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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第六十五章·迟到真相(第1/2页)
“你看到的真不一定是真;你看到的假不一定是假。”
那枚弹壳上的字迹不是一个普通线索,对福尔摩斯和亚瑟而言,它直接指向了塞巴斯蒂安?莫兰上校??他代表了国家暴力机器的顶端,同时也是一个庞大犯罪网络核心者的名字。
霎时间,从进入森林到现在,所有的不对劲,都被这个枢纽连接起来了,这个“M”像一把无形的钥匙,顿时激活了他心门潜意识里,所有未被解答的疑虑:
杰里米过于配合的伏法:一个高智商疯子怎么会如此轻易被农夫抓住?
焚烧单据的古怪优先级:为何先烧看似无关的邮寄单,而把更致命的丑闻证据留在手边?
老汤姆森叙述中细微的不协调:比如撞见杰里米时他那故作“惊讶”的表情,还有他去而复返的奇怪表现。
整个森林陷阱过于明显的引导:灯光、人影,还有早已死去被人假扮的玛莎大婶......每一步都像是在把他们引向特定地点和时间。
还有他自己即便违背原则,也要烧毁证据的沉重抉择:这个决定曾让他万分痛苦,但现在看来,可能这正是对方想要的结果。
可以预见,森林中发生的一切,都在与伦敦的学术晚宴同步发生,这需要何等精密的计算,才能兼顾两方资源精准调配,完成这场盛大的袭击……………
一个名字,浮现脑海。
福尔摩斯瞬间意识到,所有这些分散又古怪的疑点,并非独立的谜题,而是一个单一、庞大、协调的阴谋的不同侧面。
他之前的全部推理,可能都只是在纠结拼图的局部,而没看到拼图的全貌,是一张放肆嘲弄他的脸。
“你说什么?”华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不明所以。
“邮单!这张该死的邮单!”福尔摩斯胡乱挥起手里那半张单据,指着上面模糊的印记:“收货地址被烧了,但邮戳还在!你来看看日期!看看时间!”
吴桐和华生连忙凑近,靠近灯光辨认:“今天......上午十点?从蓝道申森林邮局寄出?”
“没错。”福尔摩斯闭上眼睛,痛苦的吸了一口气:“再想想我们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什么?”
一行人满头雾水,只觉得路上遍地泥泞,行路艰难,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了......
“你们还记得一辆陷在泥路里的邮车吗。”
福尔摩斯出言提醒道:“是一辆从萨福克郡蓝道申森林到伦敦去的夜间邮车,每天只有一班,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在晚上九点前后抵达伦敦中央邮局开始分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困惑的脸,语速快得像子弹:
“我们遇到它时,它刚刚陷住不久,车夫和邮差当时在下来推车,即便是再恶劣的路况,最迟也不过晚上十点,邮件就能进入伦敦!”
说到此处,福尔摩斯忿忿踢开那个火盆,里面的纸灰翻倒在地上,立时被雨水和成了黑泥。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时福尔摩斯的话语里,带上了些不耐的焦躁:“为什么咱们拿到的丑闻证据都是复印件,那些原件都去哪里了!”
听到这句话,吴桐和华生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们明白了!
华生倒抽一口凉气:“你是说......”
“袭击?爆炸?低温炸弹?牛津剑桥俱乐部的屠杀?”
福尔摩斯冷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自嘲:“不,那些都是幌子!是嘈杂的烟火表演!为了吸引我们所有人??我、你、吴医生、苏格兰场、甚至我哥哥??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挥舞着那片纸,嘶哑嗓音在空旷塔楼里回荡:
“他们根本不在乎那些学者是死是活!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只要混乱够大,时间够长就行!”
“杰里米在这里烧掉的邮单才是关键!其他的那些所谓证据,是他故意让我们发现,再故意激怒我们,最后故意用他的死,把我们的视线牢牢锁在这片见鬼的森林里!”
说到此处,华生早已是面如土色。
“那些提单、汇票、备忘录、许可证、照片......托马斯?霍华德勋爵完整的食人交易链条。包括诺福克家族、东印度公司、瑞士银行、殖民官员......所有原件统统都在那辆邮车里!”
“我们错过了,失之交臂。”福尔摩斯颓然放下手,望向无边黑夜,仿佛能穿透雨幕,看到伦敦的灯火。
“更致命的是一一谁会收到它?”
吴桐的话,一针见血。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当今晚伦敦刚从俱乐部袭击的惊恐中稍稍喘息,当警察还在勘察现场,当麦考罗夫特以为控制住了局势??
实际上,一封承载着惊天丑闻证据的邮包,已经悄然流进伦敦,顺利传递进某个不知名人物的手中。
拆开封皮,映入眼帘的第一张照片,可能是那张托马斯站在“厨房”里血淋淋的切人肉,身后挂着满墙骇人的砍刀利斧,手边就是那个被剥去皮肉的骷髅人头。
证据链异常完整,从购买到运输,再到最后的配送,全部事无巨细,形成板上钉钉的铁打事实,后期任何辩驳都会显得苍白可笑。
这不仅仅是在印证罪行,还会引导性的将线索指向王室可能的纵容,政府的掩盖,整个贵族体系在殖民掠夺中的集体堕落。
“他们不需要自己散布。”福尔摩斯喃喃道,像是在做最后的推理总结:“他们只需要把火药桶和引信,送到最擅长点燃它的人手里,民众不在乎信息来源,只要有一部分是真的,就足够摧毁一切。”
亚瑟?雷斯垂德的脸血色尽失:“那辆邮车......如果它按时抵达......”
“它会的。”福尔摩斯打断他,声音疲惫:“我们看见它的时候,轮子马上就要出来了,暴雨会拖延它,但不会阻止它,现在………………”
他摸出怀表,啪的打开表盖,表盘反射着微弱的光:“时间已经过了午夜,邮件早就抵达伦敦,大概正在分拣,或许,已经送到了某个人的家门口。”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塔楼。
只有雨声,无尽的雨声。
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完了。
华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那样无力。
他们经历了两天两夜的艰苦追踪,遍体鳞伤,险死还生,揪出了一个杰里米,击退了一个孛儿只斤,阻止了一场俱乐部屠杀,却在最后才意识到,眼睁睁放走了真正致命的东西???封装满了帝国丑闻的信。
吴桐靠着冰冷的石墙,腿上的疼痛似乎都麻木了,他蓦然间想起了,福尔摩斯在烧毁那些副本时说过的话。
“一切的正义,都必须建立在文明还在的情况下。”
现在,有人要把这个“文明”的根基,彻底崛起推翻。
福尔摩斯缓缓走到?望台的缺口边,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脸上,他极目远眺,呆呆望向伦敦的方向,天际被夜色和雨幕吞没,只有无尽的黑暗。
“我们输了这一局,华生。”
他轻轻说,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切的冰冷:
“我们输给了更耐心,更不在乎局部的棋手,他们牺牲了杰里米这颗棋子,或许还包括莫兰上校的暴露,只为了把最耸人听闻的真相,送到最能造成伤害的地方。”
他转过身,脸上水痕交错,不知是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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