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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第八十三章·致命快递(第1/2页)
见吴桐投来视线,华生把手里的病案移了过去。
认认真真读了几遍之后,吴桐惭愧表示,自己除了案头的那几行字,其他的一句话都没读懂。
这倒不是因为吴桐英语能力差,而是英语这门语言,本身就具有先天缺陷。
事实上,许多英语地区的人都具有阅读障碍,即便是很多博学者和科学家也不例外,原因无他,是因为欧美精英阶层从语言上就搞出了原始垄断,一个行业独享一门语言。
英语:pain、sting、burn、agony、colic、ache、dull pain,toothache, headach, labor pain, tenderness、soreness...
翻译成汉语:疼、痛、刺痛、灼痛、腰酸、隐痛、牙痛、头痛、阵痛、压痛、肌肉酸痛、尖锐刺痛......
其中pain来自拉丁语,ache来自日耳曼语,colic来自希腊语, tenderness甚至是从“柔软”衍生出“压痛”的含义,单看单词根本猜不到它们和疼痛有关。
见吴桐看得举步维艰,华生一边翻页一边向他介绍:“这里大概有十几份病例,无一例外,全都是模仿名人面孔进行的整容手术。”
吴桐凝起眉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这种大众认可的美貌,想要模仿一下进行整容,这听起来无可厚非。
然而,华生接下来的话,令他有些诧异了。
“兰开斯特爵士似乎有着某种病态的执着。”他翻开一张改造计划图谱给吴桐看,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标示线:
“从这上面看,他并不满足于局部改造和调整,而是致力于把普通人全脸修改,直至达到惟妙惟肖的程度,甚至是可以和名人以假乱真,你肯定清楚这种程度的整容手术意味着什么......”
他的话没有说尽,吴桐当然明白。
简单来说,这不亚于在原本的脸上,凭空捏造出一张脸来。
“从这十几份病历来看,兰开斯特爵士的技艺越来越纯熟了。”
华生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那上面画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女性面孔:“我记得她是皇家大剧院的一位话剧演员,看来有人对她痴迷至极,连容貌都要复刻在自己身上。
这两张足以混淆的面孔没有引起吴桐太多关注,倒是这两幅素描画像下方的签名引起了他的注意:克拉拉·西梅特尔——就是孟知南那位可爱的同学,家境优渥却常常勤工俭学。
想不到在这里会见到故人的作品,吴桐微微挑眉,这两幅画作笔锋成熟形象准确,透视关系深入浅出非常合理,看来克拉拉距离她的画家梦想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上去是软根皮鞋匆匆叩击在橡木地板上的响动。
“那两位尊贵的先生呢?他们在哪里?”
不消问,肯定是兰开斯特爵士的手术完成了。
华生和吴桐走出门去,正遇上迎面而来的查尔斯·兰开斯特爵士。
“啊,二位。”兰开斯特爵士热情的迎了上来:“请去会客厅谈吧,这里太乱,用来待客太不合适了。”
所谓的会客厅,其实就在走廊尽头,推开门的刹那,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古龙水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不过并不刺鼻。
房间不大,陈设却极尽考究——维多利亚式的胡桃木书柜靠墙而立,柜门玻璃擦得通透,里面的医学典籍书脊遍布烫金,在煤气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
壁炉里炭火烧得正旺,火苗舔舐着炉膛里的榆木块,偶尔迸出一两声噼啪的脆响。
“二位请坐。”兰开斯特爵士脱下手术袍随手搭在椅背,自己先在一张皮质扶手椅上坐下,疲惫的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看上去约莫五十出头,保养得宜,虹膜是亮盈盈的浅蓝色,鬓角只有几缕灰白,那双做过无数台精密外科手术的手纤细修长,此刻正搭在扶手上,俨然一副好骨相。
华生坐在壁炉前,直截了当的开口:“兰开斯特爵士,我们有确凿消息,有人要杀你。”
爵士的手指蓦然攥紧了。
“什么?”他难以置信的挺直了后背。
“时间就是在今天下午两点。”华生看了眼怀表:“现在是一点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
兰开斯特愣了两秒,随即脸色唰得白了。
“你说的是真的?”他语气里满是不相信:“这不可能吧?”
“没什么不可能的。”华生沉声说:“我们是在得到了十足的死亡威胁后才赶来的,我们有理由相信,不论刺杀者是谁,背后都有一位极其强大的支持者,并且最近伦敦发生的多起恶性案件都与其相关!”
他没有透露莫里亚蒂教授的事,毕竟这种层面的犯罪组织者绝对会断绝一切与己不利的线索,贸然将他透露给不知情的人,非但起不到警示作用,反而有可能正中其下怀。
听罢华生的话,兰开斯特爵士彻底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杀我?为什么?!谁?!是谁要杀我?!”
兰开斯特爵士显然被吓得不轻,他语速极快,一连串名字从嘴里接连蹦出来:
“是那个被我拒绝手术的伯爵夫人?她丈夫一直觉得我败坏门风!还是皇家医学会那帮老顽固?他们恨我抢走了他们的贵族患者!对了,还有那个德国来的商人,他出价五万英镑要我转让技术,我没答应......”
“爵士。”吴桐声音平静,像一剂镇定剂,打断了兰开斯特爵士毫无根据的指控。
他抬手示意兰开斯特爵士坐下,说道:“您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待在这间会客厅里,哪里都不要去,门窗紧闭,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就......就这么简单?”兰开斯特爵士瞪大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还有些惊魂未定。
“就这么简单。”华生点点头接话:“杀手再猖狂,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破门而入,我们已经联系了苏格兰场,只要您不出这间屋子,等警察赶来进驻,您就安全了。
兰开斯特爵士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颓然坐回椅子里。
他掏出怀表又看了一眼,指针走得缓慢而固执,像一只蜗牛在艰难的爬。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
叮铃━一
门铃响了。
那声音穿透走廊,清晰钻进会客厅里。
兰开斯特爵士条件反射般要起身,被华生一把按住肩膀。
“别动。”
三人屏息静听,几秒后,前厅传来开门声,导诊护士的脚步声哒哒的往门口去。
“先生?有位邮差送包裹来......”小护士的声音飘过来。
兰开斯特爵士松了一口气,往椅背上靠了靠,向二人解释道:“是我订的医学期刊,每月都会在今天准时送到,让他们拿进来就行。”
他见华生和吴桐仍然绷着脸,补充道:“总不能让信差一直站在门口吧?那样会被邻居说闲话的。”
华生犹豫了一下,微微颔首:“先放在外面,邮差不要进屋,包裹等我们检查过后,确认安全再拿进来。”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签收声,小护士的脚步声重新响起,渐渐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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