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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让你下山娶妻,不是让你震惊世界!》第2120章 后生可畏啊(第1/2页)
这三天,明川把自己关在静室里,哪儿都没去。
丹田里那颗橙金色的小太阳在疯狂旋转,七种力量在他体内奔腾,像七条咆哮的巨龙。
他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引导它们了,而是一股脑地把它们全部压进经脉里,让它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这种感觉疼到他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把衣服浸透了一遍又一遍。
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万化归一诀运转到极致,把那七股力量一股一股地碾碎、重组、融合。
他把七种力量当成一块矿石,用神识做锤子,......
“明天日出之前。”明川说,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激起无声的涟漪。
金曼没动,只是盯着他,眼尾微微上挑,红晕未退,眸光却已冷了下来:“你答应过我的。”
“嗯。”他点头,“我说了不去——是现在不去。但明天不是‘现在’。”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一丝近乎锋利的疲惫:“你连骗我都不肯好好骗。”
明川没否认。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下压着一道尚未完全消散的暗青色印痕——那是六枚令牌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冲撞留下的余韵。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熔岩在血管里游走;每一次心跳,都似擂鼓震得五脏微颤。他不是不怕,而是怕得太多,反而不敢停。
“炽阳令最后一丝驳杂气息,今夜子时会彻底炼化。”他说,“届时七枚令牌之力将首次真正共鸣。我必须确认一件事——凌无锋闭关的那座岛,有没有被‘归墟之息’污染。”
金曼瞳孔一缩:“归墟之息?!”
“对。”明川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天色已渐暗,最后一抹霞光正沉入远山轮廓,像一滴凝固的血。他望着那片沉寂的苍茫,声音低哑:“月无涯没说全。凌无锋冲击合体期,用的不是圣域正统法门,而是以归墟裂隙为炉鼎,引‘虚渊浊流’淬炼神魂。若他成功,肉身未必能承受那等污浊之力,极可能堕为半墟之躯——非生非死,非人非鬼,介于现实与虚无之间。而那样的存在,一旦踏出海岛,整个东境灵脉都会开始枯萎。”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在窗棂上,三声,短促而沉:“七枚令牌合一,是我唯一能感知归墟气息的‘锚’。它不杀敌,不破阵,只辨真假。若岛上已有归墟之息弥漫,说明他已半堕,突破失败,却苟延残喘;若气息纯净,说明他功成,只差最后一步稳定道基。这两种结果,决定我们接下来是全力备战,还是……抢在他出关前,斩断那条归墟裂隙。”
金曼沉默了很久。她慢慢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着他的侧脸。那张脸依旧年轻,可眼下两片淡淡的青影,像是多年未眠之人硬生生熬出来的。她忽然伸手,用拇指指腹蹭了蹭他左眼角下方一道细小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在北邙山剿灭阴傀宗时,被一枚碎裂的噬魂钉擦过留下的。
“这疤,你从来没让谁碰过。”她说。
明川没躲,也没说话。
“冷希试过一次。”金曼的声音很轻,“她刚伸手,你就偏开了头。可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让她握你的手,还攥得那么紧。”
他喉结动了动。
“所以我知道,你不是不怕死。”她收回手,垂在身侧,指甲轻轻掐进掌心,“你是怕死了之后,没人替你记得她们的脸。”
明川终于转过头。暮色里,他的眼睛黑得惊人,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底却燃着一点不肯熄灭的火。
“金曼。”他叫她名字,第一次这样郑重。
她扬起眉:“嗯?”
“如果我回不来——”
“闭嘴。”她打断他,语气陡然凌厉,“你敢说这三个字,我现在就废了你丹田,把你锁在万川宗地牢里,天天喂你喝安神汤。你信不信?”
明川怔了一瞬,忽然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带着点沙哑的倦意,却奇异地驱散了满室沉郁。
金曼也绷不住了,翻了个白眼:“笑什么笑?”
“笑你凶起来的样子,跟当年在沧澜江追杀我那晚一模一样。”他抬手,竟真的伸过去,轻轻捏了捏她耳垂,“那时候你拿捆仙索勒我脖子,说我再跑就把我吊在望江楼旗杆上晒三天。”
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你还记得?”
“记得。”他收了笑,目光沉静,“记得你一边勒一边骂,说‘明川你个混账东西,拿了我三坛醉星酿就想跑?酒钱还没结清呢!’”
金曼愣住,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眼尾沁出一点水光。
她抬手抹掉,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懒散又锋利的模样:“行了,废话少说。要我做什么?”
“守宗。”明川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万川宗不能乱。我要你亲自坐镇迎客厅,凡有异动,无论来自圣域、东海,还是北境那些闻风而动的老狐狸,一律压下。若有强敌来犯……”
“我就启动‘九曜伏羲阵’,把整座山封死。”她接得干脆利落,“你放心,我早把庚金剑的剑胚埋在山门七处龙眼位,只要灵气不竭,阵起则固若金汤。”
明川点头。他知道她做得到。金曼不是花瓶,她是当年亲手撕碎三名化神中期围攻、独闯月轮阁藏经塔第七层取走《玄阴锻神诀》残卷的女人。她只是习惯藏在自己身后,像一柄收在鞘中的软剑,柔韧,无声,却随时能割开最坚硬的防御。
“还有一件事。”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铃,通体乌黑,铃舌却是赤金色,形如盘龙。
金曼一眼认出:“镇魂铃?!这不是万川宗开派祖师的遗器?传说能拘摄游离神识,定住半步魂飞魄散之人……”
“对。”明川将铃递给她,“若我七日未归,铃声自响三下。那时,不管我在哪里,哪怕已在归墟边缘,魂魄也会被铃音拽回一线生机。你只需摇铃,三次,间隔半个时辰。然后——”
“然后我带人去东海。”她接过铃,指尖拂过冰凉铃身,声音沉了下来,“哪怕只剩一口气,我也把你拖回来。”
明川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比千言万语更重。
夜,子时。
万川宗后山禁地,断崖之下。
此处终年雾锁,灵气稀薄,唯有一方天然寒潭,水色墨黑,深不见底。潭心孤悬一块青石,石面刻满早已失传的“镇渊符”,每一道纹路都泛着幽蓝微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明川赤足立于石上,衣袍猎猎,长发未束,任夜风狂卷。他周身悬浮着七枚令牌——六枚已融为橙金之色,流转不息;唯第七枚,黯淡如铁,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正是从凌无锋旧部手中夺来的“寒溟令”。
他双手结印,印诀繁复如星轨运转,口中诵的却非道经,而是一段古老晦涩的梵唱——那是他在昆仑墟一处崩塌洞窟壁上拓下的残篇,无人识得其名,只知每个音节落下,寒潭水面便荡开一圈赤色涟漪。
第一圈涟漪泛起时,六枚令牌同时震颤,橙金光芒暴涨,如六轮烈日悬空。
第二圈涟漪扩散,寒溟令上的裂痕竟开始缓缓弥合,裂缝中渗出缕缕幽蓝寒气,与橙金之光激烈交缠,嘶嘶作响,似冰火相搏。
第三圈涟漪荡至潭岸,整座断崖轰然震动!无数碎石簌簌滚落,潭水翻涌,竟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有悲泣者,有狞笑者,有无声呐喊者……全是曾执掌寒溟令的历代主人,在令牌反噬中神魂溃散所留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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