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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苟在战锤当暗精》867.我出生在这里(第2/4页)
们的行为过于鲁莽,过于托大了。抽象的说,没了海门的航道与峡谷没什么区别。就像某些剧目中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场景,在没有侦查的情况下冒失地进入被伏击的地形,于是,这些巨龙就理所当然地被伏击
了。
“装填!快!装填!再打一轮!”
负责射击的海卫在弹药打空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随即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咆哮的同时,他离开了射击位置,再次抬头看向了天空。
在短暂的射击过程中,这名海卫取得了如果他能活过今天,能吹一辈子,能一直吹到死的辉煌战绩。这是那种能让人吹到皱纹爬满脸,牙齿掉光都要反复提的事迹。
如果不是伊泰恩王国沿海地区没有陪葬的传统和文化,甚至能将今天的战绩刻在墓碑上。那些前来墓园祭拜的后来者,或许会停下脚步,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这些文字,发出低声的惊叹:“还有这么一号人存在。
他们或许会讨论他的射击角度、弩炮的拉力,猜测那一瞬间的风速,然后摇头,啧啧称奇。
而灵魂徘徊在引路石附近的他,会发出得意的笑。
他命中了银月龙的左眼,命中了烈阳龙的胸部……………
可以这么说,那一只银龙和三只烈阳龙的死,他有着很大的责任。没办法,他所在的战位是最靠前的,而他的技术,也的确非常的好。
天时地利人和凑在了一起了。
负责摇动绞盘的两名海卫们愣了一下,但也仅仅是愣了一下,愣神的时间连一个呼吸都不到。随即,他们探身,动作麻利得像机器,将打空的弹夹抽出。
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清脆中带着急促。
“这与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手忙活的时候,不耽误嘴吐槽,其中一名海卫咕哝着。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扛着弹夹的海卫已经迈步上前,将弹夹抬起,对准凹槽。
三人配合,动作极快,像排练过成百上千次的戏码,猛地一推,弹夹推入,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像是短促的喝彩。接着,他们猛转绞盘,弩弦被拉紧,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看天上!”负责射击的海卫说了一句后,又回到了属于他的位置,调整弩炮的同时,他嘶吼道,“注意天空!”
与贝洛达和维尔特莉一样,位于航道两侧战斗的海卫们也有两个阶段,两套打法。
如果巨龙是从浩瀚洋方向来袭,并试图从航道穿过,那就像现在这样,操控弩炮展开攻击,这是第一阶段。
而第二阶段则是一一能打就打,打不了就跑!
哎,突出一个灵活。
没有什么死守阵地的说法,没有什么被锁在碉堡里的说法,没有什么战斗到最后一刻的英雄主义。
这不是那种军阵中一跑就全乱的场合。
这里是战位,是分布散开的炮位,不是表演剧目的舞台。
不跑?那等什么?等巨龙靠近,挨喷?吃烧烤吗?
战位侧面十米的位置有一道厚重的防火门,这个炮组在战斗之前就商量过,只打一个弹夹。
打完,扔下弩炮就跑。
跑进防火门后面,将防火门一关,再将防火门上的转盘拧紧。
那一刻,他们就安全了,至少理论上是。
这也是为什么本该离开了,但负责射击的海卫喊装填时,其他炮组成员愣了一下的原因。
这特么跟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按计划来啊!
不按套路啊!
而海卫之所以喊装填,而不丢下弩炮转身跑,是有原因的。除了他是这个战位的负责人之外,此刻所发生的一切,与战前的所有预想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完全超出了战前的所有推演。
在杜鲁奇和阿苏尔的预想中,巨龙可能会进入航道,也可能不会进入航道,而一旦巨龙真正进入航道,就有很大的概率会出现高空掩护。
那种场面,他们在无数次沙盘演练中都推演过:飞在航道上方的巨龙群会展开低空俯冲,利用炽烈的龙息对战位进行覆盖,把航道中的一切威胁都烧成焦炭、化为灰烬。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
至少目前为止,负责射击的海卫是没看到。
没有高空掩护,没有龙息倾泻而下的轰鸣,没有天空燃烧成炼狱般的景象,有的只是天象的压抑和巨龙位于更高处的身影。
这正是他决定继续射击的原因,再打一轮......
另一个更深层的原因,则是进入航道的巨龙编队已经脱节了。
脱节到什么程度?
脱节到弩炮射空弹夹后,居然还能有时间进行再次装填,攻击后续迟来的飞行编队。
而另一套应对方案则是:如果巨龙没有从南边来,而是从其他方向来袭,一阶段就放弃航道里的战位,将弩炮扛上城墙。
二阶段是死战到底的开始,那时就没有撤退的说法,要么活下来,将巨龙驱逐出对空射击范围,要么就战死在战位上,被龙息焚烧,化成灰烬。
因为城墙不同于航道。
这可是洛瑟恩防守体系的重要一环之一,是用石与血、钢与誓言铸成的防线。
而且城墙与军阵没有区别,不能跑,也不能退。这边还在射击,那边却开始逃跑,除了士气崩塌和纪律混乱外,当火力出现空缺时,那些仍在战斗的士兵的结局几乎是注定的,他们会被孤立、被焚尽、被撕碎。
第一次戈隆德之战时的糟糕场景会被彻底复刻,那意味着,一个转身又回到了旧时代,而这是杜鲁奇绝不允许发生的!
“拉高!拉高!咳咳......”
脱节编队中,为首的烈焰龙背上,龙王子声嘶力竭地嘶吼着。他的声音混着剧痛与怒火,喊了一声后,他开始猛烈地咳嗽,液体不停地喷出,被风一吹,溅回到他的脸上和盔甲上,顺着下巴、下颌、护颈一路滴落。
毫无体面可言。
比没有体面更糟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胸部就像一个随风晃荡的容器,里面装满了海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水,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那种灼痛从肺部蔓延到喉咙,连带着心脏都在抽搐。
他知道,这是肺部积水的表现。
谁让在攻击舰队的时候,他所操控的烈阳龙一个俯冲,一头冲进了海里呢,以至于他在那一瞬间灌了一肚子海水。
而他之所以知道这是肺积水的表现,是因为他以前遭遇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他还年轻,血气方刚,心高气傲,环形山中历险,结果遭遇了一只多头蛇的追击。
那是一场生死竞逐。
那只多头蛇的每一声嘶吼,都让山体震颤,都让积雪崩塌。
他只能拼命逃命,最后,慌不择路的他看见前方有一片白光,以为那是结冰的湖面,冰面可以承载的他的重量,但无法承载多头蛇的重量,这样他就可以安全了,甚至转头……………
于是纵身一跃,跳向那片希望。
他以为是冰面,结果也确实是冰面。
但遗憾的是??冰,不够冰。
在他跳上的一瞬间,冰裂开了,发出尖锐的破碎声,他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坠了进去,寒冷的湖水在一瞬间包裹了他。那种冷,不是皮肤的冷,而是刺入骨髓、冻结灵魂的冷。他拼命挣扎,想要往上游,想要呼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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