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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第四千三百七十章开启(第1/2页)
大家都有自己的结局,这个时候就要看谁能活到最后。
强者都结局了,但历史不会结局,谁苟活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就好像《三国演义》,魏蜀吴的英雄豪杰都死了,司马懿就嘚瑟了。当大家都结局了,活下...
白虎战士站在废墟边缘,脚下是半塌的祠堂断壁,青砖缝里钻出几茎枯黄野草,在初冬的风里轻轻摇晃。他没穿战甲,只裹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外衣,袖口磨出了毛边,左手腕内侧还有一道尚未结痂的刀痕——三天前在黑水镇码头截击走私鸦片的“青鳞帮”时留下的。那晚他本可一掌劈碎帮主天灵盖,却在最后一瞬收力,只震断其三根肋骨。对方吐着血笑:“你杀我兄弟十八个,今天倒学起菩萨来了?”他没答,只将人踹进江里,任其沉浮。后来听说那人被下游渔夫捞起,活了下来,还在码头开了间小茶铺,卖最便宜的粗茶。
这不是仁慈。是计算。
他蹲下身,从瓦砾堆里拾起一枚铜钱。正面“康熙通宝”,背面满文,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圆润,铜绿斑驳。他拇指指腹摩挲着钱面,忽然想起卫宫士郎曾说过的话:“正义不是终点,是路标。你总盯着终点,却忘了路标要立在谁看得见的地方。”
当时他嗤之以鼻。路标?他手里的刀就是路标。
可如今这枚铜钱躺在他掌心,轻飘飘的,像一句反问。
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嬉闹声,清脆,短促,毫无滞碍。他抬眼望去,巷口几个赤脚孩子正用竹竿挑着破陶碗跑过,碗沿磕碰发出叮当脆响。一个穿补丁棉袄的小女孩跌了一跤,膝盖蹭破,却没哭,只拍拍灰爬起来,继续追。她身后跟着条瘸腿土狗,尾巴摇得比身子还快。
白虎战士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记起三年前在雾隐村——那时他还叫“阿烈”,是铃木家旁支庶子,因生母是佃农之女,连祠堂门槛都不得跨入。某日他偷藏了半块米糕想给母亲,却被嫡兄撞见。嫡兄二话不说夺过米糕,当着他面一口口嚼碎,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贱种也配吃白米?这糕里掺了你娘的贱气,脏了我的嘴。”那天夜里母亲咳着血咽了气,肺里全是黑痰。他攥着那枚从母亲枕头下摸出的铜钱,在灵前跪了整宿,指甲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香炉灰里,凝成暗褐色的小点。
后来他杀了嫡兄。用的是祖传的胁差,刀尖自第七节脊椎刺入,向上挑断延髓。血喷得不高,只溅上神龛上观音像的莲花座。他擦净刀,把铜钱压在母亲牌位下,转身走出铃木家大门,再未回头。
那时他以为,斩断腐肉,新肉自生。
可三年过去,他砍掉七十二个乡绅的头颅,烧毁四十三座族谱楼,逼得“松本联姻会”解散,令“藤原血统论”沦为笑谈。可昨夜在城西贫民窟,他亲眼看见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正把刚领到的赈粮换成半两鸦片膏——那男人怀里抱着的女儿,脖颈上赫然戴着铃木家旧日分发的银锁片,锁片内侧,刻着与他母亲牌位下那枚铜钱一模一样的“康熙通宝”暗纹。
传统从未死去。它只是脱下锦袍,换上麻衣;摘下玉冠,束起草绳;从祠堂神龛,爬进了穷人的饭碗、病人的药罐、孩子的锁片里。
他缓缓合拢手掌,铜钱硌着皮肉,生疼。
“阿烈哥!”
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未回头,已听出是林檎。那个总爱把匕首藏在竹笛里的盲女,左眼覆着黑缎,右眼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照见人骨缝里渗出的阴翳。她手里提着个青布包,走近后蹲下,将包放在他膝边,手指熟练地解开系扣——里面是一叠纸,墨迹未干,字字如刀:
《白虎律·初稿》
第一条:凡杀人者,死。然若杀一人而救十人,判流放北境铁矿十年,期满授田三十亩,免赋三年。
第二条:乡绅占地逾百亩者,须纳“共耕税”——每亩抽三成谷,专供本地孤老病弱。拒缴者,削籍为庶,三代不得应试。
第三条:帮会不得持械聚众逾五人。然设“义勇司”,准良民持木棍竹矛巡街,遇盗贼可缚送官府,官府须三日内审结,违者县令革职。
……
白虎战士指尖停在第三条末尾。纸页边缘有被反复摩挲的痕迹,墨字晕开一小片淡灰,像一道未愈的伤疤。
“你写的?”他嗓音沙哑。
“不全是。”林檎偏头,右耳微动,似在捕捉风里游丝般的杂音,“是陈伯改的。豆腐坊的老陈,前年儿子被‘白鹭帮’强征去修堤,活埋在塌方里。他不识字,但记得堤坝图纸上每一处榫卯尺寸。他说,规矩不能比豆腐嫩,得有筋骨;也不能比石头硬,得让穷人踮脚够得着。”
白虎战士沉默良久,忽然问:“陈伯现在在哪?”
“在义勇司当值。”林檎嘴角微扬,“今早还用扁担打瘸了个调戏卖花女的地痞。衙役来抓人,他当着众人面把扁担劈成两半,一半塞给地痞,一半塞给衙役:‘官府若护不住百姓,便该同我一样,拿根木头守门。’”
风卷起几张散落的纸页,其中一张飘至白虎战士脚边。他俯身拾起,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三十四个名字,每个名字后标注着籍贯、旧职、现职及“可信度”三字评语。最末一行,墨迹浓重:
【卫宫士郎】
籍贯:异界东山省冬木市
旧职:私立穗群原学园学生/弓道部成员
现职:暂编“义勇司”教习(授格斗术与急救)
可信度:★☆☆☆☆(备注:理想主义浓度超标,需每日晨练时背诵《白虎律》第一条三遍,否则禁食馒头)
白虎战士唇角一扯,竟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将铜钱放进林檎掌心:“替我给陈伯带句话——豆腐要卤得透,规矩要熬得久。他若嫌米不够白,我亲自去碾坊推磨。”
林檎颔首,将铜钱收入怀中。她起身欲走,忽又顿住,右手指尖轻点自己右眼:“阿烈哥,你知道吗?我右眼能看见人心跳动的影子。急时如鼓,缓时如钟,乱时如雨打芭蕉……可昨夜在义勇司值房,我看见你的影子,既不像鼓,也不像钟,更不像雨——像一口井。”
“井?”
“对。深,静,水面映着天上云,云动,井不动。”她顿了顿,声音轻如耳语,“可井底有暗流。你在等什么?等云散?还是等有人往井里投石?”
白虎战士没答。他抬头望天。铅灰色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微光,恰好落在巷口那群孩子身上。小女孩正踮脚去够枝头最后一片枯叶,瘸腿狗仰头吠了两声,声音稚嫩,毫无戾气。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急促而凌厉,踏碎了巷中的安宁。三骑黑甲骑士驰入街心,甲胄森寒,胸前纹着盘踞的玄蛇——那是“玄蛇卫”的徽记,直属朝廷枢密院,专司缉拿“悖逆之徒”。为首者勒马扬鞭,鞭梢直指白虎战士:“奉枢密院令,捉拿妖言惑众、擅立私法之逆贼白虎!尔等附逆者,即刻解甲归田,否则视同谋反!”
人群霎时骚动。孩子被大人拽进屋内,窗扇砰然关闭。瘸腿狗缩进墙根,喉咙里滚着低吼。
白虎战士缓缓站起。他仍穿着那件粗布衣,腰间未佩刀,双手空空。可当他踏出第一步,整条长街的风仿佛凝滞了一瞬。
玄蛇卫首领瞳孔骤缩。他见过太多亡命徒,却从未见过一双眼睛如此平静地映着自己的死相——就像屠夫看砧板上的肉,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确认。
“你可知罪?”首领强抑颤音。
白虎战士停步,距马首仅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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