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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苟在战锤当暗精》970.五个?四个!八个?九个!(下)(第2/3页)
他的家族呢?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那些指望在新时代分一杯羹的,那些需要凤凰王庭继续给予支持的,他们不能落后。
不是因为有人逼他们,而是因为『大家都在做』。
当一种行为成为『大家都在做』的时候,不做的那个就成了异类。
异类不需要被打压,异类自己就会枯萎。
因为在精灵的政治圈里,孤立比失败更可怕。
失败还有机会翻身,孤立则......
这些贵族没得选,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凤凰王都带头了,作为他的追随者,连这点表示都没有?
你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你还怎么让别人相信你是「自己人」?
所以他们会存,不仅存,还要多存,或者至少看起来很多。因为这是表态,是站队,是告诉所有人:我跟凤凰王走。
如果所有人都存了,而你没存,你就成了那个『例外』。
在精灵政治里,『例外』是一个危险的位置。它意味着你被排除在主流之外,意味着你在重大决策中没有发言权,意味着当蛋糕被切分的时候,你连盘子都端不上。
所以他们也会存钱,咬着牙存,哪怕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还有一些家族,他们没什么政治野心,也不想在圈子里争什么位置。他们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把家业传下去。
但恰恰是这些人,最需要阿苏焉银行。
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政治资源可以消耗,没有那么多关系网可以依靠。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可靠的,不会倒闭的,有神灵背书的地方,来存放他们几代人攒下来的东西。
而阿苏焉银行,就是那个地方!
当然,也会有一些家族选择观望。
不多,但一定有。
他们想看看第一批存进去的人会怎么样,想看看这银行到底靠不靠谱,想看看钞票到底能不能当钱用。没关系,等他们看明白的时候,好位置已经被别人占了,优惠条件已经收回了,最肥的利息已经被第一批人吃完了。
这就是政治。
先动的人吃肉,后动的人喝汤,不动的人看着别人把盘子也收走。
马雷基斯越想越觉得这一手高明,高明到他想骂人。
如果织命会的存在是完成阿苏尔平民阶层的洗牌,让平民们跟着凤凰王庭走,而不再是像以前那样跟着地方贵族走,那银行则是…………
达克乌斯不是在做银行,他是在用银行,把整个精灵社会的上层重新洗牌。让所有人通过“是否存钱”这个简单的行为,自动站队,自动分类,自动把自己归入“跟着走”或“不跟着走”的阵营。
不需要开会,不需要表决,不需要任何公开的施压。
你存,你就是自己人;你不存,你自己看着办。
而阿苏焉的招牌,让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没有人是被逼的,没有人是不情愿的。大家都是『自愿的,都是出于对创造神的信仰,都是心甘情愿地把财富交到阿苏焉的手里。
多好、多体面、多符合精灵的......
“你这脑子……………”马雷基斯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的,但又不完全是负面的感叹,“到底是怎么长的?”
达克乌斯摊手,那动作一如既往地无辜,一如既往地欠揍。
马雷基斯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大笑,是一种更轻的、更淡的,但更真实的笑容。
“那就这么定了。”他说,不是疑问,是确认。
接着,他话锋一转。
“所以......卡卓因?”
“阿苏焉银行是金融体系的核心管理机构,所以......”达克乌斯没有把话说完,但后半句已经不需要说出口了。
马雷基斯点头,他理解了,他接受了,他同意了。
“在行政级别上,阿苏焉银行与财政部是平级单位。”达克乌斯开始拆解这套体系的骨架,“制定和执行货币政策,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维护金融稳定,实施金融监管。分析宏观经济形势,讨论货币政策事项并提出建议,但
货币政策的最终决策权和发布权在你的手里。”
卡卓因可能不懂金融。
这是事实,他不是会计,不是精算师,不是像玛琳那种对着数字能坐一整天的人。但这个位置必须由他来坐,因为他是阿苏焉的受膏者,是凤凰卫队的新晋领导者。
他不需要懂金融,他只需要坐在那里,让所有人知道:这座银行,有神看着,是阿苏焉的意志。
不会可以学。
达克乌斯没说出这句话,但意思已经到了。
“平级单位?”马雷基斯挑了挑眉。
“是的。”达克乌斯的语气笃定,“分开的,独立的。”
他开始解释这两者的区别,不是用那些拗口的专业术语,而是用最直白的方式。
财政部管钱袋子,王庭的钱进进出出,都从财政部的手里过。税收收上来,先到财政部;军饷发下去,从财政部出去;修铁路、建港口、补贴农业,每一笔公共开支,都从财政部走。
它是管『花』的。
阿苏焉银行管货币发行与流通,钱长什么样,面值多少,防伪怎么搞,印多少张,这是银行的事。钱在市面上怎么转,谁家钱多谁家钱少,哪些交易正常哪些交易可疑,这也是银行的事。
它是管「钱本身』的。
一个是管『账』的,一个是管『钱』的。账可以造假,钱造不了假,至少在阿苏焉的目光下造不了假。
马雷基斯点了点头,开始理解这套设计的精妙之处。
分开,是为了互相牵制。
财政部不能印钱,银行不能花钱。
想多开支?
可以,去跟银行商量,看他们愿不愿意多印。
想多印?
可以,去跟财政部商量,看他们有没有那么多东西值得印。
两家互相看着,谁也绕不开谁。
独立,是为了各司其职。
财政部管的是王庭预算,是每一笔钱该不该花、该花多少。那是政治,是决策,是『我们要做什么』。
银行管的是货币稳定,是钱值不值钱,能不能花。那是技术,是执行,是『我们能不能做到』。
政治不能凌驾技术,技术也不能绑架政治。
两条线,分开走,但在最顶端——在马雷基斯手里——汇合。
“所以,”马雷基斯缓缓开口,“财政部是管怎么花钱的。银行是管钱本身怎么转的。”
“对。”
“财政部管收和支,银行管发和流通。’
“对!”
“财政部的钱是账面上的,银行的钱是实打实的。”
达克乌斯想了想。
“对,也不全对。财政部的钱也是实打实的,但那是『已经收上来的实』。银行的钱是『正在用的实』。一个是仓库里的粮食,一个是锅里的饭。仓库里有多少,是财政部的事;锅里这顿饭怎么做,够不够吃,会不会糊,是
银行的事。”
马雷基斯沉默了,消化着这套他从未接触过的逻辑。
这一次,他的沉默更长,也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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