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仙侠武侠 > 长生修仙,与龟同行

第762章 道胎浑成,元婴初具(求月票,求订阅)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长生修仙,与龟同行》第762章 道胎浑成,元婴初具(求月票,求订阅)(第1/3页)

    御兽宫,御灵殿西北八千里的无阵之地,陈江河盘坐在一座仙山之巅,意识沉入识海,回顾大运始至今日的修仙路。

    外面所发生的一切,他并不知晓。

    这个时候的陈江河,心静神定,志在结婴。

    他用两...

    青冥山巅,云海翻涌如沸,一道紫气自天穹裂隙垂落,如垂死蛟龙般悬于半空,忽明忽暗,颤而不散。山腰处那方寸石台早被雷火焚成琉璃色,焦黑龟甲斜插在熔岩凝固的凹坑里,甲缝中钻出三茎细芽,叶脉泛金,每一片都浮着微不可察的符纹——正是陆沉三年前埋下的“玄息引”种子,本该七日破土、百日抽枝、千日结露,可如今距埋种之日,才刚过八十七日。

    他没死。

    可比死更难熬。

    元婴未成,肉身已溃。左臂自肘而下化作飞灰,右腿膝盖以下只剩森白骨节,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青灵膜;胸口塌陷三寸,心口位置却悬着一粒核桃大的浑浊珠子,内里混沌旋转,时而迸出半截断剑虚影,时而浮起半幅残缺星图,更有无数细如游丝的灰气缠绕其上,如活物般吮吸着他残存的精血与神识。那是“劫瘴”,是天道对强行逆命者泼来的污墨——凡人结婴需渡九重雷劫,而他陆沉,因借龟壳承劫、以玄息引篡改灵机、更在丹田深处偷偷养了一只尚未开灵的幼年玄武残魂,三罪并罚,劫未临,瘴先至。

    瘴气入髓第三日,他睁开了眼。

    没有痛呼,没有喘息,只有一声极轻的“咔”,像是冻僵的竹节在回暖时崩开一道微缝。瞳孔深处,左眼漆黑如渊,右眼却泛着温润玉色——那是龟甲碎片融进眼眶后留下的印记,也是此刻唯一能替他“看”清劫瘴流向的器。

    他动不了手指,但神识能游。

    于是神识沉入丹田。

    丹田早已不是丹田。那里成了一座倾颓庙宇:穹顶坍塌,梁柱歪斜,香炉倾覆,供桌上那只本该端坐元婴的小金人,此刻正被三根铁链锁在残破蒲团上。一根链子连着头顶天灵,系着那缕摇摇欲坠的紫气;一根缠住脚踝,深入地底,牵着龟壳深处蛰伏的幼玄武;最后一根最细,却最毒,蛇一般盘在金人脖颈,末端扎进泥丸宫,另一头……直通他左耳后那枚早已干瘪发灰的“听雷痣”。

    听雷痣,是他十岁那年被雷劈后长出来的。当时村医说这是“天打的记号,活不过十八”。他活到了二十九,靠的是每日寅时吞一口龟息,卯时舔一遍龟甲裂纹,辰时用指甲刮下甲屑混着晨露服下。十年如一日,痣未消,命未绝,反把那道劈歪的劫雷,硬生生嚼碎咽进了骨头缝里。

    原来劫雷没走。

    它一直在等。

    等他结婴,等他敞开丹田,等他把全身灵机拧成一股绳往头顶冲——那时,蛰伏三十年的雷意,便会顺着听雷痣倒灌而入,从里往外,炸他个神形俱灭。

    陆沉的神识静静悬在庙宇残梁上,看着那金人脖颈上的铁链微微震颤。链身浮现细密雷纹,像活蚯蚓在皮下游走。他忽然明白了为何结婴卡在这一步——不是灵力不足,不是心魔未除,更非道基不稳。而是天道认出了他。认出这个本该在十年前就被劈成焦炭的“漏网之鱼”,竟还敢举头向天,妄图登阶。

    所以降下劫瘴,封他四肢百骸;所以拖住紫气,不让它落下;所以让玄息引提前发芽——那三茎金叶,正是劫瘴催生的“引路草”,专为引导最后那道雷,精准劈进他尚未凝实的元婴囟门。

    荒谬,却精准。

    他苦笑,神识却骤然下沉,刺向龟壳深处。

    “喂。”他无声开口,神识凝成一线,撞在那团蜷缩如豆的幽影上,“你再装死,我死了,你也就剩一副空壳。”

    幽影抖了抖。

    不是回应,是本能畏缩——幼玄武尚不能言,但能感。它感到了陆沉神识里那股压到极致的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海面下三千丈的暗流。它也感到了脖颈铁链上传来的、属于同类的气息:古老、沉重、不容违逆。

    陆沉没等它回应,神识猛地撕开自己左臂断口处的灵膜,露出底下森森白骨。骨头上刻满了细小龟纹,每一道纹路尽头,都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银斑——那是他十年来,用指甲一点点刮、用舌尖一点点舔、用唾液一点点养出来的“甲魄印”。三百六十枚,不多不少,正合周天之数。

    “现在,”他神识低语,声音像砂纸磨过青铜钟,“把它们,全吸回去。”

    幽影猛地一颤,倏然舒展!一道墨绿色光晕自龟壳裂缝迸出,如活水漫过焦土,瞬间裹住陆沉整条左臂残骨。银斑次第亮起,继而剥落,化作流萤汇入绿光。陆沉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碎两颗后槽牙,却连一声闷哼都未泄出——痛?早过了能称之为“痛”的层次。那是每一寸骨髓被重新煅烧,每一丝魂魄被强行抽离又塞回的撕裂。他看见自己断臂骨节在绿光中缓缓生长,新骨莹白如玉,表面浮起细密龟甲纹路,纹路中央,一点墨绿 slowly 凝成。

    不是血肉再生。

    是甲生。

    与此同时,丹田庙宇中,那三根铁链齐齐一震!连着听雷痣的那根骤然绷直,雷纹暴涨;连着天灵的那根紫气猛地一坠,几乎要触到金人天灵盖;唯有连着龟壳的那根,原本黯淡无光,此刻却泛起温润青芒,链身龟纹浮现,竟与陆沉新生臂骨上的纹路遥相呼应!

    “好。”陆沉神识微扬,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满意,“你认了契约,天道就不得不认。”

    话音未落,山外忽起风雷。

    不是劫云翻滚的闷响,是人间俗世的喧哗——数百里外,苍梧城隍庙前,三万百姓跪伏于地,头顶铜盆盛满清水,盆中倒映着同一片青灰色天幕。他们不知为何而跪,只知今晨鸡鸣时,所有庙中泥塑神像眼角齐齐淌下血泪,血泪落地即燃,烧出三个篆字:陆·沉·劫。

    消息如野火燎原。三十六家仙门长老齐聚青冥山外三十里,布下“隔绝大阵”,不是为护陆沉,而是防他结婴失败,溃散的婴火殃及人界龙脉。阵眼处,太虚剑宗掌门亲手斩断自己一截小指,血滴入阵盘,化作一道金线直指山顶——那是“断指证道”的古老誓约:若陆沉真成元婴,此阵即解;若他身死道消,金线反噬,掌门当场兵解,以谢天下。

    山腰石台上,那三茎玄息引金叶突然齐齐转向,叶尖滴落三滴金露,不落尘埃,悬浮半尺,嗡嗡震颤。露珠之中,各自映出一幕幻象:第一滴里,是陆沉十岁被雷劈中,村口老槐树焦黑如炭,他躺在树根旁,手里攥着半片沾血龟甲;第二滴里,是他二十岁夜闯古墓,在棺椁底部摸到一枚冰凉龟钮玉玺,玉玺底部刻着“玄武镇渊”四字;第三滴最模糊,只能看见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将一枚青玉扳指套上他右手拇指——扳指内壁,一行小字若隐若现:“甲子年,沉儿周岁,赠此,护尔首尾周全。”

    陆沉的神识停驻在第三滴露珠上,久久不动。

    他从未见过那只手的主人。母亲早逝,父亲在他五岁时便醉死于酒缸,族谱上只写着“陆远山,卒于乙酉年冬”,连画像都无一幅。唯独这枚扳指,自他记事起便戴在手上,洗不掉,褪不去,连筑基时灵火焚体都未曾熔化分毫。

    原来……是甲子年。

    他出生那年,是甲子。

    而甲子,正是玄武司掌的年轮之始。

    神识猛然回撤!不再看露珠,不再看金人,不再看铁链——直扑泥丸宫!那里,听雷痣所在的皮肉之下,竟藏着一枚比芝麻还小的青玉微粒,正随着外界风雷节奏,极其缓慢地……搏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