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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苟在战锤当暗精》900.四十米大刀(下)(整个活,有点抽象)(第4/4页)
本身借由他的手,完成了某个必须的,延迟许久的判断。
他的劈砍轨迹,不是武技,而是自然规律本身,仿佛海啸卷去沙堡,狂风折断枯枝,雪线在春日里自行后退。
无关善恶,无关意志,只是更大整体对不谐部分的自然消解。
色孽大魔的抵抗,在这种万物为一的宏大背景下,显得可怜而渺小。它的每一次嘶吼,每一次振臂,每一次试图扩散的欲望波动,都像是一粒沙子试图对抗整个海浪,却又妄图宣称自己独立。
他并非要消灭夏拉希,而是要将它从与我为一的和谐整体认知中,厘清出去。
将它摆回应有的位置,不是敌人,而是错误的注脚;不是要杀掉,而是要擦掉。
没有惊天碰撞。
维斯扎尔的银辉接触到夏拉希的盾牌时,那盾牌如同投入静水的幻影,开始无声地溶解、弥散。不是被击碎,而是其赖以存在的分离的独特性,诱惑的针对性,被从根本上否定了,不再被世界承认。
夏拉希的力量根基成了无根之木,悬浮在半空,无所依附。它发出了惊怒与困惑交织的尖啸,那声音尖锐得几乎撕裂自身。它无法理解为何自己的力量在消散,为何对方的存在感正在变得如同天地本身般无可撼动,又无可攻
击。
“你………………是什么?!”
夏拉希的尖啸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源自本能的,对存在意义被消解的恐惧。
那不是怕死,而是怕不被承认。
达克乌斯第一次真正「看」向这尊邪魔,他的眼中没有憎恨,没有鄙夷,更没有丝毫的赞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属于整个天地的淡然。
那种冷静,不像个人,而像一处自然景象??如晨雾,如潮汐,如大漩涡的潮声。
“我即万物,万物即我。而你,只是一个尚未醒来的......关于分离的梦呓。”
剑光斩落。
不是斩杀,而是唤醒。
或者说,是将这个过于逼真、过于固执,过于执迷于自身的梦呓,轻柔而坚决地,抹平在万物归一的无垠背景之中。
银辉所过之处,桃紫色的欲望漩涡开始褪色、透明。
那些翻腾,黏?、噬人的色彩仿佛一幅被大雨淋透的油画,浓烈的笔触松散开来,一层层解体,失去凝聚,最终流淌成一片清澈的,几乎能映照整个战场的虚空。
色孽传送门,连同其中孕育的大魔,没有爆炸,没有哀嚎。只是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不带情绪,不留痕迹地静静消散,就像它原本就不该存在,只是被某个错误的念头短暂地想象出来。
在旁观视角看,这一切显得更荒诞。
传送门出现了,达克乌斯和马雷基斯A了过去,马雷基斯扫了一记横劈,达克乌斯砍了一记竖劈,大魔连同传送门一同消失了。
随之消失的,还有分布在洛瑟恩各处的传送门、恶魔。
而那天上的奇特幻象也正在抽离,像退潮般向大漩涡方向褪去,留下一片被重新擦亮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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