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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苟在战锤当暗精》914.前行(中)(申论,不是)(第1/4页)
船是典型到不能再典型的洛瑟恩游船,是借的,是事先精心准备好的。它们被秘密安置在?湖西岸的封闭式干船坞内,而此时的停靠点,则选在了靠近北港的?湖东侧。
这一切,早在洛瑟恩之战的硝烟升起之前,便已由托兰迪尔领导的灵谕院缜密策划与筹备完毕,就像伊丽莎白还没死…………………
这也正是为何,当达克乌斯返回洛瑟恩,脚步即将踏上实地的前一刻,毫不犹豫地下令将那些被捕的邪教徒即刻处决的原因。
他不想,也不需要洛瑟恩的市民们在惊魂甫定之后,将茶余饭后的谈资浪费在这些混沌爪牙身上。在他构建的叙事里,他们不是配角,更非主角,他们甚至连登上这座历史舞台,被人议论的资格都不配有。
尽管达克乌斯并非灵谕院的直接领导者,但他深谙宣传与叙事的力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百废待兴,人心浮动的时刻,市民们的思绪与话语,必须被精心引导向更『正确』、更「崇高』,更有利于联盟稳固与新时代构建
的方向。
这个世界没有互联网的瞬时扩散,没有手机的点对点穿透,信息的洪流无法以数字形态肆意奔流。然而,正因如此,传统的、面对面的、充满仪式感与感染力的传播方式,其力量才更加集中,更加不容小觑,也更容易被掌控
和塑造。
那些参与今日游行的阿苏尔乐师们,此刻便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他们不仅仅是仪式的伴奏者,更是第一波,也是最直观的『活体媒介』与『叙事载体』,
这些乐师与口碑良好的吟游诗人,进行有计划的巡演与宣讲,他们不仅演奏哀乐与赞歌,还会讲述不同族群在重建中合作的轶事,将达克乌斯希望强调的价值观:劳动、共同体,编成易于传唱的歌谣,在田间地头、市集广场
反复吟唱。
达克乌斯明白,在缺乏电子媒介的时代,要占领思想的阵地,就必须占领耳朵,占领集体记忆的旋律,占领口口相传的故事。他将舆论的塑造,视作与改良土壤、开凿运河同等重要的基础工程。
乐师、诗人、剧作家这些洛克信徒,乃至那些在游行中默默观察然后向邻里讲述的普通市民,都是这条特殊战线上的『工程兵』。
宣传并非欺骗,而是有选择地照亮现实,并为人们理解现实提供框架。
达克乌斯要做的,就是确保这个框架坚固、统一,并且充满吸引力,让尽可能多的人自愿走入其中,并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与意义。
今日的葬礼游行,是哀悼,是荣耀,更是一次精心编排的,面向洛瑟恩的『公开课』。
乐师们奏响的,既是安魂曲,也是新纪元开篇的序章,而这序章的旋律与歌词,将随着他们的足迹,渗入这座城市的砖石缝隙与居民的心底,悄然改变着讨论的话题,崇尚的价值与憧憬的未来。
于是,当送别的队伍离开码头,一头钻进了平民区纵横交错的狭窄街道时,场景与寻常的凯旋或葬礼游行截然不同:没有安排市民提前列队等待,没有挥舞的旗帜,更没有精心组织的孩童献唱或献花环节。
一切显得意外而「自然」。
然而,市民们还是出现了。
他们被那穿透街巷的庄严乐声与雄浑歌声所吸引,从刚刚开始清理的家中、从邻里间走出。他们或是自发地出现在街道两侧,遵从着维持秩序的黑骑士与海卫们沉默而有力的引导,保持着一种克制而有序的静默。
或是躲藏在二楼那些未被完全震碎的窗户后面,只露出半张脸或一双眼睛,带着一种混杂着好奇、敬畏、悲伤与些许偷窥感的复杂神情,观看着这支从未见过的队伍从下方缓缓经过。
而这,恰恰是达克乌斯与灵谕院所期望的『发酵』过程。
没有官方安排,反而激发了最真实的关注与私下最热烈的议论。
走在最前面那位手持杖、白袍?然的女祭司是谁?
那两具覆盖着凤凰旗与红龙旗的棺椁里,躺着怎样的英雄?
抬棺的......竟然有凤凰王马雷基斯本人,总长纽克尔那样的大人物?
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的抬棺者分别是谁,是做什么的?
地位、族群、阶级......所有这些平日里或隐或现的界限,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葬礼游行中,被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打破、融合并公开展示。市民们会交头接耳,会猜测,会惊叹,会在脑海中、表演中,以及杜鲁奇官员的补
充中拼凑故事。
精灵的大人物为何亲自为一位百夫长抬棺,会震撼于高傲的红龙竟以如此姿态送别一位同族指挥官,更会深切地感受到,这场葬礼所颂扬的『牺牲』与『荣耀』,是跨越了种族与阶层,属于整个新时代的共同价值。
达克乌斯不需要他们议论邪教徒,他需要他们议论的,正是眼前这幅由不同身份者共同肩扛荣耀,迈向殿堂的生动图景。
让事件在口耳相传中发酵,让象征在目光注视下生根,这本身就是一种比任何公开宣讲都更为深刻和有效的力量塑造。
贝尔-艾霍尔递给卡伦迪尔一根烟。
卡伦迪尔的态度是恭敬的,甚至有些拘谨。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位气质非凡的精灵,但本能告诉他,对方无疑是一位大人物,他双手接过烟卷,正有些不知所措时,更让他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对方竟亲自掏出打火机,亲手为
他点燃了烟头。
那动作随意却不容拒绝,带着一种打破距离感的自然。
随后,贝尔-艾霍尔自己也点上一支,就势靠着半截断墙,与卡伦迪尔聊了起来。话题从过去的洛瑟恩,昨日的惨战,聊到眼下的废墟、家人的安危。
起初,卡伦迪尔应答时仍带着挥之不去的谨慎与分寸感,但贝尔-艾霍尔是谁?他是芬努巴尔之子,更在纳迦罗斯的复杂环境中历练过,极其擅长与各色人等,尤其是平民打交道。
他话语平实,不绕弯子,偶尔带点恰到好处的自嘲或对时局的粗浅抱怨,迅速而有效地消融着卡伦迪尔那层本能的戒备与拘谨。
谈话气氛渐渐松弛下来,像两个劫后余生的邻居在分享烟卷与叹息。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奥苏安神圣复苏织命会?”
聊着聊着,就在话题转向未来生计的茫然时,贝尔-艾霍尔冷不丁地,仿佛随口一提般,?出了这个问题。
卡伦迪尔年轻时的确学过一些修辞文法,但水平也就那样,约等于经历过最基础的九年教育,初中毕业的程度,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由一堆熟悉词汇堆砌而成的冗长名称给砸惜了。
“奥苏安......神圣......复苏……………………………会?”
他惊讶地,几乎是一个词一顿地、磕磕巴巴地重复着。这些词单个看都懂,可组合在一起,又长又拗口,充满了令人不安的正式感与陌生感。
贝尔-艾霍尔没有把问题重复一遍,也没有说是的之类肯定的词来确认。他只是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从卡伦迪尔的表现,他立刻明白??这个词组对平民而言,确实有些长了,有些『官样』了。
但无所谓。
他不准备修改这个名称,更不打算为此去请示达克乌斯。在他看来,『奥苏安』、『神圣』、『复苏』、『织命』都是必要且正确的词汇。对于经历过基础教育的平民来说,这些词并不拗口,都是常用词,只是组合在一起是
有些长,但多说几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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