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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超武斗东京》第五百七十二章 这畅快又潇洒的人生啊!(第2/2页)
轰然倾倒,万千粉白花瓣如雪崩般兜头罩向金田末吉!
金田却大笑不止,任由花瓣埋身,右膝借势下压,竟以断裂的樱树主干为支点,整个人凌空翻腾半圈,左脚如铡刀般劈向白木承后颈!这一击已无任何格斗逻辑,纯粹是濒死野兽的反扑——可就在脚刃距离白木承颈骨仅半尺时,金田末吉的瞳孔突然映出一片刺目的白光!
是白木承在翻滚中,将手中半截断裂的樱树枝掷向院墙悬挂的旧式白炽灯泡!
啪嚓!
灯泡炸裂,强光如闪电撕裂暮色!
金田末吉的尾状核在强光刺激下瞬间过载——预判系统强制重启的0.7秒空白期!他左脚劈势凝滞在半空,视网膜残留着刺目的光斑,耳中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就是现在!
白木承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光斑阴影,左臂如铁箍般锁住金田左膝,右掌却未攻击要害,而是五指摊开,狠狠按向金田胸口正中——膻中穴!
“呃?!”金田如遭雷击,全身肌肉瞬间僵直!膻中穴乃任脉要冲,主司一身气机升降,白木承这一掌看似轻飘,实则将千斤坠劲力化为螺旋内劲,顺着穴道直灌肺腑!金田喉头一甜,喷出的血雾尚未散开,白木承左臂已如毒蛇绞紧,右膝顶住他腰眼,双手交错扣住他双腕,脊柱如龙弓反曲——
【范马流·极真摔】!
没有嘶吼,没有怒喝,只有骨骼摩擦的细微脆响与布料撕裂的嘶啦声。金田末吉整个人被抡成一道血色弧光,重重砸向院墙!轰隆!墙面龟裂蛛网蔓延,他后背撞出一个人形凹坑,砖石簌簌剥落,可他竟在烟尘中撑起上半身,咳着血,朝白木承竖起一根颤抖的中指。
“……还没完。”他嘶哑道,右手缠血的布条不知何时已松脱,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与森然指骨,“红人流……最后一式……”
白木承缓缓收势,垂眸看着自己右掌——掌心赫然印着三道细长血痕,正是方才金田掏眼时指尖所留。他忽然想起皮克曾指着化石博物馆的暴龙骨架说:“看它的爪子,三根指骨,每根都像弯刀……可真正杀人的,是它转身时甩动的尾巴。”
金田末吉的尾巴……在哪里?
白木承的目光扫过金田染血的右膝、颤抖的左手、甚至他额角被玻璃割开的伤口——最后,落在他始终未曾离地的左脚上。
那只穿着磨损严重运动鞋的左脚,鞋尖正对着自己左脚踝。
红人流古谱残卷最后一句墨迹模糊的批注,此刻在白木承脑中轰然炸响:“……其势若龙盘,其尾藏于足下;不击敌身,专断敌根。”
金田末吉的左脚,根本不是在站立。
是在蓄力。
蓄积着足以撕裂大地的、属于“红流”最后的咆哮。
白木承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而金田末吉,正用尽最后力气,将染血的额头抵在青砖上,肩膀无声耸动。不是哭泣,是笑——那笑声低沉、破碎,却像远古战鼓穿透千年尘埃,震得院中未落尽的樱花簌簌震颤。
“白木……”他抬起头,血与汗糊住左眼,右眼却亮得惊人,“你猜……我为什么总在打碎玻璃之后,才真正开始战斗?”
白木承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已在他脚下悄然浮现——
金田末吉左脚鞋底,不知何时已深深嵌入青砖缝隙,鞋钉与砖石摩擦出的细微白痕,正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直线,笔直延伸向白木承左脚踝外侧的“昆仑穴”。
那不是路。
是刀锋的轨迹。
金田末吉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染血的、近乎温柔的弧度。
“因为……玻璃碎掉的声音,”他轻声道,“是最好的……起爆器。”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左脚脚跟猛地向上一挑!
整块青砖轰然炸裂!碎石如子弹般激射!而金田末吉整个人借着这股爆炸般的反冲力,左脚如活蟒般暴起缠向白木承左踝——目标不是擒拿,不是锁扣,而是以脚背为刃,沿昆仑穴至踝骨连线,全力一削!
红人流·断根式!
白木承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他本可后撤,可退后一步,金田的右膝便将获得完整的劈击空间;他本可格挡,可金田脚背削来的角度,恰好卡在他格挡手臂的生理死角!千钧一发之际,他竟不闪不避,右掌五指张开,如蒲扇般迎向金田削来的左脚脚背——掌心朝上,虎口微张!
金田末吉眼中掠过一丝错愕。
白木承的掌心,赫然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泛着玉石光泽的灰白色角质层!
那是皮克用恐龙基因激活的、尚未完全觉醒的“鳞化”初兆!
嗤——!
脚背与掌心相撞,竟发出金属刮擦的刺耳锐响!金田末吉只觉脚背如撞玄铁,整条左腿经脉嗡嗡震颤,可就在此时,白木承五指骤然合拢,如铁钳般死死箍住他脚踝!与此同时,白木承左膝猛地抬起,膝盖骨如凿子般狠狠顶向金田末吉右膝内侧旧伤处!
“呃啊——!”金田发出野兽濒死的呜咽,右膝旧伤处传来清晰的骨裂声!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掀得离地,可左脚踝仍被白木承死死扣住,身体如陀螺般被硬生生抡起——
白木承右臂肌肉贲张如虬龙,腰胯如满弓暴旋!金田末吉整个人被抡成一道凄厉的血色圆弧,朝着院门方向狠狠掼出!
轰隆!!!
金田末吉后背撞碎院门木框,整个人嵌在门楣裂缝中,木屑与鲜血齐飞。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见白木承缓缓收回右臂,掌心那层灰白角质正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肤。
“你输了。”白木承的声音平静无波。
金田末吉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里,竟混着几粒银灰色的、细小如沙的结晶体。他盯着那些结晶,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嘶哑却畅快:“哈……哈……咳咳……输?不……”
他挣扎着从门楣裂缝中挣脱,单膝跪地,左手撑住地面,右手颤抖着指向自己左胸——那里,一枚黄铜怀表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表盖不知何时弹开,露出内里精密如钟表匠杰作的齿轮组,而最中央的游丝,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疯狂震颤。
“……我的心脏,”他喘息着,血沫从嘴角溢出,“……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模仿……你的呼吸节奏。”
白木承瞳孔骤然收缩。
金田末吉猛地扯开染血的衬衫,露出左胸——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道狰狞的旧疤,疤痕深处,隐约可见金属光泽的精密机械结构正随呼吸明灭。
“红人流……真正的‘心眼’,”他咳着血,笑容却亮得灼人,“……从来不在脑子里。”
“而在……这里。”
他右手指尖,轻轻点在那枚搏动的黄铜怀表上。
表盖之下,游丝震颤的频率,与白木承方才最后一次呼吸的节奏,严丝合缝。
夕阳熔金,泼洒在两人之间蜿蜒的血路上。金田末吉跪在碎木与血泊之中,像一尊即将崩解的青铜战神雕像,而白木承静立原地,掌心剥落的角质簌簌坠地,如同远古巨兽褪下的第一片鳞。
风过庭院,卷起无数粉白花瓣,拂过金田末吉额角的血,拂过白木承掌心的伤,拂过地上那枚静静搏动的黄铜怀表——
表盖内侧,一行微雕小字在夕照下幽幽反光:
【红流不朽,心即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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