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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学世界中的忍者》第249章 让人心寒的一边倒结果(求追订)...(第1/2页)
(月票差不多又到了,作为一个懂事的作者,提前一点加更了很有必要。)
【你们有谁收到消息么,毛利内阁突然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是什么意思啊?】
【不清楚,不过毛利内阁那边最近一直在跟西方大国接触,...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喉头。记者席上举起的手臂如林,却无人再率先开口——不是不想问,而是问题太重、太利、太烫手,怕一出口便被这新秩序的寒锋削去半截舌头。
上杉龙一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发言台边缘一道浅浅的木纹上。那纹路蜿蜒如河,似曾相识。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在米花町老宅后院,父亲毛利小五郎蹲在地上,用小刀沿着青砖缝隙刻下一道歪斜的线,说:“龙一,你看,规矩不是画出来的,是有人踩着走出来的。踩的人多了,线就深了;没人踩,再深的线,风一吹也就没了。”
此刻,他站在国会大厦最高规格的新闻发布厅中央,脚下不是青砖,而是整座国家机器重新校准的基准面。
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冷锻的薄刃,缓缓出鞘:“各位,请允许我补充一句——所有被定义为恐怖主义的行为,其定性权,不归警视厅,不归法务省,亦不归内阁官房。”
全场骤然屏息。
“而由新设立的‘国家安全统合评估委员会’行使。”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却无笑意,“该委员会直属内阁总理大臣,由首相亲自提名三名委员长,其中一人须为退役自卫队将官,一人须为刑事侦查专家,第三人——必须是从东京大学法学部、京都大学法学研究科、早稻田大学政治经济学部三所院校中,由全国法学教授联名推举之宪法学权威。”
话音落处,前排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记者下意识攥紧了录音笔——那是京都大学退休宪法学教授山本耕造,三年前因公开质疑桥奈内阁强行修订《特定秘密保护法》而遭媒体封杀,此后再未出现在任何主流报道中。
他竟被点了名。
不止是他。几乎在同一秒,东京都港区某间狭小公寓内,一位正在整理旧书的中年女子手指猛地一颤,一本泛黄的《日本国宪法逐条释义》从膝头滑落。扉页上,一行钢笔小字仍清晰可辨:“赠予山本先生——若宪政尚存一线光,必由此处透入。毛利龙一,平成二十七年秋。”
她怔怔望着窗外,暮色正漫过六本木新城的玻璃幕墙,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温润的赭金。她没哭,只是慢慢弯腰拾起书,用袖口仔细擦去封底沾上的灰。
而在千叶县铫子市一家濒临倒闭的渔具店后屋,两个穿着褪色工装裤的年轻人正围坐在一台二手笔记本前。屏幕上暂停着发布会直播画面,定格在上杉龙一说出“国家安全统合评估委员会”时的侧脸。左侧青年咬着牙关,右手无意识抠进木桌边缘,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机油;右侧青年则掏出手机,飞快敲下一行字发进加密群组:“确认了。山本老师名字没在初始委员名单里——但提名权在他手里。我们不用等立法通过,今晚就能开始整理证据链。”
他们不是律师,不是记者,甚至不是大学生。他们是“米花町街坊互助会”第三批结业学员,课程表上写着:《基层信息采集实务》《口供逻辑漏洞识别》《跨辖区证言交叉验证》——授课人栏,印着一个被红章覆盖又反复描摹过的签名:毛利龙一。
这名字,三年前还只属于一个在社区活动中心教老人用智能手机的青年志愿者。
此刻,发布会现场终于有人举手。是一名来自冲绳那霸的女记者,头发剪得极短,耳垂上一枚小小的海螺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起身时,军绿色帆布包带子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内袋一角——那里别着一枚磨损严重的“琉球复归运动”纪念徽章,背面刻着1972年字样。
“毛利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全场嗡嗡的低语,“冲绳民众至今仍住在美军基地围墙阴影下。您宣布永久中立、裁减自卫队的同时,是否考虑过——当美军真的撤离,那些被填埋的珊瑚礁、被污染的地下水、被征用三十年却从未签过合法契约的土地,谁来负责修复?谁来赔偿?谁来担保,下一个‘中立’政权,不会把我们再次当作筹码交易出去?”
全场寂静。连摄影机的电机声都仿佛弱了几分。
上杉龙一没有立即回答。他缓步走下讲台三级台阶,直至站到第一排记者席前方一米处。这个距离,让镜头不得不拉近——观众在电视屏幕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他左眉尾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那是十五岁在神奈川少年院防卫训练时,被失控的电击棍余波灼伤留下的。
“这位记者女士,”他开口,语速比先前慢了三分,“您耳钉上的海螺,产自庆良间群岛西南海域,对吗?”
女子下意识摸了摸耳垂,点头。
“那片海域,去年底刚完成首轮生态基线调查。”上杉龙一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薄薄的蓝色文件夹,封面上印着民生党党徽与一行小字:《冲绳离岛生态修复与土地返还特别法案(草案)》。“根据调查数据,庆良间周边珊瑚白化率已从2018年的63%降至今年初的22%。这不是自然恢复——是当地渔民自发组建的‘海神之手’潜水队,连续十八个月清理海底废弃渔网、打捞沉船油污、移植人工培育珊瑚幼体的结果。”
他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投影幕布同步亮起一组对比卫星图:左图是2019年美军嘉手纳基地扩建区,右图是同一坐标,但时间显示为“平成三十四年四月”。
“右图中所有被标注为‘绿’的区域,”他指尖划过屏幕,“是过去两年内,由冲绳县政府与民生党联合拨款完成土壤重金属检测及植物修复的基地旧址。目前已有七处地块移交原住民自治会,用于建设太阳能农场与传统蓝染工坊。”
女子喉头滚动,却没说话。
“至于土地契约问题……”上杉龙一合上文件夹,声音忽然低沉下去,“1972年移交文书原件现存于美国国家档案馆RG-59号库房。但您知道吗?当年参与签署的琉球政府代表中,有三人拒绝在最终版文件上签字。其中一位,叫仲村渠健,是您祖父的堂兄。”
女子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他留下的证词录像,保存在冲绳县立博物馆地下二层恒温档案室,编号O-1972-047。录像里他说:‘我们签的不是移交书,是血契。每一块被占的土地,都要用两代人的命去赎。’”
上杉龙一停顿数秒,目光直视着她:“现在,赎命的时间到了。不是用命,是用法律。不是用血,是用证据链。从明天起,‘冲绳特别调查团’将进驻那霸,成员包括您刚才看到的山本教授、三位前检察厅特别搜查官,以及——”
他侧身示意,新闻发布厅侧门无声开启。
两名穿深灰色和服的老人缓步走入。左边那位拄着紫檀拐杖,右手小指缺失;右边那位颈侧有一道蜈蚣状疤痕,正轻轻摩挲着胸前一枚铜制南十字星徽章。
“——前琉球政府土地登记处首席书记官,仲村渠正先生;与1972年驻琉球美军基地环境监察员,伊波真荣先生。”
全场哗然。两名老人身份曝光瞬间,国际通讯社的快讯已如暴雨般砸向全球服务器。而更令人心悸的是——仲村渠正的拐杖尖端,正稳稳点在地板上一块不起眼的金属铭牌上。铭牌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刻着两行字:
【此处原为琉球王国首里城东苑水井遗址】
【平成三十四年五月十七日 重置】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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