞬间吸干。她终于明白——这不是结盟,是寄生。神眼族早已将北邙十七部当作溃烂的伤口,而沈天递来的不是药,是把刀,一把捅进去再搅动的刀。
山风忽然停滞。夜空云层被无形之力撕开一道缝隙,露出背后幽邃星空。一颗赤红星斗正缓缓移至龙山隘口方位,星辉如血,泼洒在元魔界王摊开的山河图上,将那墨点标记映得如同未干的血渍。
沈天抬手,指尖一缕纯阳真火燃起,悬停于山河图上方三寸。火光跳跃,映得他半张脸明暗不定:“此图既成,便需一人持图入隘,与十七部定约。”
元魔界王与天目光神同时抬头。两人眼中皆有微光一闪——这差事看似凶险,实则是立威良机。若能凭一己之力慑服十七部,日后神眼族在北阴的话语权将直追神鼎学阀。
“我愿往。”元魔界王抱拳。
沈天却摇头:“你身份太重,十七部萨满见了只会跪拜,不敢谈条件。”他目光转向天目光神,“你去。带三样东西——灰鳞藤种籽百颗,白鹿部祖灵祭坛复刻铜像一座,还有……”
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抬起,按在铁棺棺盖之上。
“砰!”
一声闷响,三道暗金锁链应声崩断!棺盖掀开三寸,一股凛冽寒气喷涌而出,裹挟着岳青鸾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她颈间神铁环嗡鸣震颤,仿佛随时要炸裂。
沈天俯身,从她发髻间抽出一支乌木簪。簪头雕着半截断裂的鹿角,正是白鹿部最高阶巫祝才配持有的“断角令”。
“持此令,入呜咽洞。”他指尖抹过簪身,一缕金焰游走其上,将断裂处烧融又重塑,新长出的鹿角尖端,赫然凝成一轮微缩的赤金太阳,“告诉他们,祖灵未死,只是沉睡。而唤醒祂的,不是祭祀,是战火。”
岳青鸾浑身剧震。这支簪子是她十六岁继任楚国钦天监副使时,白鹿部老萨满亲手所赠。当时老人枯槁的手紧攥她手腕,用楚语低语:“孩子,记住,鹿角断时,日轮升处,便是新王加冕之地……”
原来老人早知今日!
天目光神接过断角令,触手冰凉,却觉一股浩荡威压顺着指尖直冲识海。他额角渗出冷汗,低头时瞥见簪尾内侧,竟有一行极细的金线刻字——正是那句失踪三百年的歌谣:“月堕青崖时,鹿角生霜处。”
“此令为信物,亦为引子。”沈天直起身,金瞳扫过两人,“待你二人归来,神鼎学阀将启动‘荧惑坠野’大阵——以三百六十座烽燧为基,引动南斗六星煞气,覆盖整个龙州。届时楚军夜不能视,昼不见旗,连飞剑传书的灵光都会被星煞扭曲。”
元魔界王瞳孔骤缩:“南斗主死……此阵一旦开启,龙州境内所有活物,七日之内必损三成精气!”
“不错。”沈天微笑,那笑容温和得近乎慈悲,“所以,得赶在阵成之前,让十七部把楚军拖进呜咽洞。”
他转身,望向西方沉沉夜幕。那里,剑龙府方向隐约传来闷雷般的轰鸣——是楚军在加固防线,还是神鼎学阀先锋已在叩关?无人知晓。但所有人都明白,当龙山隘口的第一声战鼓响起时,整片西陲大地,将再无净土。
铁棺内,岳青鸾终于停止挣扎。她静静仰望着沈天背影,眼底翻涌的怒火渐渐冷却,沉淀为一种近乎透明的澄澈。她忽然想起幼时随父巡边,在樊龙府荒原见过的一种花:根茎深扎于冻土之下,表面却覆着厚厚一层黑灰,每逢朔月之夜,灰壳裂缝中便会渗出晶莹露珠,状如泪滴——当地人唤它“缄默兰”,说此花不争春色,只为等一场焚尽旧壤的野火。
山风重起,卷走最后一丝血腥气。沈天衣袂翻飞,负手而立,仿佛一尊刚刚铸就的青铜神像。他身后,铁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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