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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神祇风暴》第三百二十二章 正义必胜(第2/2页)
出一道冷冽弧线，落回他掌心时，暗红血点已悄然扩大，蔓延成蛛网状细纹。
“共识是活人定的。”他摊开手掌，蛛网红纹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可送行者，只接死人的单。”
马绍尔沉默片刻，水晶球缓缓转向露台东南角——那里空无一物，唯有一缕穿堂风拂过青铜烛台，灯焰摇曳，影子在墙上拉长、扭曲，竟隐隐显出半枚齿轮轮廓。
“姬晟·零号的棺椁，昨夜移出了秘堡。”马绍尔道，“现在在龙福会地下第七层，‘无名者’拍卖场。”
叶世道终于笑了，笑容却未达眼底：“那就让纳兰靖国去拍。他不是一直想当第一个买下王室‘遗产’的自由派执政官么？”
风骤然变急，吹散最后一丝余晖。露台陷入昏暗，唯有那枚银币，在叶世道指间幽幽泛光，红纹如血脉般搏动不息。
同一时刻，夜巡人总局地下室。
李信脱下沾着血渍的制服外套，露出左肩一道狰狞旧疤——形状酷似剪刀豁口。他拧开墙角锈蚀的铁管，一股浑浊黄水喷涌而出，他将手伸入水中，任水流冲刷疤痕。水波晃动间，疤痕竟微微泛起银光，与议会圣所石台符文同源。
水声哗哗。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出来吧，卢帅。你袖口的血，已经滴在我地板上了。”
阴影里，卢帅慢慢走出，右手指尖还残留着骨片割开的血痕，一滴血正沿着指腹滑落，在水泥地上砸出细微声响。
李信没回头，只问：“陈儒堂给你看了什么？”
“送行者的脸。”卢帅嗓音紧绷，“和姬晟……一模一样。”
李信肩头疤痕的银光骤然炽盛，几乎刺眼。他关掉铁管，水声戛然而止。地下室彻底陷入寂静，只有两人呼吸声清晰可闻。
“错了。”李信终于转身，左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火苗无声燃起，“不是姬晟。是‘我们’。”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那里没有血肉，只有一枚精密运转的青铜齿轮，齿牙间流淌着液态星光，正缓缓咬合着卢帅掌心那枚骨片残余的倒刺符文。
“三十年前，秘库坍塌时，被埋进去的，不止姬晟·零号。”李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还有……静谧教令院第一任院长，我的祖父，李玄昭。”
卢帅如坠冰窟。
“而把你父亲从秘堡底层捞出来的，”李信右手指向卢帅心口，“不是别人——是你自己。十年前，你自愿签下‘溯光契’，用十年寿命换他一线生机。所以你袖口铜铃，从来就不是防外人……是防你。”
他顿了顿，青铜齿轮在掌心发出细微嗡鸣，与卢帅心口跳动共振。
“现在，契书到期了。”
地下室灯光毫无征兆地熄灭。
黑暗中，只余两簇幽蓝火苗，在彼此瞳孔深处，静静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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