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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长生修仙,与龟同行》第760章 盖世天骄,二女降临(求月票,求订阅)(第1/3页)
“云鹤道友。”
青雷子和静虚真君看到云鹤真君到来,都是飞身上前,与其站在了一起。
至于另外一个元婴真君则是置身事外。
他并非东荒的元婴真君,在这里看看热闹就好了,不会插手这种因果。...
青冥山巅,云海翻涌如沸,一道紫气自九天垂落,直贯山腹幽谷。谷底寒潭静如墨玉,水面却无一丝涟漪,唯中央浮着一枚青纹龟甲,甲面刻痕早已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边缘微微泛起淡金光晕——那是陆沉养了三百七十二年的本命灵龟“玄甲”的蜕壳。
陆沉盘坐于龟甲之上,双目紧闭,眉心一道赤红竖纹若隐若现,似将裂开,又似将愈合。他身下不是蒲团,不是玉台,而是一截枯槁老松根,虬结扭曲,皮色灰褐,却隐隐透出暗青脉络,随他呼吸微微搏动,如同活物之心。此乃他筑基时亲手所植、金丹时以血饲之、元婴前三年日日以神识温养的“引灵松”,今日已通体生出三十六道细密青鳞,每一片鳞下都蛰伏着一缕尚未凝形的婴火。
他左袖空荡,断臂处缠着半截褪色红绫,绫上绣着歪斜小字:“莫怕,阿沉不疼。”——那是幼时村中瞎眼婆婆临终所系,也是他此生唯一未焚的凡俗之物。
风忽然停了。
云海凝滞,连寒潭水汽都悬在半空,化作千万颗晶莹微尘,静止不动。一只白鹤自西而来,翅尖刚掠过谷口石碑,便僵在半空,翎羽未颤,喙中衔着的半枚朱果凝而不坠,汁液悬成琥珀色小珠。
天地在等一个“破”字。
陆沉识海深处,却非风雷激荡,反是万籁俱寂。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灰雾里,脚下是碎裂的琉璃地面,倒映出无数个“陆沉”:有襁褓中被遗弃雪地、唇青面紫的婴孩;有十岁持柴刀劈开山魈头颅、满脸是血却咧嘴笑的少年;有金丹碎裂那夜跪在宗门刑台,任三千道诛心符钉入脊骨、却咬碎满口牙也不肯低头的青年……每一个“他”都静静望着他,眼神各异,或悲悯,或讥诮,或漠然,或燃烧着不肯熄灭的火。
最前方,却是一个背影。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袍,腰间悬一截黑木短杖,杖头刻着模糊龟纹。他面朝灰雾尽头,那里有一扇门——门框由无数断裂剑锋铸成,门楣悬着半幅残卷,墨迹淋漓,写着四个字:“长生非道”。
陆沉喉咙发紧,想唤一声“师父”,却发不出声。那背影缓缓抬手,指向门内:“你若进门,便再无‘陆沉’;你若转身,便永困此境。”
话音未落,灰雾骤然翻涌,所有倒影齐齐抬手,指尖燃起幽蓝火焰——那是心魔劫中最凶戾的“照魂焰”,专烧修士执念根基。万千火焰汇成火河,奔涌而来。
陆沉闭眼。
不退,不挡,不运功,不结印。
他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
掌心之下,心跳声轰然响起,一声,两声,三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竟与远处寒潭深处某物搏动频率渐渐相合——咚、咚、咚!仿佛大地之心,又似远古龟息。
他忽而笑了。
笑声低哑,却震得灰雾溃散三尺。
“我执什么?”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倒影火焰为之一滞,“我执这具皮囊?可它早被雷劫劈烂三次,靠玄甲龟血续命二十年;我执这身修为?可金丹碎时,我拿半截断骨当剑胚重炼;我执这长生?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或悲或怒的自己,最后落在那靛蓝背影上,一字一句道:
“我执的,不过是当年雪地里,瞎眼婆婆塞进我怀中、那块硬得硌牙的杂粮饼——她冻烂的手指蹭着我脖子,说‘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话音落地,万千倒影齐齐一震。
最先崩解的是那个雪地婴孩——他仰起青紫的小脸,对着陆沉无声开口,唇形清晰:“阿沉,吃饼。”
接着是持刀少年,抹了把脸上血,把柴刀往地上一插,刀身嗡鸣:“砍就是了,管它山魈还是天道!”
再然后是刑台青年,脊背挺直如枪,三千道诛心符在他皮肤上灼出焦黑纹路,他却朗声大笑:“符?我骨头缝里还埋着十七枚叛宗长老的本命钉呢!”
最后一个消散的,是那靛蓝背影。
他缓缓转身,面容依旧模糊,只有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像极了玄甲龟甲上最古老那道青纹。他嘴唇微动,陆沉却听清了每个字:
“长生?不过是你活够了,天道才肯放你走。”
门,轰然洞开。
没有金光,没有仙乐,没有霞光万丈。
只有一片澄澈虚空,虚空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婴胎——通体青灰,蜷缩如初生龟卵,脐带并非血肉,而是由无数细密龟甲纹路交织而成,一头连着婴胎心口,另一头……没入陆沉眉心竖纹深处。
婴胎眼皮微颤,缓缓睁开。
双瞳并非人类黑白,而是两汪幽深古潭,潭底各卧一只微缩青龟,龟背甲纹与玄甲蜕壳分毫不差。左眼青龟昂首,右眼青龟垂首,一动一静,阴阳自生。
陆沉睁眼。
谷中时间,重新开始流淌。
白鹤翅膀一振,朱果坠入寒潭,漾开一圈涟漪。
云海奔涌,紫气如瀑倾泻而下,却未灌入他天灵,反而温柔缠绕其身,化作一件流光溢彩的紫气道袍。袍角无风自动,赫然绣着一幅活图:一青龟驮山而行,山巅松枝遒劲,松下立一断臂修士,仰首望天,袖中红绫若隐若现。
他缓缓起身。
脚下龟甲轻鸣,玄甲自寒潭深处破水而出——不再是昔日巴掌大小的灵宠,而是一只身长三丈的巨龟,甲壳上青纹灼灼,每一道纹路中都游动着细小雷光,正是陆沉渡劫时劈下的九道天雷所化。它四足踏水,水波不兴,只在足下凝出四朵青莲,莲瓣半开,莲心各托一枚微缩元婴虚影,与陆沉眉心竖纹遥相呼应。
“玄甲。”陆沉轻唤。
巨龟垂首,鼻尖轻触他断臂处红绫,动作轻柔如抚幼崽。绫上歪斜小字似被暖意烘烤,微微泛起柔光。
就在此时,山腹深处传来闷响。
咔嚓——
不是雷声,是某种坚硬之物碎裂之声。
陆沉神色微凛,袖袍一卷,紫气如龙卷起寒潭水雾,在半空凝成一面水镜。镜中映出山腹秘窟:那株引灵松根正寸寸龟裂,灰褐树皮剥落,露出内里青玉般质地,而三十六道青鳞之下,竟渗出点点金芒,如星子初生。
更惊人的是松根盘绕的岩壁——原本平滑如镜,此刻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刻痕。不是符箓,不是阵图,而是字。
全是人名。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从岩壁底部一直蔓延至穹顶,有些名字墨色鲜亮如新,有些则黯淡剥落,唯余浅痕。粗略一数,不下三千。
陆沉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最上方一行新刻小字:
【陆沉,青冥山第七代守松人,元婴初成,癸卯年霜降】
他瞳孔骤缩。
守松人?
他从未听师父提过此号。宗门典籍里,青冥山只有“镇山长老”、“护法真人”,何来“守松人”一职?更遑论第七代?他拜入青冥山时,山中仅有师父一人,孤峰独院,连道童都无,何来六代先人?
水镜中,岩壁最下方,一行几乎被苔藓覆盖的旧字悄然浮现,字迹歪斜稚嫩,却力透石壁: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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