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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第3229章 斗罗大陆·冰火两仪眼!(第1/2页)
想到千年鲸胶真的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朱竹清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也在想着,“原来,他这个人没有骗我!”
而被朱竹清提到的王跃,这会已经在落日森林里面转了两天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凭借着自...
“你们总说我心态不好,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是谁把我心态搞崩的?”谈胥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楼道里震得人耳膜发麻。他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攥着门框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老旧的木纹里。
徐栀贴在门后,呼吸下意识放轻,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擂鼓似的撞在耳膜上——不是因为羞怯,而是因为惊愕。她认识谈胥三年,从高一辩论赛上他冷着脸念完三分钟稿子开始,他就一直是那种连笑都带着精确刻度的人。他说话从不带情绪,连皱眉都是克制过的角度。可现在,他声音里有裂痕,像冰面被重锤砸出第一道蛛网。
王跃侧身靠在门边,手臂轻轻搭在徐栀肩头,没说话,只是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又朝外头扬了扬下巴。徐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提醒她——谈胥这话,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谈胥从来不说“你们”,只说“我妈”或“我爸”。他家里那点事,班里没人敢提,但谁都知道:他爸早年做生意失败,常年在外躲债,一年回不来两次;他妈妈一个人撑起整个家,白天在社区卫生站当护士,晚上给人代课补习,凌晨三点还在灯下批改初中生的英语卷子。她不是唠叨,是透支。谈胥不是嫌烦,是心疼。他曾偷偷把妈妈抽屉里一整盒褪黑素全倒进马桶冲走,只因发现她靠安眠药才能睡两小时。
可此刻,谈胥却把所有错归咎于她。
徐栀忽然想起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后,谈胥坐在天台边缘啃冷掉的面包,校服袖口磨得发毛。她递水过去,他接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瓶盖没拧紧,水漏在他手背上,他盯着那滴水慢慢滑进袖口,忽然说:“栀栀,你说人要是能删掉一段记忆,是不是就不用再活一遍?”
当时她以为他在说数学压轴题。
现在她懂了。
门外,谈胥妈妈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像砂纸刮过水泥地。她没哭,也没骂,只是把手里那本摊开的《高考冲刺百日计划表》狠狠拍在鞋柜上,纸页哗啦散开,其中一页飘到王跃门口,徐栀眼尖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笔圈注——“7:00-7:45 英语完形填空(错3)”“19:30-20:15 数学导数大题(步骤漏2分)”……每一条后面都标着日期,最新那行写着“6月8日,语文作文跑题,-18分”。
“你看看!你看看你写的!”她声音嘶哑,却奇异地没有崩溃,“我给你划的重点,你一道都没改对!你连错在哪都不知道,还怪我唠叨?”
谈胥突然笑了。那笑让徐栀后颈汗毛倒竖——太像陈星齐掀画板前那一秒的表情,是理智正在脱轨的预兆。
“妈,你记不记得去年冬天?”他声音忽又平静下来,甚至带点温柔,“我发烧到39度7,你还非让我背完《赤壁赋》全文才准吃退烧药。我说我头疼得看不清字,你就把书页举到我眼前,说‘眼睛疼算什么,脑子坏了才是真废’。”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母亲骤然失血的脸,又落回地上那张被踩脏的计划表上。
“后来我背完了。您摸着我额头说‘烧退了,明天继续’。”他弯腰,慢条斯理捡起那页纸,指尖抚平褶皱,“可您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吐了三次,把胃液都呕出来,还是怕吵醒您,蹲在厕所隔间里咬毛巾……”
王跃忽然伸手捂住徐栀的耳朵。
几乎是同时,谈胥妈妈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鞋柜滑坐在地,手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指甲在牛仔裤上抠出四道白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计划表上,把“6月8日”的红字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血色。
楼道里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
徐栀想开门,手腕却被王跃按住。他摇摇头,眼神很沉。她忽然懂了——有些伤口不能当场拆纱布,会流更多的血。
就在这时,隔壁单元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蓝布工装的男人拎着工具箱走进来,抬头看见这幕,脚步顿住。徐栀认得他,是物业老周,修过她家漏水的厨房水管。
老周没多问,只默默走到谈胥妈妈身边,从工具箱夹层里掏出个铝制饭盒。打开盖子,热腾腾的白粥冒着气,上面卧着两颗溏心蛋,蛋黄流得恰到好处。
“小谈妈,刚熬的。”老周把饭盒塞进她手里,声音粗粝,“你家小子今早五点就蹲在小区门口啃馒头,我顺手给他灌了保温杯热水。这孩子啊……”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只抬手拍了拍谈胥肩膀,“回去歇着。你妈这碗粥,得趁热喝。”
谈胥没动。他盯着老周工装裤膝盖处洗得发白的补丁,忽然开口:“周叔,您儿子去年考上交大,是不是也复读了一年?”
老周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可不是!那兔崽子头年考了六百零二,嫌专业不理想,硬要再拼一把。我老婆天天哭,说再复读就把房子卖了供他去韩国整容——说他那张苦瓜脸,怕影响明年考研面试。”他拍拍谈胥肩膀,“可你知道最逗的是啥?他复读班班主任,是我当年高中同学。那老师头回见我就说:‘老周,你儿子跟你一个模子刻的!当年你也是全校第一,就因为填志愿听你爹的,结果在技校教了二十年钳工。’”
谈胥喉结动了动。
“所以啊,”老周把工具箱往腋下一夹,转身要走,又顿住,“你妈那计划表,我看过。她把你每次月考错题都剪下来,贴在厨房瓷砖上。我修她家水龙头时,她正踮脚够最高那块砖——上面贴着你高三第一次联考的化学方程式配平错题。她说‘得让谈胥进门就看见,比挂福字还吉利’。”
门关上的刹那,徐栀听见谈胥妈妈压抑的呜咽终于破开喉咙,像被踩住尾巴的猫,短促、凄厉,又迅速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堵住。
王跃这才松开手。徐栀耳朵嗡嗡作响,却觉得比刚才更清醒。她看着王跃的眼睛,忽然说:“他妈妈不是在逼他。她是在把自己没能走完的路,铺成他的红毯。”
王跃点头,弯腰拾起地上那张被踩脏的计划表。他没扔,仔细抖掉灰尘,用拇指抹平边角折痕,然后轻轻塞进自己背包侧袋。
“走吧。”他牵起徐栀的手,声音很轻,“咱们进去。”
门合拢的瞬间,徐栀听见隔壁传来极轻的“咔哒”声——是谈胥妈妈拧开了保温盒盖子。
屋内,阳光斜斜切过窗台,在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光带。徐栀忽然注意到王跃书桌抽屉没关严,露出半截蓝色封面。她好奇地抽出来,是本翻旧的《演员的自我修养》,书页间夹着几张便签,字迹清隽:
【第37页批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说“不要表演情绪,要成为情绪本身”。可如果情绪本身是假的呢?比如我演“喜欢徐栀”,其实只是害怕她选择别人。】
【第72页批注:今天偷听到蔡莹莹和陈路周聊剧本。原来他们早就发现我每次喊“栀栀”时,尾音会不自觉上扬0.3秒——比平时说话高两个音阶。他们说这是心率加快导致的声带微颤。可笑。】
徐栀手指停在最后一页。那里贴着张撕下的考场座位表,她的名字旁边,王跃用铅笔画了个极小的箭头,指向下方空白处。她顺着箭头往下看,一行小字几乎淡得要消失:
【此处应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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