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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苟在战锤当暗精》940.接着滚(中)(第2/3页)
耀,在这种系统化、爆炸式的知识体系面前,都将迅速褪色,成为历史脚注的一部分。
达克乌斯并不仅仅是在建设一支海军,他是在定义下一个时代的海洋规则。
而自己,这位旧时代的航海者,此刻正站在新旧纪元的分水岭上,亲眼目睹旧的海图被焚毁,新的星图在眼前缓缓铺展开来。
手指的敲击,最终停在一记沉闷而干脆的顿点上。
“其他四所院校,你准备......设在哪里?”
芬努巴尔抬起头,再次望向达克乌斯,眼中有一种近乎肃穆的凝重,以及深藏其下的,对即将到来的磅礴浪潮的敬畏与确认。
“海军工程学院应该落户阿纳海姆。”达克乌斯的语气平稳而笃定,显然这一安排早已在他脑中反复推演过无数次,“海军航空学院......地点暂定,但我希望由阿尔斯兰负责前期筹备。海军士官学院同样待定,至于海军医学
院,我认为设在艾希瑞尔较为适宜。”
他的声音不高,却层层递进。每报出一个名字,仿佛就在无形的地图上落下一枚标记。
每一个地点的选择,背后都是资源、势力,既有传统与未来战略方向之间的精密权衡。这不仅仅是建几所学校,更是在精灵世界未来的权力与知识版图上,逐一锚定决定性的坐标。
工程类院校注定要落户阿纳海姆。
那里将在不久的将来被塑造成一个以工业为主的大区,蒸汽、电力、机械、装置与流水线将汇聚成新的景观,最先进的机械制造业、造船业将在此扎根,成为王国不可替代的税收支柱与生产力引擎。
按常理,如此关键的产业,应当稳妥地设置在奥苏安腹地,而非纳迦罗斯。
但没办法,生产秘法之球需要德哈。
这一条技术性的限制,几乎否定了所有更安全的选项。
海军航空学院肯定不能开设在洛瑟恩,作为行政与权力中枢,宫殿尖顶与议会穹顶之上,本就象征着秩序与威仪,若终日有飞行器呼啸盘旋,起落轰鸣……………
飞机、二环,是吧。
不过,他属意由阿尔斯兰牵头筹备。这位出身贵族的飞行者,身上罕见地兼具进取与克制,性格中那份难得的稳重与分寸感,令他欣赏。
阿尔斯兰清楚何时该展翅高飞,何时又必须收敛羽翼,正是主持这类敏感且前沿项目所需的特质。
海军医学院选址艾希瑞尔,则蕴含着双重深意:一方面,这是在有意加强这个大区的话语权与向心力;另一方面,也是在悄然强化爱莎教派内部阿丽莎派系的影响力。
至于海军士官学院,连同达克乌斯未曾明言,却已在整体规划中占据一席之地的海洋大学,一所涵盖海洋科学、资源开发与航运管理的综合性学府。
他更倾向于将它们安置在同一地点,只是那个理想的地点,目前仍被迷雾笼罩,充满了不确定性与尚未摊开的风险。
芬努巴尔缓缓点头,神情间已不再只是理解,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认可。达克乌斯几乎考虑并平衡了一切,将可行性与野心压缩到同一张蓝图之中。
随后,他抬眼看向对方,目光里带着一丝真正的好奇与探询。
“我很好奇,你准备在塔尔?伊瑞斯开设什么学院?”
“交通大学?”
“交通?”芬努巴尔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显然这个答案出乎他的预料。
“交通运输工程、通信工程、铁路相关领域......诸如此类。”达克乌斯搓了搓下巴。
此交通,非彼交通。
交通大学这个名字,乍一听或许会让人联想到具体的交通工具,汽车、火车、飞行器。但实际上,它的内涵与定位要深远得多,也宏大得多。
从本质上说,交通大学是一所综合性研究型大学,尤以工程科学、信息技术与管理学见长,其核心使命在于培养高层次复合型人才,开展前沿科学研究,并直接服务国家级战略需求。
交通二字,本源于『天地交而万物通』,寓意交流、通达、融会贯通。这一层含义,与现代大学强调的通识教育、学科交叉、系统工程思维,几乎不谋而合。
但在艾尔萨林语中,交通就是交通。
就是道路、工具、往来本身。
“不错的选择。”芬努巴尔在真正理解之后,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塔尔?伊瑞斯本就被定位为贸易与流通的枢纽,将这样一所大学设在那里,学术与城市机能之间能够形成天然的共振。
但他心中仍存着一丝未言明的遗憾,倘若未来真能打通背后的环形山屏障,与萨芙客建立直接而稳定的陆路铁路连接,塔尔?伊瑞斯将不再只是港口城市,而会成为奥苏安东部名副其实的无冕枢纽。
而这所大学的意义,也将随之被推向一个全新的维度。
“阿拉加伦的事,你去沟通。”达克乌斯将话题从宏大的制度设计中抽离,重新拉回到具体而棘手的人事任命上,语气干脆利落,几乎不给人回旋的余地,“如果,他和他父亲愿意,他可以进入王庭任职,或者......跟着贝尔-艾
霍尔学习,积累经验和资历。”
芬努巴尔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苦笑。
这个差事不需要解释,他立刻就明白其中的艰难与风险,既涉及家族情感,又牵动政治生态,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但他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将这份并不好受的委托接了下来。
然而,他才刚勉强平复下翻涌的心绪,达克乌斯接下来的话语便如冷刃般贴近,让他的呼吸在瞬间一滞。
“我突然想到了达洛斯与丹诺......”
“嘶......”芬努巴尔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这两个名字本身就携带着某种阴冷而致命的毒素,在空气中无声扩散。
在他的认知中,达罗兰是一位精明老练的海上贸易商,也是颇具手腕的政治人物。他的商业头脑远胜其军事才能,却懂得进退取舍。尽管在披上铠甲时,仍能展现出挺拔而优雅的风度,但在真正的军事事务上,他往往选择将
柯思奎的指挥权交给更擅长战争的王子。
芬努巴尔与他私交甚笃,彼此之间的信任并非流于表面。
可到了达洛斯与丹诺这一代。
除了从达克乌斯那里学来的『逆天』之外,芬努巴尔再也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这对兄弟的存在。许多柯思奎贵族私下里甚至已经形成某种共识:倘若有朝一日这二人其中一位继位,不但难以承袭其父哪怕半分的气度,
甚至可能亲手将王国拖向暴政与混乱的深渊。
他们几乎堪称柯思奎年轻贵族、乃至整个奥苏安最恶劣、最放纵的缩影。
兄弟二人继承了父亲清瘦而修长的骨架,以及那副棱角分明,极具标志性的轮廓,却将他的自制、责任感与道德底线一并弃如敝履。与他们那位沉稳、理性且极具统治气质的姐姐艾德安娜相比,更是云泥之别。
达洛斯,柯思奎家族的法定继承人,同时兼任皇家法庭的审判官;丹诺,则牢牢把持着家族的石矿产业。表面上,一个学法,一个掌财,风光无限,名分堂皇,内里却早已腐朽发臭。
兄弟俩酗酒成性,清醒的时间少之又少。闲暇时,不是沉溺于毫无节制的狂欢与纵欲,便是在自家庄园中进行近乎病态的暴虐狩猎。酒后失控施暴,更是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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