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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苟在战锤当暗精》937.等待(第2/3页)
式,却在军中口耳相传,成为某种心照不宣的荣耀与期许。
而瓦什纳,则统御着另一支大军团。
费加尔丝毫不担心瓦什纳会在军事上搞出什么骚操作,严明的军纪与铁一般的规则高悬于此。除非他自己失心疯了,做出逆天的军事部署,例如在侧翼毫无掩护的情况下冒进,或在失去联络后坐等被围,盼望着不可能的救
援。
况且......战争已经结束了。
这也正是他们此刻坐在这里的原因,他们在等待一场会议的开始,一场关于战争结束的正式通知会议。
而这也正是卡拉萨莎拉与瓦什纳那份嫉妒之下的另一层底色。
战争,对他们而言,还没真正开始,便已宣告结束。
这剥夺了他们展示价值、赢得荣耀,攫取晋升资本的舞台。苦学多年,淬炼一身本领,结果连一场像样的仗都未曾打响。在预期中本应铺就的辉煌履历化为泡影之后,费加尔那『卸甲人」的身份,便显得格外刺眼与突兀。
瓦什纳并没有被费加尔那近乎漠然的态度激怒,他早已习惯了,在他的认知里,费加尔一向如此。他也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挑衅,除了彻底撕破脸,让难堪的传闻飞遍集团军集群乃至高层之外,他捞不到任何实质好处。
于是,他生硬地转变了话题,将话锋甩向一个更宏大、也更敏感的方向。
“接下来会不会裁军?”
这个问题,比预期中的辉煌履历化为泡影更为残酷,也更为现实。它不再关乎个人荣辱,而是直指他们赖以存在,为之献身的根本。
军队本身是否会收缩,他们手中紧握的权柄与责任,是否会在和平的晨曦中悄然消融。
讨论从最初的试探逐渐深入,最终,一个虽未明言却逐渐成为共识的结论浮出水面:会裁军。
庞大战争机器的维持需要难以想象的资源,当君临奥苏安已经成功后,内部便必然要面对“冗余』的审视。一些纯粹为战争而膨胀的部队,一些传统但已不合时宜的编制,很可能会被并入,改组,乃至解散。
然而,当这份沉重的共识落下时,他们却又隐约触摸到一道无形的屏障。
“好在……………”莫卡里斯低声打破了沉默,“我们是青年近卫军。”
这句话像在暗室里划亮了一根火柴。
“我们是新生代,从骨架到血肉,从理念到训练,我们代表的不是过去,而是被塑造成型的未来。”卡拉萨莎拉感慨着。
裁军,往往裁撤的是不适应新时代的冗赘,是旧时代的遗留与惯性。而他们,第二十二集团军,本身就是新时代的产物与象征。他们不仅仅是士兵,更是一种政治姿态,一种展示杜鲁奇已完成更迭,拥有崭新活力的活体证
明。
费加尔静静地听着同僚们的分析,手指无意识地再次擦过脸上的施米斯。他心中清楚,这个结论背后混合着理性的判断与一丝自我安慰的侥幸。
高层需要忠诚、锐利且代表着『正确出身的年轻拳头,在战后更为复杂的棋盘上,作为威慑与行动的标杆。
他们被塑造出来,本就不只是为了打赢上一场战争,而是为了维持根本。
瓦什纳也沉默了,他脸上的疤痕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深沉。嫉妒或许仍在,但在此刻关乎存续的现实问题前,它不得不暂时退让。作为另一支新生力量的主官,他同样身处这道无形的屏障之后。
战争的舞台或许已落幕,但政治的舞台永远需要演员。他们这些青年近卫军,似乎已经从锋利的剑刃,被赋予了成为权杖一部分的潜质?
裁军的浪潮或许马上会席卷而来,但他们所站立的甲板,眼下看来,仍有着不同寻常的浮力。
“你父亲......”过了很久,莫卡里斯打破了沉默,目光转向费加尔。
话只说了一半,但在场的将领都已心领神会。霎时间,所有的视线,探究的,算计的,期待的齐刷刷落在了费加尔身上。
费加尔抬起头,迎着那些目光扫视一圈,随后发出一声无语的轻笑。
“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笑声止住后,他看向瓦什纳,用近乎通知而非商议的语气说道。
友谊归友谊,投资归投资。
他明白莫卡里斯在打什么算盘,这是在为战后生活乃至更长远的保障,寻觅一条稳妥的财路。作为将领,他们并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而他的父亲,便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项目』。
与在场部分出身孤寂的同僚不同,费加尔拥有完整的家庭。
母亲管理着一座规模庞大的纺织厂,麾下有五千名杜鲁奇女工;父亲则是一名资深船长,指挥着一艘往返各港口的大型邮轮。
表面看来,投资纺织厂似乎更稳妥,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那座纺织厂是宫廷与官方的资产,内部的投资份额早已被各路势力瓜分殆尽,海军将领、官僚、老牌陆军贵族......甚至他们这些青年近卫军将领,也因马雷基斯的授意,定期能获得一笔象征性的分成。
但这笔钱,与其说是收入,不如说是政治纽带与未来的献金。它们很少真正落入个人口袋,而是被继续投入复杂的政治运作与关系维系中,成为一笔看得见,却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触碰的虚拟财富。
相比之下,他的父亲看似只指挥一艘邮轮,但那是邮轮,作为最早一批获得认证的船长,父亲积累了深厚的人脉。一旦父亲决定从军队系统中退役,便能凭借这些资本吸引投资,组建一支民用船队,专门服务于风暴织法者教
团,通过承接稳定的运输任务来获取并扩大利润。
莫卡里斯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也想参一股,分一杯羹。
各取所需,无可厚非。
至于土地………………
那是最蠢的投资。
投入巨大,回报微薄,周期漫长。
更重要的是,这么做有很大概率激怒达克乌斯。
他的意志难以揣测,但他对土地兼并、尤其是军事将领,贵族染指土地的警惕,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触碰这条线,无异于亲手拆毁自己赖以立足的政治保障,将好不容易到手的未来,押注在最危险的轮盘上。
费加尔收回目光,重新望向海面。
父亲船队的汽笛。
这条路,或许才是风暴过后,真正能安稳航行的方向?
又过了片刻,费加尔与在场的其他将领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挺直脊背,整齐地敬礼、问候。
钦塔拉与维耶纳并肩走了过来。
前者是他们的直属上司,后者则是他们曾在中庭学习时的庭长。
无论对哪一位,他们心中都怀有尊敬,但那尊敬之中,始终缠绕着一丝难以驱散的惧怕。
惧怕,是因为这两位从旧时代的血与火中走出来的杰出女性,她们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
偶尔,会出现失控。
在纳迦罗斯这个弱肉强食,背叛如同呼吸般寻常的世界里,情感是奢侈的毒药,也是致命的破绽。为了生存,每个人都必须时刻佩戴着冷酷、狡诈与强悍的面具。
所有真实的情绪,恐惧、悲伤,乃至一丝残存的善意都被强行压制,封存于心灵最幽暗的底层。然而这些情绪并不会消失,它们像被过度压缩的弹簧,或在心底无声腐烂的伤口,总会在某个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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