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仙朝鹰犬》第256章 江湖险恶,魔中之魔(第1/3页)
“娘娘,刚才飞进来的那只信鸽好像有些不对劲。”
谢天夏第一时间来找了天后:“我好像嗅到了天禽老人的气息,这信鸽是他训练的吗?”
天后点头:“确实是天禽训练出来的那一批觉醒禽兽,启蒙了部分灵...
西京城的风,忽然变了。
不是春寒料峭,也不是夏日蒸腾,而是一种沉闷到令人窒息的滞涩——仿佛整座城池被一只无形巨掌攥紧,连空气都凝滞如胶。街巷间行人骤减,酒肆茶楼早早闭门,连平日最聒噪的卖花女、说书人、算命瞎子,全数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余青石板缝里几缕枯草,在风里微微打颤,像垂死之人的睫毛。
戚诗云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却不知痛。
她没动。不是不敢动,而是不能动。
方才那一扑,是赌。赌施远略身后那“老邓”身上有异;赌连山信袖口三寸处微不可察的银线绷直如弓弦;赌伊安乐拦住连山信时,左足后撤半寸、足跟压碎了三块地砖下埋着的陶片——那是雷震子引信的触发节点之一。
她赌对了。
可赌赢之后,才是真正的死局。
“老邓”已不在原地。
他化作一道灰影,斜掠向刺史府正堂梁柱,身形未落,七根乌黑铁钉已自袖中甩出,钉入梁木七处暗金纹路节点。那纹路本是装饰,此刻却泛起幽蓝微光,如活物般蠕动、延展,瞬息织成一张覆盖整座正堂的蛛网状禁制。蛛网中央,浮出一枚缓缓旋转的赤红符印——九曜焚天阵·子阵。
戚诗云瞳孔骤缩。
这不是江湖手段,亦非寻常宗门秘术。这是前朝钦天监遗谱《星陨录》中记载的杀阵残篇,需以七名精通星轨推演的阵师为基,辅以活人精血祭炼三年方成。而眼前这子阵,竟以一人之力,借梁柱为骨、符印为心,强行催发!
此人不是魔教中人。
是钦天监余孽。
是当年被永昌帝祖父亲手斩尽杀绝、抄没三十六族、焚毁全部典籍的“观星逆党”最后血脉!
念头电转之间,四面高墙轰然塌陷。
不是被炸开,而是从内部被某种黏稠如沥青的墨色物质蚀穿。那墨色翻涌如潮,裹挟着断砖残瓦扑来,却在距众人三丈之处陡然悬停——墨潮表面,浮现出一张张扭曲人脸,男女老幼皆有,双目空洞,唇齿开合,无声诵念:“……癸卯年三月初七,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帝星黯,紫微裂,当以真龙血,补此残天缺……”
是《星陨录》总纲开篇咒言。
戚诗云耳中嗡鸣,喉头腥甜上涌。她强行压下翻腾气血,目光如刀,扫过墨潮之后浮现的人影——
东面,一袭褪色靛蓝道袍,手持桃木剑,剑尖滴落的不是血,是浑浊黄水;
西面,麻衣赤足,颈绕九枚铜铃,每摇一下,地面便震颤一分,砖缝里钻出细如发丝的白虫;
南面,无面铜甲,肩扛青铜鼎,鼎腹刻满倒悬星图,鼎口蒸腾出的雾气里,隐约可见无数蜷缩婴孩虚影;
北面,最静。只有一人盘坐于废墟之上,膝上横置一具焦黑古琴,十指未动,琴弦却自行震颤,发出低频嗡鸣,震得人牙龈发酸、颅骨欲裂。
四人,四象,四劫。
而正堂梁上,“老邓”已撕去伪装。脸上皮肤寸寸剥落,露出底下青铜铸就的面孔,眼窝深处两点幽绿磷火跳动。他低头俯视,声音如金铁刮擦:“永昌帝,你祖父杀我九族三百二十七口,焚我《星陨录》七万三千言。今日,不过收点利息。”
永昌帝立在原地,玄色常服无风自动,腰间佩剑“承乾”嗡嗡低鸣,剑鞘表面浮起细密金纹,如龙鳞乍现。他面色沉静,甚至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从容得像在御书房批阅奏章。
“利息?”他忽然开口,声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异响,“朕记得,钦天监叛逆首犯‘星蚀子’,被凌迟于午门之外,割了三千六百刀,最后一刀,才准他咽气。你若真是他后人,该谢朕祖父留你一脉苟延残喘至今。”
青铜面具下的磷火剧烈晃动了一下。
永昌帝却不再看他,目光越过梁上之人,落在那墨潮人脸之上,忽然轻笑:“倒是忘了,你们观星逆党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杀人。是篡命。”
话音未落,他左手骈指如剑,虚空疾书——
“敕!”
一个朱砂色“敕”字凭空凝成,悬于半空,字迹未干,已燃起炽白火焰。火焰不灼物,只向内坍缩,瞬间化作一枚核桃大小、通体剔透的琉璃珠。珠内,竟映出西京城全貌:街巷如棋盘,屋宇似棋子,而整座城池的地脉走向,赫然构成一幅巨大星图!图中七处节点,正泛起不祥血光——正是方才雷震子埋设之地。
“天罗地网?”永昌帝将琉璃珠托于掌心,火光映亮他眼底寒潭,“朕倒要看看,是谁的网,罩得住朕的命格。”
琉璃珠骤然爆裂!
无声无息,却有七道纯白光束自爆点射出,精准刺入七处血光节点。刹那间,西京城地下传来沉闷轰鸣,如巨兽翻身。那些埋在青石之下、朽木之中、甚至百姓灶台底下的雷震子,尽数哑火。引信熔断,药粉凝固,连一丝火星也未曾迸出。
墨潮人脸齐齐僵住,空洞双目中第一次流露出惊骇。
梁上青铜面人厉啸:“不可能!‘帝星锁命阵’已勾连地脉,天机不可逆——”
“谁说不可逆?”永昌帝抬眸,目光如电,“朕的命格,是太祖皇帝以九州龙气、万民愿力亲手加冕。尔等窃取星轨皮毛,便敢妄称逆天?”
他右手按上承乾剑柄。
剑未出鞘,一股浩荡沛然、堂皇正大之气已冲霄而起!那气息并非灵力外放,更似一种法则具现——所过之处,墨潮退散,白虫僵毙,铜铃碎裂,青铜鼎上星图黯淡。连梁上那人青铜面具边缘,竟也浮现出蛛网般细密裂痕!
公孙先生不知何时已立于永昌帝身侧半步之后,手中折扇轻摇,扇面绘着一幅水墨山水。此刻山水竟如活物流动,山峦起伏,江河奔涌,隐隐与永昌帝身上气息共鸣。他低声一笑:“陛下,这四象劫阵,破得漂亮。不过……”
他扇尖悄然点向梁上那人:“此人不是‘星蚀子’嫡系血脉,体内封印着一道‘蚀星蛊’。此蛊不惧帝气,唯惧……”
话未说完,异变再生!
戚诗云动了。
她没攻向梁上之人,也没扑向四象劫阵中的任何一位。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撞向永昌帝右侧三步外、一直沉默站立的“刺史”李元康!
此人自始至终未曾开口,甚至未挪动分毫,只是垂手侍立,仿佛一尊泥塑木雕。此刻被戚诗云突袭,他眼中终于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狰狞:“小辈找死!”
李元康抬手欲挡,手腕刚抬起半寸,戚诗云指尖已点中他腕脉。没有灵力爆发,没有气劲激荡,只有一股极其细微、却无比阴毒的寒意,顺着经脉钻入其臂骨!
“咔嚓。”
一声脆响。
李元康整条右臂骨骼寸寸断裂,软软垂下。他脸孔扭曲,嘶声怒吼:“你怎知——”
“因为你的鞋。”戚诗云声音冷冽如霜,“西京三月多雨,青石板湿滑。你站了这么久,靴底却无半点泥渍。且左脚鞋尖磨损严重,右脚却崭新如初——说明你右脚从未真正踏地。你根本不是李元康,你是被人提在半空,用傀儡丝吊着的假货!”
她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钩,撕向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